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袁尚準備再次起兵討戰。
審配進言道:“公子,劉備善於用兵,而且手下兵精將猛,我們應該做好兩手準備才是。”
“兩手準備?”袁尚又看了辛評一眼,見他也在點頭,於是朝審配說道:“還請先生細細道來。”
“我們可以先分出兩萬兵馬,在歸途設伏。到時如果不敵,就立即領兵撤走。等劉備大軍追到伏擊地點,就由伏兵擊其中隊,然後大軍再趁勢回頭掩殺,到時候劉備必敗!”審配鏗鏘有力的說道。
袁尚皺了皺眉,雖然這確實是條好計,但是如此布置,豈不是說,自己帶著十數萬大軍正面對決,還不是劉備那區區幾萬人馬的對手。
他也是個驕傲之人,想到這心裡就極其不舒服。
但見審配、辛評都滿臉希冀的看著自己,隻好點頭:“先生此計甚妙!尚就依先生之言!”
隨後,他令馬延點齊兩萬人馬,先找個地方埋伏好。然後才率領大軍去找劉備討戰。
劉備聽斥候稟報消息,早早便下令大軍列好了陣勢等著。
程咬金見袁尚率領人馬出現,心裡十分激動,這次再抽取完精氣值,差不多可以升級了!
當即有些顫抖的念叨著:“君子!君子!君子!……”
‘偷襲成功,部分敵軍體能下降70%,獲得精氣值52294點。’
‘偷襲成功……獲得精氣值51397點。’
‘偷襲成功……48838……’
‘偷襲成功……46640……’
‘偷襲成功……43609……’
袁尚捶了捶胸口,強行將不適感壓下,接著揮軍上前掩殺。
兩軍混戰約有半個時辰,審配看到己方人馬敗相已顯,急忙朝袁尚說道:“公子!趕快用計吧!”
袁尚聽他這麽說,心裡舒服了許多,急忙下令鳴金收兵。
劉備揮軍追襲。
追出約有十二三裡路,程咬金忽然聽到系統提示。
‘附近有伏兵,是否進入團戰界面。’
他急忙朝劉備喊道:“大哥!袁尚在這裡埋伏了人馬!”
劉備聽後勒馬停軍,派出斥候打探。
馬延見藏不住了,急忙指揮伏兵殺了出來。
程咬金立即進入團戰界面:“那那那!還有那邊的!給我過去堵上!還有這裡的,先列好了陣勢……”
隨著他呼喝不聽,原本因為追擊袁尚有些混亂的人馬,立時一行行一隊隊的組織起來,忙而不亂的迎了上去。
安排好這些,程咬金沒來得及施放治療術,先朝著衝出來的人馬念叨:“君子!君子!君子!……”
‘偷襲成功,部分敵軍體能下降70%,獲得精氣值6537點。’
‘偷襲成功……獲得精氣值6308點。’
‘偷襲成功……6024……’
‘偷襲成功……5632……’
‘偷襲成功……5266……’
接著,程咬金不斷的施放治療術,恢復自己這邊兵馬的狀態。
馬延本以為能夠以逸待勞,將劉備的追軍殺得大潰。
可是一交手,他手下這些被抽取了大量體能的弱雞,立刻被殺得節節敗退,潰不成軍。
這時候,袁尚已經顧不得追究馬延貽誤軍機,提前殺出來的過錯了。
急忙重新聚攏起人馬,揮軍上前進行掩殺,再次和劉備軍混戰在了一起。
雙方大戰了一個多時辰,
袁軍被殺得丟盔棄甲,四散奔逃,損失不計其數。 袁尚不甘心啊,這仗如果不能贏,不但對今後的局勢影響很大,自己在父親眼中的地位也會直線下降。
到那時,繼承基業的機會可就沒了!
所以,他就和個賭徒一樣,連連催促兵馬上前廝殺,希望能夠翻盤。
審配長歎一聲,覺得這位三公子還是太嫩了。
劉備這兩年來能夠少有敗績,其實那麽容易對付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幫袁紹保住有生力量,這才是最好的選擇。
勸了好幾次,見袁尚都不答應,當即眼神一厲,喝令親兵:“鳴金撤隊!”
“誰說……”袁尚話還沒有說完,見到審配的臉色之後忍住了,只能默不作聲的跟著撤走。
打到這種程度,劉備的人馬也非常疲憊。
所以,劉備沒有下令繼續追擊,而是領著這些人馬打掃戰場,隨後找了個開闊的地方安營扎寨。
程咬金安排好手頭上的事情,陪著開完會之後,天色已經十分昏暗了。
吃完晚飯之後,就向大哥告辭,回到了自己帳中。
看看精氣值也夠了,當即消耗了3601960點,舒舒服服的升級到了LV19。
‘恭喜宿主等級提升到LV19,獲得獲得戰鬥本能。升級到LV20之後,將獲得水中作戰能力。’
水中作戰?!
程咬金心裡非常激動,雖然現在不怕水了,但是水性並不太好。如果獲得水中作戰的能力,那跟江南那邊作戰可就不用怕了。
但是看看將近四百四十萬的精氣值……
真是讓人看著都絕望!
為了升級, 連特殊抽取都很久沒用過了,相當於七八十次啊!
算了,先攢攢,到時候再抓鬮看看,到底是升級還是抽取吧。
至於獲得了戰鬥本能,到底能有多大的提升,現在也沒個猛將和自己打一場,程咬金心裡也相當沒底。
不由得有些期待,明天袁尚那小子還領兵討戰,到時拿高覽練練手。
而袁尚,這時候正在發脾氣呢,重新下寨之後,也沒和審配、辛評他們說一句話,直接自己在帳中出神。
審配今天的表現,也讓他隱隱有些心悸。
沒想到啊,審配竟然這麽霸道。
幸好發現的早啊,如果自己繼承了基業之後,再重用這個審配……
憑他在冀州當地人心中的地位,那不是很有可能把自己架空?
可沒有這個人的支持,父親能讓自己繼承基業嗎?
難道說?
袁尚突然發現,大哥袁譚和審配的關系並不好,二哥袁熙被過繼給了已經過世的伯父袁基。只有自己的關系才和審配這冀州吏民的關系最好。
袁尚覺得,父親想要自己繼承基業,還有很大一部分這方面的原因。
但是從今天審配的表現來看,就算他沒有不臣之心,也是個十分霸道的臣子。
以父親的手段,還能壓住此人。
可自己到時候不能服眾,豈不是事事都得讓他做主?
袁尚越想越糾結,連接下來這一仗該怎麽打都顧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