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快步走到前台處。
正好趕上一對中年夫婦也準備離開。
衣服有些老舊。不過看得出來兩個人精神都不錯。
李星河到的時候,他們正準備離開。
李星河也只是看了他們一眼。就走到前台。因為走得時間還比較早。前台的工作人員並沒有換班。
見到李星河他們。寒暄了一下。比如休息的好不好之類的。
寒暄過後。李星河二人就離開了。
兩個人先是來到昨天遇到黃毛的那條街。畢竟這邊美食街就這一條。
“想吃點什麽?”
“唔。油條豆腐腦?”
“鹹的?”
“辣的。”
“。。。你贏了。”
兩個人交流了一下。便開始找起來。
走了沒多遠發現一家店裡還有空位。二人便走過去坐下了。
一人一份豆腐腦。兩三根油條。便坐在那裡吃了起來。
等豆腐腦上來之後。
趙雨瞳並沒有著急去吃。從桌子上拿過來放辣椒的那個罐子。往豆腐腦裡放了幾杓。頓時整個豆腐腦就變得紅通通的。
李星河看著趙雨瞳的豆腐腦咽了下口水。自己雖然也能吃辣。但是沒趙雨瞳這麽厲害。而且李星河體質比較容易上火。不敢多吃。
李星河等趙雨瞳盛完之後。自己接過來也放了兩杓。然後絆了一下。
二人也沒著急吃。等著點的油條上來。
“你說。警校是不是就不用在學文化課了。”李星河對著趙雨瞳說道。
“不知道。文化課教育應該也挺重要的吧。”
“但是,那還有時間啊。大學又不像是初高中全天課。而且還要學別的一堆東西。”
“一會不就能知道了。咱們也只是選一下選修課。必修課還不知道有什麽呢。”
“這倒是。就是不知道吳老師教什麽。還有那個魔王老師教什麽。”
“希望他們教是我想學的。”
警校在分類的項目很多。不管你以後是什麽職位的警察。警校教的東西基本上都是是各個崗位用得上的。
警校分成刑偵。行政。金融。刑法。調度。民事等等。。
雖然不一定都要學到精通。但是大部分需要了解制度。因為大部分時候各個單位職介配合辦案也是經常發生的。
星河跟雨瞳兩個人以後還是希望偏向去學刑偵然後轉緝毒。
雨瞳作為女性。緝毒一線可能會有些困難。但是去當後勤負責支援應該也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兩人正聊著。點的油條也送上來了。
也就不去想選課的問題了。
把油條用手撕成幾段。直接扔到豆腐腦裡。浸泡一會撈出來一口吃下。辣椒和豆腐腦本身醬汁的味道都被油條吸收進去。上面還掛著一些豆腐碎。
兩人吃完之後滿頭大汗。用紙巾擦了一下李星河便起身準備結帳。
李星河家雖然沒有了父親。但是父親犧牲之後每個月還有補助。母親和乾媽合夥開了個美發店。日子過得還不錯倒是。後來星河長大了。他母親除了零花錢還給了戀愛基金。
除了每年母親節父親節買禮物。還有去給父親上香的花費。剩下的大部分基本都讚下來了。自己雖然沒什麽大男子主義。但是還是覺得跟雨瞳一起不合適讓雨瞳花錢。雨瞳之前跟李星河說過這個問題。星河卻是一根筋。趙雨瞳也是無奈。隻好沒事看看星河需要什麽自己送點什麽。
“老板。結帳。兩碗豆腐腦。六根油條。”
“哦。一共。。不用給了。”
老板手裡忙著炸油條。說道一半抬起頭來看到李星河。本來準備說的話卻突然咽了回去。改口不要錢。
“老板您這是?”
李星河疑惑的問道。
“昨天你們幫了老李。還被警察帶走了。作為街坊過意不去。一頓早點而已。”
李星河這才清楚是什麽原因。就是昨天幫助的那個老人。
“老人家沒事吧?”李星河問道。
“沒大事。就是在醫院休養了。”
聽到這裡。李星河也有點納悶。既然有人惦記老人。為什麽昨天出事的時候沒有人去幫忙。
老板仿佛看出了李星河的疑惑。
歎了口氣說道“老李平時對我們很親切。有時候飯店忙不過來的時候老李甚至會拉著他們街道的人來幫忙。昨天出事的時候太晚了。我跟附近幾個店主一起出去進貨去了。回來才知道發生了什麽。”
李星河想了一下。昨天確實太晚了。出事的附近幾個店鋪都關了好幾個了。圍觀的路人也是手裡舉著東西再吃,好像都是圍觀的路人。
“我們回來後就趕去醫院了。等從醫院出來趕去警局的時候你們已經離開了。所以我們幾個店主都很感謝你們。一頓飯而已就不要在意了。要不是你們。”說著店主看了一眼街道上零零散散的行人。“就靠這些膽小怕事的。老李說不定都成什麽樣了。 而且聽別人說你們還把內個王黃毛也給收拾了。對我們也是一件好事。現在你就是我們這條街的貴人。哪有收錢的道理。你看,我這裡還有從顧客哪裡要來的照片。他們有時間看熱鬧拍照也不敢上去幫忙。”說完。掏出手機打開個聊天群翻了一下給自己看。
李星河看到上面就是昨天自己和雨瞳照顧老人的照片。
群名就叫美食街。裡面也能看到頂著各個店名聊天的人。
“老板。我們並不是為了這樣才去幫助的老人。我們只是見到老人倒下沒人幫忙看不下去而已。而且黃毛也不是因為我們才被處理的。您和大家大可不必這樣。”
“可是。”
“我們只是因為我們的本心。才選擇去幫助老人。老人沒事就是最好的結局。黃毛也只是惡有惡報。如果幫助人都只看有沒有附加價值。那就失去了我們的本意。”
李星河堅定的說道。
“叔叔。他說的沒錯。我們並不知道老人的身份。只是看到他有困難才選擇幫助。如果在您這裡不用付錢,可能以後大家在幫助別人的時候也只會先打聽他人的身份。對自己有利益才會行動。您希望看到這樣的事情嗎。”趙雨瞳也是走到星河身邊。對著店長說道。
一時間。店長看著兩個人的目光。如此堅定。本來還想抗爭一下的說辭卻忘在了腦後。看著面前的二人。仿佛回想到了自己年輕的時候。敢拚敢乾。不管別人怎麽說。怎麽看。只要自己認準。撞了南牆也不回頭。
自己的本心。從什麽時候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