隨後黃天肖看向了明月閣內的一行人,他對著裡面使了一下眼色,隨後從明月閣內立馬湧現了三個穿著黑衣的人馬出來。
那些人每個都身強體壯,看樣子根本就不想普通的侍衛,而且那些黑衣人的臉都是蒙著的,周身散發出陰狠的殺意。
雲茯淺勾了一下嘴角,她就知道這個黃天肖不是一個簡單的料,隨後她立馬高聲下令,“百姓們向後撤退,刑部的各位聽我命令,將細作黃天肖活抓!”
在她下令完之後,藏在周圍暗處的刑部各位全部站了出來,他們將百姓撤退到安全的區域之後就將整個明月閣都圍了起來。
這一切,全部都在雲茯淺的意料之中!
黃天肖看著周圍的情況他也一瞬間傻眼了,隨後他立馬恍悟過來那雙像老鼠一樣的眼睛狠狠地盯著雲茯淺,裡面的歹毒像是要將雲茯淺給吞了下去。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黃天肖憎恨的看著雲茯淺,咬牙說道。
“不然你以為明月閣之前的刺殺,修明明將機關掃除,為何還有漏網之魚,我其實之後便想到了你。”雲茯淺冷哼一聲,隨後向著刑部的人招了招手。
那些百姓聽到雲茯淺的話後對她更加的崇拜了,沒想到這位大小姐現在做事已經這麽的雷厲風行了。
黃天肖的眼睛裡出現了一絲決裂,“呵呵,,小jian人,我死也要拉你下黃泉,現在這種情況看是你先死還是我被抓住!”
此刻的情況對於雲茯淺來說的確不太妙,雖然周圍有刑部的大批人馬圍住,但是黃天肖手下的人已經把雲茯淺等少數人給圍住了。
要先交戰起來,那麽受傷的一定會先是雲茯淺。
“你說的話真有趣,那就來看看吧!”雲茯淺說完就下令,“將這些刺客全部殺死,黃天肖活捉!”她相信那些死士的嘴裡也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
“可別逼急了我,我就不信你能招架的住這些死士兵,他們都是不要命的!”黃天肖也扯著嗓子吼。
立馬一個周身散發著強大殺氣的高大黑衣人就來到了雲茯淺的面前,他的實力在這一些人種上佼佼者,他已經三十年的內力再查一年就可以topol突破這個瓶頸。
只見他拿著一把匕首招式凌厲的工向雲茯淺,匕首上散發著寒光,讓人不寒而栗,那些百姓的心都為雲茯淺提到嗓子眼了,然而下一秒雲茯淺的動作卻比這個黑衣人更加的凌厲。
之間她反手久將黑衣人的匕首搶下,隨後一擊沒入了那人的心臟,一個強大健碩的死士就這樣沒了生命。
雲茯淺的動作快準狠,剛剛露的一手直接把黃天肖給驚住了,“沒想到你的實力竟然道來如此地步!”是妖怪嗎?
“你們,你們給我一起上,其他人不要管了,把雲茯淺給我殺掉!”黃天肖也陷入了癲狂的狀態,只見他的眼睛充血,恨不得雲茯淺立馬下地獄。
刑部後面的人也圍了上來,將裡面的人一圈一圈的圍住,沒有人可以逃得過這樣的包圍網。
但是因為黃天肖的下令,那三十余人死士全部都圍著雲茯淺攻擊而去,她一人一下變要抵擋這些人的進攻,周圍一些人盡力拖住一兩個黑衣人。
所以此刻雲茯淺四面都是敵人!
“保護欽差!”北冥鈺此刻也來到了戰場,他一擊殺掉一個黑衣人後下令道。
可是雲茯淺的對戰也極其講究技巧,她一直都不正面交戰,而是通過側面解決掉一個又一個的敵人。
雲茯淺面對這些人感覺到自己遊刃有余,並沒有多困難,但是唯一讓她感覺到不舒服,好像叢剛才起就一直有一雙宛若毒蛇一般的眼睛看著她。
也可能是她的錯覺,但是這樣的眼神讓她感覺到不悅。
暗處那帶著面具的男子此刻卻未注意著雲茯淺,他的目光而是看著一處地方,好似那地方有什麽玄機。
在月光下,面具男子觀察的地方突然閃過一道寒光。
雲茯淺反手就降一個人殺掉,但是因為慣性的原因她還沒來得及吻住身型,但是下一秒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背後閃過一道強烈的殺意。
有什麽東西正衝著她而來!
雲茯淺急忙的回頭久看到了一張臉,那張臉上的眸子猶如毒蛇一般看著雲茯淺,他的手上還帶著一個匕首筆直的朝著雲茯淺刺過來。
那個人,是張慶,是背叛軒軒和絕影的人,沒想到他的實力竟然比之前又厲害了不少。
這一擊,雲茯淺無法躲過只能擋住。
她咬了咬牙做好防禦的姿勢,就是不知道自己接下這一掌後會不會吐血,只希望張慶不要接著這個機會下毒。
而是雲茯淺果然猜對了,帶張慶更接近一點,他的匕首上翻著一絲紫光,上面明顯已經塗過了毒藥!
遭了。
雲茯淺的內心閃過一道不安。
張慶的眼中也出現了一絲了然的眼神,就在他剛要刺進雲茯淺的心臟時,突然一道蠻狠而又強大的內力直接將他整個人給擊飛。
張慶被一下就撞到了明月閣的牆上,那牆立馬就摔下來一道印子,張慶口吐鮮血從牆上再次摔了下來。
他看著眼前的人明顯有過不敢相信,“你……是誰!”
他看著的人正是那帶著面具的黑衣男子,只看到他的臉上帶著銀白色的面具,僅露出了小半張臉,讓人看的並不太真切。
但是他身上所展現的內力卻是強大的讓人敬畏,張慶的眼裡一下隻留下了恐懼,這個男人究竟是誰?
雲茯淺也沒有像是會出現一個男人救了自己,可是當她看到這個面具男子的身影時整個人就好像被雷劈了一下,這個男人不就是那日在城牆下見到的嗎?
現在如此近距離下,雲茯淺甚至可以問道他身上淡淡的好聞的汗味,他周身散發出的氣勢和北冥修的有些相似但是又有些地方不一樣。
月光下,月華照在北冥修的面具上散發著寒光,隨後他好像是看了一眼雲茯淺,下一秒他整個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他的速度讓人望塵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