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見了鬼了。”雲茯淺抱怨道。
接下來那藤蔓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竟然開始扭動起來,其中一根觸手在伸動著像是在摸索著什麽。
“小心。”幾乎是瞬間,北冥修就將雲茯淺抱在懷裡退後了一步,他擔心這些藤蔓對茯淺做什麽不利的事情。
可是那些深綠色的藤蔓並沒有任何的攻擊性,而是兩根觸手在摸索著,將那兩個水果摘了下來,隨後兩根藤蔓就將水果送到了北冥修和雲茯淺的面前,好似要他們吃下去一般。
“這……”雲茯淺遲疑的看著這一幕
兩根觸手看到沒有人接過水果,它像是要賣萌一般一般扭動著綠色的葉子,這真的很好吃的,而且還能升華內力,你們快點吃下叭……
兩根藤蔓並沒有任何的攻擊性,不知道為什麽雲茯淺從心底裡對它們並沒有敵意,“它們好像要我們吃掉這水果。”她對北冥修說道。
北冥修那雙深邃的眼裡閃過一絲不解,這處陰陽聖池裡的確有很多機遇,就他們所遇見的來說出了兩條巨蟒就沒有任何的危險。
“我觀察一下那水果。”北冥修說道,隨後他伸出了一隻手,果然一根藤蔓就將一個果子放在了北冥修的手中。
一股涼意就襲上了他的手心,這水果是半透明的粉色,裡面並沒有果核,形狀好似一個桃子,但弧度之美比桃子要美上幾分。
“好漂亮。”雲茯淺由衷的讚賞道。
隨後北冥修將果子湊近吻了一下,一股清香就飄進了他的鼻腔中,這股味道!
他的師傅曾給過他一顆果子,但是他那時還小根本就沒有記清果子的模樣,但是那股清香的味道他卻留在了心底。
也正是因為這果子,他的內力就像被洗滌淨化了一番,變得更加純粹深厚,這使得他之後修煉的速度也快了許多。
“茯淺,這果子對於內力的洗滌有很大的功效,吃了對修煉有很大好處。”北冥修那雙眸中有過一絲興奮的說道。
“真的嗎?”雲茯淺對於提升武功的事情再熱衷不過了,既然北冥修都如此說了她就吃了,隨後她要也伸出一隻手接過這果子。
果子冰瑩剔透的在她手中觸感十分好,隨後兩人就都將這果子給吃下去了。
在雲茯淺吃下去的後那一瞬,隻感覺一股氣流經過她的全身,好像身體裡的廢氣都被洗滌了一樣了,過了一段時間她隻感覺自己的內力好似被淨化一樣純淨,整個人神清氣爽十分舒適。
同樣北冥修的內裡也被洗滌了一番,他感覺渾身都輕快了許多,之前疲憊的感覺一掃而空。
“這個果子好神奇。”雲茯淺整個人忍不住驚歎說道,每個人的內力在修煉中都會有雜物,如果這雜物能夠淨化那對於人的修煉會有極大的提升,就像雲茯淺現在感覺自己的內力變得十分存粹,以她如今的二十年內力去對抗一個三十年的都不是問題。
“這叫奇異果,世間珍物,淺淺,你屏息靜氣一會兒會感覺到渾身靜脈的疏通。”北冥修進一步指使道。
在這處石洞內,水珠滴滴答答的落在池水中,像是在彈奏一場音樂,雲茯淺照著北冥修的指使去做,沒過一會兒她就將經脈全部疏通了一番,這對於她以後的修煉十分重要。
“修,我感覺自己舒服了很多。”
“我也是。”
就在這時那些圍繞在暗道的藤蔓全部散去,它們的枝葉在沙沙的作響好像是在告別一般,沒過多久一個空曠的暗道就出現在了兩人眼前。
“這好像是機遇一樣。”雲茯淺忍不住的說道,好像從他遇見白衣男子之後進了這山洞,就出現各種機遇好處,難道是上天給她開了掛?
“走吧,夫人。”北冥修對他溫柔的笑了,隨後一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抱在懷中,朝著暗道快步而去,暗道裡面十分的空曠足以支撐兩人快速的前進。
“淺淺!”懸崖上傳來一道悲傷的聲音,北冥鈺最後無助的大喊一聲後跌做在地上,他好像在這一瞬間蒼老了十歲,那雙眼中也是疲憊。
月亮掛在天空之上,散落著瓷色的光輝,這一片陡峭的懸崖之上,吹過寒風讓人冷得瑟瑟發抖,那一聲淺淺的回音還回蕩在懸崖之下。
他自從知道淺淺從這摔下去後,就一直站在這裡等待,北冥鈺現在心中是無比的自責,他怪自己沒有保護好她。
“鈺兄。”此刻雲均墨也走了過來,他的眼睛仿佛淬煉過一般,不複曾經的溫柔和陽光變得有些黑化了,是誰又能夠接受家破人亡的結果,可以說他現在唯一能活蹦亂跳的親妹妹也跌入這懸崖。
“雲弟。”北冥鈺回應道,他的神色之間滿是疲憊。
“我一定會徹查這場陰謀的起點。”雲均墨冷冷的說道,在他的眼中從未出現過如此銳利的光芒,白天的調查裡,他們也發現了這是敵人的一場陰謀。
為的目的就是除去雲茯淺,只是這場陰謀的主使人他們還未發現。
“姐姐她到現在都沒有消息嗎?”南宮流軒此刻也快馬加鞭的走了過來,他白天一直在調查這現場的線索。
這一個問題讓在場的空氣沉默了,南宮流軒也知道了事情的結果,他的拳頭攥緊臉上有著悲憤,隨後他像是不相信一樣的撲到懸崖邊上,蘊含起了強大的內力大聲吼道,“姐姐,仙女姐姐,你在嗎?在就回答我,軒軒知道你沒有死的!”
“軒,沒有用的,我已經在這裡守了一下午,呼喚了很多遍,可是下面依舊沒有回應。”北冥鈺閉上了眼睛,十分的悲痛。
他的話也讓眾人的心沉到了谷底。
那南宮流軒的眼睛突然紅了起來,像是發了瘋一樣想要跳下懸崖,雲均墨立馬上前將他拉住,“你冷靜一下!”
此刻南宮流軒竟然不爭氣的流下了眼淚,他沒有忘記是誰收留了乞丐的他,也沒有忘記他在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的時候,是那個姑娘來開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