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邊走邊攀談起來,朝圖書館建築物下方的兩段階梯走著。
因為每當爬這兩段階梯,就莫名的會讓吳雨秋產生一種向上的激情,所以自然他成了爬在台階上,走在最前面的人吳,雨秋停下腳步回頭招呼著身後的三人。
“你們不能走快點嗎?”,吳雨秋從台階上方喊道。
“來啦,來啦,是你爬的太快了!”,身後的楊未然笑著回應說,郭培陽和李傑明依次走在後面。
吳雨秋見大家還有一段距離才走上來,便一屁股坐在一處台階上,微笑著從高處看著台階下的三人,順勢向三人後方的一抹綠色望去,七月的校園已經是枝葉繁茂的一片翠綠色,小鳥不停地發出嘰喳聲音,學校廣場中心位置的三藏像仿佛也跟著有了生機,鼓舞著年輕學子們向上的勇氣,將這最好的年紀用來讀書大概是青春最為適宜的事情之一。
吳雨秋拖著下巴,一面等待身後爬的有些氣喘籲籲的,緩緩走上來的三人,一面望著遠處的怡人景色,暢想著讀書的可能性。
“雨秋,你爬的太快了,對了,咱新山大學的圖書館為什麽蓋在了這裡,多不方便啊,來看個書更登了回山似的。”,郭培陽第二個走到頂端台階處,漸漸走近吳雨秋,坐在吳雨秋身旁的一處台階上,緩緩地笑著說。
“恩,也許是建築設計師或者是咱初代校長是有哲學思想的吧,看書讓咱自帶一種向上的感覺。哈哈哈……”,吳雨秋爽朗地笑出了聲,回應著郭培陽的疑問。
“呦!你還別說,你這樣一說,還真有那麽點感覺,如果這樣的話,這個山坡要是再高一些就更有那麽點意思了。”,郭培陽聽吳雨秋這麽一說,先是反應了片刻,忽然又覺得吳雨秋說的很有那麽點意境,頗為讚成地回應說。
“是吧?所以每次我來圖書館都特別喜歡爬這兩階台階,尤其自己頹廢或者困頓的時候,就會來這裡,然後在走進圖書館裡去,就仿佛有種清空自己的狀態,常常能夠變得豁然開朗。”,吳雨秋很是嚴肅而又認真地說。
“那太棒了!說明這裡是一個很有情懷的地方,兄弟你更是一個有情懷的人,以後我也常來,說不定以後我們可以經常見面呢!你這個朋友我是交定了!”,郭培陽望著帶有深邃眼神的吳雨秋的側顏,有些欽佩地說。
“對了,畢業了你有什麽打算嗎?”,郭培陽也望著遠處打問著身邊的吳雨秋。
“這個我還沒有好好想過呢,可能畢業了就回國找份工作吧,具體到時候再說吧。”,吳雨秋漫不經心地說,“哎,你倆行不行啊?能走快些嗎?”,然後朝著還有一段距離的走走停停的楊未然和李傑明高聲笑著招呼說。
“啊?你還沒有想過畢業打算去哪裡嗎?我們學校在大一必選的一門課程就是職業規劃與設計,老師特意安排我們做了很詳細的畢業打算和規劃,規劃不清的同學還被單獨匯集在一起開思想疏導會呢!”,郭培陽滿臉詫異地說。
“什麽?思想疏導會!?哈哈哈,你們學校可真有意思!這種事情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嗎?讀書如果那麽功利,就沒多大意思了吧,所以我們老師每每也提應我做好規劃,但我就會莫名地產生一種內心的小抵製,故意不去想,不想那麽無聊!”,吳雨秋轉過頭來半開玩笑地說。
郭培陽看著吳雨秋,突然感覺他身上有種莫名的灑脫吸引著自己,自己可從來沒有這樣想過,但是規劃這種東西,還是多多少少有些的,所以趁著聊起了這個話題,便想進一步和吳雨秋較較真兒。
“是的,規劃確實不一定是萬能的,但是沒有規劃可是萬萬不能的,兄弟,不然就會東一榔頭,西一棒槌,很容易失去方向的!我覺得雨秋你應該也想想自己畢業後的打算,畢竟還有兩年的時間,說快其實過的很快的,馬上就到的!”,郭培陽收回了臉上陽光般地笑容,眼睛睜的很圓,頗為認真地提高聲音分辨說。
吳雨秋被他突然提高的聲音嚇了一跳,扭過頭來看著滿臉認真的郭培陽,然後低頭思忖了片刻。
“也許你說的是對的,確實我沒有任何規劃也沒有方向感,表面看起來漫不經心地,實際內心還是有些慌的,回頭我也想想看,這方面我得多向你請教。”,吳雨秋緩緩地說,“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