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敬天沿著苗兒石狹窄的街道走在最後面,一路上他都很注意觀察前後左右的動靜,他還回過幾次頭,他總感覺後面好像還有人在跟著自己。
走著走著,他感覺自己竟然出了一身冷汗,當他走進季先生的宅子的時候,他還回頭再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後。
除了街道遠處的一個轉角處,一隻野貓從街道當中橫穿而過,留下幾聲淒厲的叫聲之外,其他什麽都沒有看到。
童敬天一進門,就看到兩個行動隊的兄弟守在門後,看到他進來,都熱情地和他打了一個招呼,然後指了指堂屋,讓他趕緊過去。
童敬天也對他們兩人笑了笑,然後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水,趕緊向堂屋裡走去。
季先生家的堂屋裡,林寒、黃天邦和陳忠實正坐在那裡等著他。
童敬天走過去對林寒說道:“主任,今天晚上感覺有些怪怪的,我有一種很不尋常的感覺。”
林寒位置可否的點點頭,向他揮了揮手,讓他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黃天邦有些警覺的問道:“老童,你過來的路上,發現有什麽不對勁嗎?”
童敬天毫不遲疑地點了點頭,有些急切的說道:“隊長,我的直覺告訴我後面一直有人在跟著我,但是我回頭觀察了幾次,都沒有看到人。”
“老童,是不是你剛才太緊張形成的錯覺?”黃天邦關切的問道。
童敬天很肯定的搖了搖頭“隊長,不是我緊張了,是我有一種強烈的感受,後面有人在跟著我,我的直覺一向是比較準的。”
黃天邦“哦”了一聲,轉頭看著林韓說道:“主任,我剛才和陳師傅過來,一路上倒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的情況。”
林寒點了點頭說道:“看樣子我們的對手已經有了警覺,采取了一些應對措施。”
這時,馬寶駒也從廂房裡走了出來,快步走進了堂屋。
大家看到馬寶駒走了進來,都停止了說話,抬頭看著他。
馬寶駒走進來對林寒說道:“那兩個人都是明月魚莊的夥計,不過這兩個人交代說,他們並不是跟蹤我們的,他們的目標是那家夥。”說著,他用手指了指那個受了槍傷的么哥呆的房間。
林寒略感吃驚的看了馬寶駒一眼,說道:“他們想殺人滅口!”
馬寶駒點了點頭,顯然他也認同林寒的判斷,他補充道:“這個么哥今天突然在魚莊出現,應該觸碰到了對手的神經,認為留著這家夥可能是一個隱患,所以對他也起了殺心。”
黃天邦突然插了一句:“難道他們不知道這個么哥身上有槍嗎?隻拍了兩個帶刀的夥計就想乾掉他,是不是太托大了。”
林寒輕輕的搖了搖頭:“不一定是讓這兩個夥計動手,也可能只是表達一個姿態,讓這家夥趕快離開這裡。也可能在半道上,這家夥就會死於非命。”
馬寶駒和黃天邦都點了點頭,顯然他們兩個也認為有這種可能。
林寒轉頭對陳忠實說道:“陳先生, 這幾天辛苦你,還讓你受驚了,真是不好意思。”說著他又對童敬天說道:“老童,說說這幾天你們觀察到的情況?”
童敬天點了點頭,就把這兩天他觀察到的“明月魚莊”的情況向林寒做了匯報。
他那天根據黃天邦的安排,隱藏身份進入了“春秋酒家”,名義上作為陳忠實的副手,好在他本身對廚藝就有研究,所以他在廚房裡並不顯得格格不入。
他每天早上都和陳忠實一起去嘉陵江邊購買鮮魚,他也見到了陳忠實懷疑的那一個鍾師傅。這個鍾師傅以前就是磁器口的“老王茶館”的廚師。
“鍾師傅?”林寒口中念叨著這個名字,還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原來他竟然還是“老王茶館”的人,難怪陳先生對他產生了懷疑。”
陳忠實在旁邊聽著童敬天的匯報,看出林寒心中的疑問,就連忙說道:“是的,我們平常都稱他為鍾師傅,他一直都是“老王茶館”的人,而且深得掌櫃的,也就是那個老王的信任。”
林寒突然問道:“這個鍾師傅是哪裡人?是不是磁器口本地人?”
陳忠實說道:“據我所知,他並不是本地人,不過來磁器口也有很多年了,應該和王掌櫃來磁器口的時間差不多。”
“陳先生,不知你和他關系怎麽樣?”林寒問道。
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