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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遊從黃巾開始》八 血灑冀州
钜鹿郡內的大牢裡,張角正在和張寶對弈,而褚飛燕在一旁觀摩,突然一個獄吏走來,卻被穿著囚服的犯人攔住,那獄吏也不反抗直望褚飛燕。  褚飛燕走了過去,那獄吏低聲說了幾句暗語。

  褚飛燕就帶著他到了張角身邊:“大賢良師,我們的人已經抓到了朝廷派來傳旨宦官。張師兄派人前來詢問該如何處置?”

  “哦!”還有這等好事,雖然事情屢屢發生異變,可是一切都有利自己這方,看來老天都要逼自己造反。這個天使來的真是時候。

  汐夜嘴角勾出一抹燦爛的笑意,對著那獄吏道:“送他去冀州刺史府。”

  “送他去冀州刺史府?”

  張寶和褚飛燕,外加那獄吏皆是大驚。此時放他,那之前還費盡心機抓他做什麽?

  汐夜看著棋盤,隨意地說道:“此時整個冀州都知道某為了謠言而身投牢獄,若是此時天使降旨要殺某,是什麽結果?”

  不啻於火上澆油,張寶三人眼前一亮,大賢良師真乃神人也。

  “你有沒有信心,一天之內讓這個消息在冀州流傳開來。”

  那獄吏滿臉興奮的說道:“大賢良師放心,非時弟子誇言,不用半日,整個河北之地都會流傳,朝廷要殺大賢良師的言論。此事就連朝廷也辦不到。”

  這倒不是獄吏誇言,而是張角布置的結界遍及整個河北大地,使得整個河北之地聯絡通暢無比,而朝廷的聯絡通道則被吞沒,掩殺,腐蝕地差不多了。所以朝廷早就殺了馬元義,定了張角太平教謀逆之罪,張角隻是阻隔四州的要道,就讓河北四州依舊陷在懵懂中。

  汐夜看著興奮難挨的獄吏,厲聲喝道:“錯。”

  “錯?”為什麽是錯呢?張寶三人面面相覷。

  “不只要殺我,是要滅掉太平教,所有與太平教有瓜葛的人,都要斬殺,情形嚴重者,誅九族。”

  汐夜淡淡地說道,好像他說的不是上百萬人的生死,事關千萬人的命運一樣。

  而張寶撫掌而笑曰:“妙哉!大兄此計甚妙。我太平教弟子遍布九州,單是河北之地就有門眾六七十萬,加上他們親朋好友和九族,恐怕不下千萬之數。此風一開,就算他們不跟隨我們,隻要他們保持中立,咱們少了許多壓力。”

  不說張氏三兄弟在太守府內的大牢裡,如何享受?單說郭玉和其子郭福帶著數十護衛直奔鄴城。

  郭玉看著清淨官路,總覺得有些別扭,卻又說不出來哪裡別扭。這種感覺一直持續到他進入刺史府內。

  冀州刺史廖垓,武陵臨沅人,其名不顯,可他的族子廖立卻很有名望。廖立自幼博學,與龐統齊名,亞於孔明。

  此時地刺史,不比幾年後的刺史大權獨攬,這時的刺史乃兩千石,代天檢查百官,相當於現在省紀委加省組織部長。

  廖垓是個標準的儒家學子,沒有什麽經天緯地之才,可也恪守聖人之道,不然他也不會被推舉出來,出任冀州刺史,要知道魏郡太守乃是趙忠的族弟趙致,而且趙忠的老家就是魏郡鄴城。

  廖垓的日子可謂苦熬,熬過三年,說不定就能混上一方太守,從此天高皇帝遠逍遙自在。

  因此郭玉上前遞交郭典的血書時,廖垓還不知道自己治下的太平教想造反。不過太平教的張角奉行黃老道學,在朝頗有人看顧,說他造反,可能嗎?不過造反畢竟是大事,廖垓不敢小覷,吩咐了下人帶郭玉去休息,然後打發人去打探消息,

其實他心中已經下意識地認定了,此必是謠言,否則張角腦袋秀逗了,想要造反還自投羅網。  第二日一早,下人就來稟報沒有什麽異動,隻是有些潑皮傳言而已。廖垓徹底放下心,打發了郭玉回去。他卻不知鄴城內沒有什麽異動?而整個冀州,不,是整個河北之地掀起了一股血腥狂潮。

  無數行走在官路上的商賈、遊俠、學子等,皆被一支來去如風地黃色騎兵斬殺,大點的商團也被扣押。

  郭玉帶著郭福,不經意間看到路邊樹上的一滴血滴,心中狂跳不已。怪不得這一路感到有些不對呢?原來是太清淨,從钜鹿郡到鄴城來往之人,何其多也!如今卻沒看到一個行人,豈不怪哉!難道張角要反的消息是真的?那主公豈不危矣?

  郭玉想到此處,神色大變,厲聲喝道:“加快速度,今天晚上務必趕回太守府。”

  郭福眼中閃過一絲異樣,小心地問道:“父親,怎麽啦!”

  郭玉沒看到自己兒子的異常,神色有些慌張的說:“沒什麽?隻是心驚肉跳,感覺有些不太對頭而已。

  馬上疾馳了數個時辰,眼看就要到钜鹿城了,郭福在一旁說道:“父親休息一下吧!離天黑還早,時間足著呢?”

  郭玉看了一眼疲憊不堪的衛隊,吐了口粗氣點頭:“也好,下馬休息一刻鍾,等到了太守府, 某定為兄弟們請賞。”

  “謝謝玉叔。”

  郭玉看著神情亢奮的衛隊成員,苦笑一聲,渾身的疲憊感深深襲來,嗓子乾得直冒火。老啦!老啦!真的老啦!不過看了看自己兒子,依舊如常,心懷大慰。

  “父親,趕了一天的路了,喝些水吧!”

  “好。”

  郭玉滿臉幸福地接過郭福手裡的酒葫蘆,濃香的玉液流進乾燥的咽喉中,消除了那火燎的氣息,好像也驅散了滿身的疲憊。

  “嘿!這酒不錯。”

  “不錯,就多喝些吧!”

  郭玉滿心享受著玉液帶來的舒暢感,完全沒看到自己兒子眼中的一絲掙扎和狠厲。父親,莫怪孩兒不孝,如今的大漢朝腐朽不堪,已經不能在承載這方土地的成長了,大賢良師才應該是這方土地的主人。別怪孩兒無情,要怪就怪你太精明了。

  郭福帶著一部人回了太守府,將刺史的手書,哦!也許是太平教的手書交給了他。郭典隻是好奇郭玉怎麽沒回來?郭福直言父親的身體有些受不了,自己就先回來,郭典隻是皺了下眉頭卻沒說什麽。

  郭典看著刺史大人的手書,頗有些鬱悶,看似說了些什麽?可仔細一琢磨有什麽都沒說?尼瑪,什麽東西?

  而此時的刺史大人卻有一種手足冰涼的感覺,那所謂的天使左豐出現在自己面前,還有那封聖旨,讓自己派人秘密抓捕張角等人,心裡一片抓狂。尼瑪早來一會,會死呀!钜鹿城的人回去了,你才來。可也不得不再派人通知郭典。至於趙致,左豐會親自告訴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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