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局長頓時滿臉寫上“老紙日了狗?”的懵逼表情!
懵逼3秒後,范局長一臉嚴肅地說:“但是你也吃了我的一隻鬼。”
魏醫生陰柔地微笑道:“不一樣,小范,你吃我的鬼時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但是我吃你的鬼的時候,你卻是親手送到我嘴邊的。如果要到五殿面前評理,你說誰更加有理?”
范局長嘴角一抽,立馬舉手投降:“我認虧!說吧,魏老,你想要什麽?”
魏醫生指向阿銀:“我要這隻小鬼。”
“打包帶走吧。”范局長也利落,打個響指,半空中出現了一道紙契,落到了魏醫生的手中。
看到紙契落入魏醫生的手中,阿銀立即露出微笑,高聲大笑道:“多謝范局長!”
而他遠處的身體也激動地站起來,對著范魏二人高高舉手作揖!
“滾蛋吧!像你這種糊塗鬼,讓你帶個厲鬼回來,你特麽的還好把迷魂司給引來了!這樣智障的手下,不要也罷!”范局長翻了一個白眼,氣呼呼地說。
“這真的是要謝謝小范你的通情達理了,這種辦事不利的小鬼留在你旗下也只會給你增添麻煩,我這就帶他回我的迷魂司悉心調教。”魏醫生柔柔一笑。
“多謝魏司長!”阿銀的身體又對魏醫生作揖拜禮。
魏醫生微微一笑,眼角一抬,阿銀的腦袋就飛回自己的身體,阿銀的身體抬手一按,腦袋和身體就連接了起來。
“告辭。”魏醫生對范局長頷首一笑。
“拜拜~”范局長擠出一抹微笑,揮手送他們離開辦公室。
在他們離開辦公室之後,范局長的笑徹底冷卻下來了,臉皮不斷抽搐,雙目凶光畢露!
那對老黑白無常不解地湊過來問:“范大人,你不是說陰陽兩界除了十殿閻王之外,就數你最大嗎?”
范局長呵呵一笑:“是啊!所以說除了十殿閻王之外!”
黑白無常頭上冒出了一個巨大的問號:“什麽意思?”
范局長一屁股坐下,托著腮幫子,氣鼓鼓地說道:“明明當年我們范氏一族為十殿閻王打天下的時候,姓魏的還不知道在哪裡投胎呢,誰知道兩千年前突然冒出了這個姓魏的,也不知道這姓魏的到底施了什麽鬼術,竟然能迷惑住閻王那群老糊塗。雖然我不知道個中關系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但是三十六部都知道,十殿閻王對姓魏的有著莫名的偏愛,2000年前,那廝指著馬和驢說它們是相愛的,應該有後代,那麽荒謬的笑話沒人敢信,但沒想到的是十殿閻王們竟然都點頭說是是是,從此這世上就有了騾子。”
黑無常道:“可能……可能那也是2000年前?現在時代都不同了!”
范局長呵呵一笑:“打住吧,我們也都這麽想過,但是那糟老頭子壞得很,每次在閻王殿內出現,不管他說什麽話,哪怕是指鹿為馬,閻王們也都當個傻子,點頭笑呵呵地同意他的話。久而久之,沒有人想和他到閻王面前去吵架了,反正吵不贏……也還好,那糟老頭子宅得很,這兩千年來,都不怎麽出現,出現了隨便應付一下,他也就回迷魂司去了。不就一隻小無常嘛,送他就送他了,我缺無常小鬼嗎?嗯哼~!”
話音一落,這對老黑白無常就立馬給他跪了下來,一鬼抱住他的一邊腿,哀求道:“既然范大人不缺無常,那就找一對新的黑白無常來代替我們的崗位吧!我們願意成為范大人的腹中亡魂,與您融為一體!”
范局長冷酷地拒絕:“不。
” 黑白無常哭了:“為什麽?”
范局長:“因為你們無可取代。”
黑白無常嚶嚶嚶:“怎麽會呢?陰間無常鬼成千上萬,誰不能來替代我們?嚶嚶嚶!”
范局長呵呵一笑:“想想剛剛離開的那隻小無常吧!嘴上說得忠誠,一旦有機會離開我,就馬上興高采烈!這世上,還有誰能夠像你們這對一樣,死也隻寧願死在我手裡?回去繼續守門吧!”
說完,他大手一揮,一陣陰風刮過,就把那對老黑白無常掃回了傳送門處!
他把幸免於難的女鬼從碗裡倒了出來,冷哼一聲,說道:“滾去孟婆府,看到你們真倒胃口。”
兩顆魂球掉到地上,跳了跳,就立馬拔腿就跑,生怕在這裡多留一刻,下一秒就要被范局長吞吃入腹了。
“真是氣死鬼了!”范局長氣呼呼地嘟囔著, 枯瘦修長的手指蘸了蘸碗裡的血醬——乾吃血醬~!
——【我是轉鏡頭的分界線】——
魏醫生帶著申悟、阿銀兩鬼快步離開無常局,似乎不想在這裡多留一刻。
上了傳送梯後,申悟舉手發問:“請問我可以說話了嗎?”
魏醫生:“可以。”
申悟這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怎麽?想說話,難道是想發表一下無常局一日遊的感想?”魏醫生問。
申悟哈哈一笑,說道:“我還以為來無常局會有有一場惡鬥呢,沒想到就是三言兩語就搞定了。”
魏醫生翻了一個白眼,說:“那是因為人家不想和我們認真!”
阿銀抖了個機靈,馬上再次對魏醫生拜謝道:“多謝魏司長出手相救,這次屬下辦砸了差事,按律當誅的,只不過是范局認為應該殺雞儆猴,想用屬下為例去警告新手無常,這才暫留我幾RB想折磨屬下夠後再當誅的,沒想到魏司長及時趕到,這才救下屬下一條賤命。”
“舉手之勞而已,不用謝。”魏醫生抬起手,手裡面的那份紙契自動燃燒,灰飛煙滅,他說:“你現在既然入我麾下,那無常局的契約就用不上了。跟我簽訂新契約吧!”
話音剛落,空氣中又出現一份契約,落到阿銀面前。
“是!”阿銀興高采烈地接過契約,本要簽訂契約的,但就在他展開新契約的一瞬間,臉色突變:“50年??!”
什麽50年?
阿銀臉色變得這麽難看,這“50年”的意義肯非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