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件法器,一件中品的價值九百三十塊靈石,另一件下品的價值三百塊靈石,抵扣匿息法器的錢之後還剩下一百三十塊。
白慕璃添了八百塊,從店裡又買了件不錯的中品防禦類型法器,和一把鋒利的下品短劍。
目前的她體內絲毫沒有靈力,就算買了攻擊法器也使用不了,但防禦法器沒有那麽多講究,即便凡體也能用。
若當初自己身上有個防禦型法器,至少不會死的那麽快。
防禦法器是個小小的指環,發動之時能幻化出上百個齒輪高速旋轉護體。白慕璃將指環戴在小拇指上,黑黑暗暗的,並不起眼。
買完東西,心情愉悅,她略微思索一下,去附近的靈茶坊花一百塊的大手筆買了些不錯的靈茶。
出了店門翻檢儲物袋,只剩下寥寥六塊靈石。
白慕璃頗為感慨,花錢如流水啊。
她是不是應該尋個時候再去找找白燁廷?
道路兩邊的夜景格外美麗,白慕璃卻沒有駐足欣賞的興趣。她的心中始終有一種危機感在壓迫自己往前。或許某一天當她擁有足以自保的強大力量的時候,才會耐心停留下來,觀察世間之美。
……
十日後。
清晨,天色剛剛擦亮。
夢境中修煉的白慕璃被門外的敲門聲驚醒。
下床開門,屋外站著的居然是白h瑛。
她碧綠的瞳仁一如既往的冷漠,低頭俯視白慕璃小小的身影,手掌翻轉拿出一物。
“這是三級火焰玄冥雀火,是族長送給你的。”
烏黑的火焰漂浮在掌心,吞噬一切的色澤以及舔舐的火舌,隱隱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玄冥雀火乃是三級大妖獸‘玄冥雀’的火焰精髓,可焚燒萬物,力量強悍,現在你還沒有靈力,無法駕馭,就先收起來,待日後再用。”
她說著取出個木盒,把玄冥雀火封印其中,揮手將木盒送到白慕璃面前。
白慕璃伸手捧起木盒,有些溫熱,不燙手。
“謝謝母親。”
天下火焰共分十個等級,和人妖魔的修煉等級一一對應。三級火焰,對現在的白慕璃來說足以橫掃前方。
只可惜她還不能用。
白h瑛接著道,“你在家修養的時日已經差不多了,明天就去上學。”
若白慕璃真的資質全毀,她是說什麽也不願意去的。
學堂裡的人本就因自己是半妖而歧視,以前不過礙於她天階資質略有顧忌,現在要是去了,指不定被他們怎麽捉弄。
人生就是戲劇,誰能料到她反而因禍得福,發現了自己的仙靈體?
白慕璃聽話地點頭,“是,母親。”
目送白h瑛漸遠的背影,她關門回房,把玩手中木盒,冷冷一笑。
盤膝修煉引導靈氣入體,直到天色大亮。
匯聚在周身的靈氣點越來越多,卻始終沒辦法吸收入體內。
白慕璃有些納悶。
先前學堂族老說,傳言中天階資質三個月能做到引氣入體,按理說自己的資質更在天階之上,那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引氣入體呢?
裝扮一番翻出院牆,她準備先去中心城登記處更換自己的任務,再到土蜥管理部給管事說一聲。
既然平日裡要上學,清洗土蜥的任務隻能留到學堂休沐。
族中規定,18歲以下五日一休沐,她還是有很多時間和土蜥相處的。
小屋裡,
老管事仍舊躺在搖椅上昏昏欲睡。 白慕璃進去的時候,隱約嗅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靈茶清香。
“管事,我方才更換了任務,日後隻能休沐之日來這裡清洗。”她恭敬地見禮。
老管事從喉嚨裡懶散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白慕璃不再打擾她,轉身就要離去,臨走前看見角落裡縮著巴掌大的人偶小福,嘴巴扁成了一個大大的倒弧,兩顆金屬眼球委屈而淒慘。
可憐的小福,老管事喜歡安靜,隻要待在這個屋子裡它就不能隨處蹦Q。
白慕璃朝它點點頭,在小福眼巴巴的目光中果斷出門。
草場上大家仍舊在奮力地清洗,有了白慕璃這個例子,他們都認定隻要能多清洗土蜥就能多拿到錢。
道理沒錯,但真正能做到的寥寥無幾。
“從今日起,除罷休沐之日,平常時候我都不會來,你們是準備再選一個組長,還是如此這般下去?”
小組長的用處,大多為凝聚人心,防止其他組中有凶惡之人欺壓本組組員,從而導致清洗工作受影響。
白慕璃覺得這個職位設定很有趣,只因大部分欺壓組員的都是小組長本人。
當然,他們為了自身利益也會防止其他組的入侵。
如此三五一群,仿佛一個小小的戰場,有彼此之間的利益製衡,也有矛盾的爆發和較量。
戊辰組的人大都內斂,否則先前也不會被青眼壓迫幫他乾活。
聽了白慕璃的話,他們紛紛搖頭,表示不願意再選組長。
白慕璃這個小組長挺好的,至少不會欺負他們。
重點是,她的拳頭夠硬。這十幾日來接連挑戰的其他小組長,無一不被她轟倒在地。
追隨強者,是妖族的本能。
“你要走了?”隔壁組的青眼少年聽見她的話,驚訝不已。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上的驚訝轉為恍然大悟,神情也平複下來。
看的白慕璃莫名其妙。
她總覺得這個青眼怪怪的。
“雖然我們相處的時間不久,但我的確將你當做兄弟,臨行之前沒什麽送給你的,這朵花你留著吧。”
“呃……”
“你那是什麽眼神!”
青眼有些羞惱,“這是株靈藥!是我好不容易攢下的,本想留著自己換錢,我將你當成真兄弟才送給你的!”
白慕璃有些不好意思,她還以為青眼是個變態呢。
接過靈藥,她本想回贈個東西,尷尬地發現自己窮的叮當響,儲物袋裡只剩下三十六塊靈石。但總不能送靈石吧。
“我暫時沒準備什麽東西,不過我會記得的。謝謝你的靈藥。”
青眼無所謂地擺擺手,“我知道你肯定身份跟我們不一樣,我爹從小就告訴我,要跟你們這些人做朋友。朋友之間不必講究什麽禮數。”
他頓了頓,忽然不確定道,“那個,我們是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