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甫仁睡了玲花,這讓二杆子草根如同吃了個蒼蠅。但這不妨礙他把自己的女人脫得赤條條的行使男人的權利。
“這大天白日地,你瘋了?”玲花吃驚地推他。
“媽的,你和那老狗大白天行豬狗之事怎不說這話?”草根粗暴地剝她的衣裳。
“你在說什麽呢?我早就對你說了,我和王東家那天隻是在瓜棚裡避雨,”玲花嘴硬,就是不肯承認。她邊說邊極力反抗,草根一個巴掌上去,女人不動彈了。
草根隻管發狠地在她身上忙碌,玲花咬著嘴唇忍受,眼睛憤憤瞪他。
氣喘著從女人身上下來,他再次給了她一個巴掌,厲聲又問道:“那狗日的睡了你幾回?”
“哪個狗日的呀,你說啥呢?”玲花翻身整理衣服,故作不知。
“你個爛髒東西,還裝。”兩眼發紅的草根將拳頭再次擊在玲花身上,慘叫中她怯怯地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兩回。”
“啪”地一聲,玲花的臉上又重重地挨了一巴掌,嘴角有血水浸了出來。
“我的親哥哥,你就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玲花的淚出來了。
“臭婊子,敢情是那老狗日的把你弄舒坦了,糊弄老子?我看你分明是皮癢癢了,是吧?老子當初就該讓你餓死,我乾麽要救你呀!……”
渾身篩糠般的女人撲通跪在草根跟前,淚水漣漣:“都是我不好,看在我是你婆姨的份上,你就饒了我吧,成不?”
畢竟是夫妻,看玲花淚流滿面的可憐樣,草根的心軟了。
可東家王甫仁卻毫無收斂,趁家裡隻有那玲花一人時,進窯裡一見面就急不可耐地扯女人的衣衫。
“東家,使不得,我會沒命的。”
“什麽?誰要你命,草根?”王甫仁鼻腔裡不屑地哼一聲:“就憑他?借他個膽也不敢。”
玲花阻擋住了王東家的手:“不敢呀,東家!”
“別怕,有我呢!”他輕而易舉地將反抗中的女人放倒在炕上,這讓自始至終膽怯中的女人渾身抖顫。
事畢,王甫仁在玲花尻子上摸一把,意味深長地對那女人說了句“你很快就是我的!”一閃身出了窯門。
回到王家堡子,正巧遇上草根,王甫仁裝作平和地看了他一眼,接著說道:“草根呀,是這樣,我在河套定了一批騾馬,明天你和管家去趕回來。”
“就明天?”草根追問了一句。
“怎,我沒說明白?”王東家眼睛後面藏著陰險。
草根似乎覺出了什麽,但他猜不出這老東西到底要怎樣。
晚上回到家,草根對玲花說,“我明日去河套,你栓好窯門,好生等我回來。若再不守婦道,看我回來怎拾掇你。”
玲花身子有些抖顫,眼神可憐巴巴,“你帶我一起去吧。”
“我快去快回,要不了多天的。”動了惻隱之心的草根把自己的女人抱在懷裡。
長夜過去,天還沒大亮,早早醒來的玲花溫存地纏住了男人,把赤條條的滾燙身子直往他懷裡鑽。草根疼愛,將她緊緊裹住,“你真是我上輩子的冤家啊!”
女人感覺幸福,心裡暗暗發誓,自此和這個男人好好過下去,不能再做不切實際、想入非非的幻夢了。
“輕點,你勒得我氣都喘不上來了。”
他在她渾圓的屁股上拍了一把,可能手重了點,她嬌嗔地叫出了聲:“打疼了。”
“知道疼就好,長點記性。”
女人嬉笑著,將整個身子滑進了被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