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進的動力是什麽?有的人是為了名和利,有的人是為了人和事,好像非要找個理由,每個人都能多多少少找出一些。不知道是長大的我們考慮的多了,還是考慮多了的我們長大了。
老四進部隊以來,說實話並沒有制定多大的目標,這一切的一切並不是刻意為之,好像把你放在這麽一個特定的環境中,很少會有人真的一直保持原地不動,環境的重要性在孟母三遷中就能體現出極致。
敵人的炮火還在不停地轟炸著,三排的戰士們耐心的等待著。
敵人的炮彈又接連炸了七八分鍾才徹底停止,散落一地的彈皮最近的離戰士們也就兩三米遠。
“四哥,好像這回敵人真的停火了。”
老四又認真的聽了聽。
“你別說,這次好像是真的停了。”
“那咱現在是繼續在這隱蔽,還是去解放車那集合。”
“劉剛班長還沒下達指令,咱最好先別動。”
“天這麽黑,他準備怎麽下達命令?”
“咱不是有工兵專用的手電,這手電的光雖然微弱,但是我們這些距離還是能看清的,敵方所處的高位肯定是看不到的,這不正好嗎?”
“是啊,我怎麽把它給忘了。那四哥,咱再等會。”
“行啊,再等會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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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經漸漸的黑了下來。
“四哥,你執行完這次任務後有啥要做的事嗎?”
“怎麽突然問這個?”
“沒什麽,就是隨便問問,咱再這等著也是等著。”
“執行完任務要幹什麽?我還真沒想過。”
“四哥,要不你再想想,是不是忘了一些和別人的賭注什麽的。”
“賭注?哦,我想起來了,還得給你洗一周的襪子。”
“對對對,我就知道四哥不會輕易賴帳的,你不是那人。”
“你這小子,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著這事。”
“四哥,你這說的就不對了,剛剛你還不說讓我保持平常心,說什麽又不是第一次接任務,以後這種事情是家常便飯什麽的,怎麽現在又強調這時候的嚴肅性,不能什麽話都讓你說了。”
老四從來都知道李新傑的嘴皮子溜,但是沒想到現在的新傑不僅嘴皮子溜,而且還會用腦子了,不得了了。
新傑看著四哥一臉詫異的望著自己,以為四哥還想賴帳。
“怎麽四哥,你還想賴帳不成?”
“不會,怎麽可能,我姚四勇答應過你的事說到做到,不就是一周的襪子,給你洗了。”
夜雖然已經黑透了,從敵方停止射擊後已經過了大約有二十分鍾了。
“四哥,這時間過了夠久了,天這麽黑啥都看不清了,是不是其他戰士都已經走了,就剩咱倆了。”
“不可能,你這腦子裡整天都想些什麽。”雖然老四這麽說著,但心裡也是沒底了,因為這天確實太黑了,如果部隊真的落下他們走了,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是現在的新傑和老四不能隨便亂動,沒有接到命令的的情況下,必須按照原先的狀態保持,這就是命令。
又等了幾分鍾,就在老四和新傑更拿不準是什麽情況時,工兵營專用的手電筒在遠處有規律的閃動著。
“四哥,四哥,有光。”
“對,這就對了,這就是劉剛班長設定的集合信號,快新傑,整理一下,去解放車的方向集合。”
“好的,四哥,我整理好了,咱們出發吧,我在前面。”
“你方向感不好,還是我在前面。”說著老四就把想要衝向前去的新傑一把拉到了身後。
自從天虎出事以後,老四就好像自動的擔當起了大哥的責任,一切有危險性的事,只要老四在身邊就絕對不會讓新傑向前。其實新傑心裡明白,只不過自從天虎犧牲了後,新傑也是從心底裡想要保護四哥。也許,這就是兄弟,也許,這就是羈絆。
兩個人按照感覺中汽車的方向前進,幸虧在戰前訓練營的時候老許總是讓訓練夜間行軍,不然戰士們肯定不會以這麽快的速度在漆黑的夜裡,隻憑借著一個大約的方位準確的找到車的位置。
等戰士們來的差不多的時候,三排長清點了下人數,一個也沒有少。
劉剛班長再次下達了上車指令,卻單獨把老四留下。
“姚四勇,現在我們需要一個戰士拿著手電在前面引路,雖然這被高處的敵方發現的幾率很小,但是也是有一定危險性的,你願意接受這個任務嗎?”
“報告劉班長,我願意,我保證完成任務。”
“好,不錯,不愧是老許看重的兵。這個手電給你,你再前面引路,我的車緊隨你身後。”
老四敬了個軍禮接過了手電,新傑沒見到老四上車,以為他還坐在副駕駛,也就沒太在意。
黑透的夜裡,老四用微弱的手電筒的燈光在再不斷的提醒著後面的解放車該往哪行駛,劉剛和老四好像有一種天然的默契存在,兩個人在這個漆黑的夜裡配合的很好。
沒有用多長時間,解放車就駛離了300米生死線,劉剛示意老四坐到副駕駛。
“姚四勇,你表現的很好。”
“謝謝劉班長誇獎,這是我該做的。”
“你想沒想過來司機班呢?”
“啊?”
“我是逗你呢,我怎麽敢和老許搶人。”
老四不好意思的摸摸後腦杓。
“對了,劉班長,除了這個300米生死線,前面還有更艱巨的任務嗎?”
“剩下的任務就和你們第一次執行的送子彈差不多了,咱這次穿越300米生死線用了大約四十分鍾。”
“四十分鍾是好還是壞呢?”
“不好不壞,但是對於你們第一次還是很優秀的,我們並不會耽誤最後送彈藥的時間,這已經很難得了。”
既然不耽誤事,老四的心裡就放心了,畢竟這種時候,前方部隊正在拚命,如果我們的彈藥運不過去就很可能會造成不必要的傷亡。當然這種情況是誰都不想看見的。
駛離了300米生死線,劉剛的情緒明顯的放松了許多,看來真的是入劉班長所說,這次任務的最難點就是這個300米生死線。
離到147高地還有一大段的路程,三排的戰士們在抓緊一切時間休息,看來從軍後每個戰士都練就了一身碎片化睡眠的習慣,這樣才能以最好的狀態來迎接下面的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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