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夜石忙不迭地點了點頭,聲情並茂地開口道:“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有一個衣著單薄、身材妖嬈的女人,她在一條人跡罕至的林間小徑上走呀走呀!”
“啊!”烏倩不由地發出了一聲低呼,道:“好可怕呀!”
“嗯!”夜石很認同地點了點頭,眉頭也緊緊地皺了起來,似乎為那個美女的命運而擔憂。
“突然,嘩啦一聲……”夜石的聲音變得嘶啞起來。
“不要!”烏倩嚇了一跳,猛地撲到了夜石的懷裡。
“嘿嘿!”夜石嘴角一咧,露出了幾顆閃亮的牙齒。
感受到懷裡的一團柔軟在輕輕地蠕動著,夜石有些按耐不住了,他準備加快進度!於是又道:“突然!兩旁的樹林裡跳出來幾個蒙面大漢!”
“啊!他們是好人還是壞人?!”烏倩嬌軀一顫,急忙問到。
“呃……你說呢?是蒙面大漢哦!”夜石提醒道。“他們每個人都是身體都像魔猿一般健壯,由於蒙著臉,那美貌如花的女人只能看見那些漢子露出來的眼睛,太恐怖了……”
烏倩的呼吸也急促了起來,兩隻小手緊緊抓著夜石的衣襟,幾乎要將他的衣服撕碎了!
夜石可不想真的把烏倩給嚇壞,稍稍停頓了一下才道:“那是幾雙透著邪光的眼睛,似乎要把美女吃掉一般……”
“不要!”烏倩將頭埋在夜石的懷裡,拚命地叫著!
“呵呵呵!”夜石放浪地笑著,趁熱打鐵般地道:“那些大漢一下子把那個美女按在了地上……”
“啊,他們真的要吃掉那個小姑娘嗎?”烏倩的小臉都被嚇白了。
“當然不會!”夜石指天發誓道,心想我什麽時候說過那個女人是小姑娘了?
不過也無所謂了!
眼看著時機已到,烏倩的雙手已經緊緊地纏在了自己的腰間,夜石準備來個完美的收尾。
“那些大漢其實是那個小姑娘的師兄,他們對小姑娘的美色垂涎已久,那天晚上正是花好月圓,良辰美景之時,他們師傅又不在,所以……”
“嗯?!”突轉的畫風讓烏倩的嘴巴張的老大,幾乎能塞下夜石兩個拳頭。但是她的眼睛卻微微眯了起來,似乎想看出夜石是不是在胡言亂語。
烏倩質疑的目光讓夜石心裡一緊,心想自己還是低估這個小姑娘的智商了,便有些草草地道:“所以那些大漢突然冒了出來,一下子將小姑娘按在了地上,雖然那個小姑娘大喊大叫了很久,但她還是最終原諒了師兄們,給他們生了一堆孩子,雖然不知道誰是誰的孩子,誰是誰的爹,但他們還是幸福美滿的生活在了一起,真是讓人豔羨啊!”
“呃啊!你……你你你!”烏倩猛地掙脫身子,用手指著夜石道:“你在胡說什麽?這怎麽可以?這個故事一點兒也不讓人感動,簡直無恥!”
“別急,我這裡還有很多……咳咳!”夜石清了清嗓子,又道:“從前,有一個絕色美女,她正躺在床上睡覺,突然……”
“停!別說了!”烏倩猛地喝到。“被你一頓攪合,我差點兒都忘了,我讓你說的是爺爺的故事,你特麽在乾嗎?”
“哦!?你怎麽不早說?”夜石好不容易調動起來的情緒瞬間被烏倩無情地打斷了。
接下來,兩人在這個漆黑的小山洞裡度過了難忘的一晚。
夜石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述說著自己和烏衣滅天的故事,而烏倩則時而傷心難過,時而激動萬分的將夜石掐醒。
當東方終於露出魚肚白的時候,夜石終於支持不住,呼呼大睡起來。
就連烏倩什麽時候離開都不知道……
當一條無意中闖入的小蛇咬在了夜石的腳趾上的時候,他才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
“烏倩呢?”夜石隨手將那條小蛇扔下山崖,抬頭看了看四周,哪裡還有其他人的影子?
“哎,怎麽又成了孤家寡人了?”夜石哀歎一聲,正要走出山洞,突然看見洞壁上留著一行劍刻的大字:“謝謝你陪我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夜晚,但魔門有要事發生,我必須要走了,也許,你該去看看白雪和阿平她們了。”
“還用得著你提醒嗎?!這個小丫頭!”想到白雪那潔白如玉的肌膚,夜石微微一笑,朝外走去。
片刻後,夜石站在一處高高的山頭,四處打量著。
“到底哪邊才是鐵拳們的地盤呢?”看著四周連綿不斷的山頭,夜石不禁有些頭大。
“算了,還是隨便溜達吧!反正我有如花陪伴,還怕找不到事乾嗎?”夜石自語道,隨即便拿出來龍紋戒的手杖。
“左手邊!”如花的聲音立刻在夜石的腦海裡響了起來。
“好嘞!”雖然看不到如花本人,但再一次聽到熟悉的聲音,還是讓夜石的心情大好。
一盞茶的功夫,夜石終於來到一處稍微平整的地方,身影還未落下,便聽見下方傳來一陣爭吵聲。
“你們靈門弟子怎麽如此蠻不講理!是覺得我們鍛門的人修為低、好欺負嗎?”
“嘿嘿,美女的性子還挺剛烈!”一個無賴的聲音傳來。“是又怎麽了?這裡是我們靈門的地盤,不管誰從這裡經過,都必須上交兩塊靈石!”
“原來你們想訛詐?”一個雄渾的聲音道。
“不服?不服就過來單挑啊?”
“好!不過按照規矩,不許帶兵器和靈獸!”
“沒問題,放馬過來吧!”
“好大的火藥味!”夜石心裡一驚, 心想我倒要看看,這些家夥到底有什麽本事!
很快,下方的一眾青年便談崩了,一陣陣陰狠毒辣的絕招被他們施展了出來。
“黑虎掏心!”
“猴子偷桃!”
“神龍擺腿!”
“鴨子上架!”
“斷子絕孫……”
“大卸八塊……”
“嘶……好毒辣的招式!”夜石吃了一驚!心想幸虧自己當初沒有順利進入天玄宗,否則,自己現在恐怕也跟這些家夥一樣,學會不少下三濫的招式了。
“小流氓打架,有什麽好看的?”如花斥責的聲音傳來。“是看上了哪家的小姑娘嗎?”天道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