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嶽欒手中的奇怪果實,眾人都是一愣,因為沒有人認得這到底是什麽東西。但身為木系魔導師的椏楠.祈修達卻是認的分明,忍不住捂著嘴驚呼起來:“憶白山楂!?”
“原來這叫憶白山楂啊。好奇怪的名字。能告訴我有什麽用嗎?”嶽欒好奇的問。
警惕地看了嶽欒一眼,椏楠搖了搖頭:“不能。”他(她)伸手將那憶白山楂拿起來,仔細的打量著上面的白色條紋,神色非常凝重。她並不知道王翦他們和魔法師村莊有多麽大的淵源,但卻明白這憶白山楂的重要性。很慎重的將其收了起來,對嶽欒認真點頭道謝:“謝謝。”
“哈,沒什麽。能遇見那樣好的對手,我也很高興。幫他半點小事也是應該的。”嶽欒撓撓頭,打了個哈哈笑道。
然而還不等他轉身回去,眼前忽然人影一閃。一臉殺氣騰騰的肉熊目光死死地盯著他,從嘴裡一字一字的吐出一句:“來和我決鬥!”
“咦?你是誰?”被突然擋住了去路,嶽欒微微有些驚奇。他上下打量著面前這個比自己還健壯的家夥,不知道他又是什麽人。
“我叫熊丁當。康托爾.雷霆是我的老師。”緩緩抽出激光劍,肉熊強壓著心中的仇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退後兩步擺出了一個戰鬥的姿勢:“我是來找你報仇的!”
肉熊的反應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端木火心中大驚,急忙上前勸道:“肉熊!你冷靜點!”
“我很冷靜!老師的死我現在隻算在兩個人的頭上!除了他們兩個,我誰都不怨!”肉熊一把掙開端木火,大聲說道,行為作風與“冷靜”毫不沾邊。
對於康托爾的死,眾人之中也只有肉熊感觸最深。他本就是性情中人,比起王翦的淡漠舒書的理性端木火的冷酷來說,他是第一個認真的以一個“學生”的身份去看待康托爾等人的。而當他親眼看著自己的老師死在自己面前,從老師口中聽到那些驚人的事情之後。他在很長一段時間裡被仇恨困擾著:他仇恨將康托爾.雷霆製服。毀掉了整個魔法師村莊的那個精神龍“陳凱”,但更仇恨親手將康托爾抓來八環湖的炎刀嶽欒。如果沒有嶽欒的話,康托爾根本就不可能被來八環湖,也就根本不可能成為天聖賢降臨的直接犧牲者!所以,若要說仇人的話。在肉熊的眼中。嶽欒和精神龍“陳凱”就是他必須要對付的仇人!
反觀另一邊的嶽欒,這時候卻仿佛看小孩子一樣地看著肉熊,片刻後才開口說道:“你是想送死嗎?”
肉熊聞言冷一聲:“送不送死,
你試試就知道了。”
“好啊。我試試。”嶽欒挑眉。身形一晃忽然間就出現在肉熊眼前,右拳悄無聲息的朝著肉熊腹部擊去。肉熊臉色一變,腳步一錯剛想躲開這一拳,卻駭然發覺從對方的拳頭處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竟讓他身體躲閃不得!更可怕的是。他的身體竟然不由自主的想要往對方拳頭撞去!
就在肉熊想要利用空間靴瞬移躲開這一拳的時候,嶽欒左手一伸已經狠狠地抓住了他的衣領:“你就這水平,不是送死是什麽?”
包含著火焰鬥氣的右拳狠狠地擊中肉熊的小腹,肉熊悶哼一聲,隻覺自己的腹部仿佛被一塊烙鐵死命的燙著一樣,痛覺神經前所未有的清晰。他臉色痛苦的望著嶽欒,終於真切的明白了兩人之間的差距。
他和言君,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人!他是和柯南求因同樣級別的超級高手!
“老實說,我和你那位老師根本沒有什麽恩怨。不過我承認。如果不是我抓他來的話,他也不會死。所以他的死和我脫不開關系。你要報仇我也不會否認。但我最討厭傻乎乎上來送死的人。對於這樣的人,我通常都是不屑理會,不屑殺的。”收回右拳,嶽欒輕蔑地看著萎靡跪倒在地上的肉熊。不屑道,“等你什麽時候真的有本事找我報仇的時候再來吧。現在的我,連殺你都懶得動手。”說著,嶽欒已經一步步走回到了瓶幽兩人身邊。依靠著房門,看著院子裡的景色。
看了眼跪倒在地上的肉熊。端木火微微一歎,沒有說什麽,上前默默扶起對方。而離秋兒則已經緊張的跑了過去,念起咒語用水系魔法幫他治療起來。少女學了這麽久魔法,卻一直到今天才有了使用的機會,心裡說不出的激動。
肉熊的腹部,一個碗口大小的拳印深深的印在肚子上。強橫的火焰鬥氣將周圍的皮膚全都燒焦,傷口周圍灼熱滾燙,甚至還在不斷地想著四周蔓延。離秋兒的水系魔法化作一團薄膜,輕輕的覆蓋在傷口上。冷熱交替之下,那種疼痛更是讓肉熊忍不住低吼起來。不過這樣一來,傷口的蔓延倒是止住了。
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肉熊看了一眼房門口的三人,半晌後才微微開口:“柯南求因走之前我曾經問過他和嶽欒的實力誰強誰弱,他說那個家夥是天生的戰神,在戰鬥上的天賦極高。如果雙方竭盡全力的話,他不是嶽欒的對手。直到今天,我才真的明白這句話。”
旁邊的端木火不解地看著他,不是很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他……”張了張嘴,肉熊本想說些什麽,但卻忽然間不知道該如何說起,隻好苦惱的搖搖頭,“不說了。我說不出來那種感覺。總之,很泄氣。”他扭頭看著嶽欒,知道自己短時間內,根本是追不上那個人的了。
這時候,看著肉熊肚子上的燒傷一點一點的結痂,直至愈合,大汗淋漓的離秋兒終於松了口氣。少女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很是有些得意地看著自己的成果:她終於不是沒什麽用的拖油瓶子了。她剛想向端木火邀功,扭過頭卻發現“王翦”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打量著那顆奇怪的果子,於是忍不住好奇地靠了過去,問道:“這東西到底有什麽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