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趙雨瞳喝完湯之後。整個人攤在椅子上。雙手摸著自己的肚子。嘴裡還嘟囔著“過癮啦”。
李星河見她這樣。也不知道這丫頭口味是怎麽培養出來的。
從小路邊小吃攤就沒少吃過。而且經常拉著李星河一起。
烤冷面。烤串。烤土豆。最狠的一次硬是往李星河嘴裡喂臭豆腐。回家李星河吐了一宿。
等到李星河回過神來。發現趙雨瞳正在盯著他。
“怎麽了?”
李星河問道。
“你為什麽不幫我洗衣服?”
“你不是說你自己洗麽。”
“我說的是你要是不研究的話。為什麽我衣服都濕乎乎的。呵。男人。”
說完趙雨瞳嫌棄的盯著李星河。
李星河一愣。應該是剛才擦眼睛的毛巾把臉上的水都吸走了。自己放回原位之後把趙雨瞳的衣服也弄得有點濕乎乎的。
“我說我沒動。你信不。這隻是個意外。”
“啥意外。”
李星河隻好把剛才洗發水進到眼睛裡和後面的事情說了一遍。
趙雨瞳聽完後盯著李星河。
“真的?”
“真的。”
“嘖。你真沒勁。”
“大姐咱矜持一點好不好。”
“都說了。跟你還矜持幹嘛。累得慌。”
趙雨瞳伸了伸懶腰。說道。
“你真沒心動一下?”
李星河捏了捏太陽穴。自己早晚有一天讓這傻妞整瘋了。
“你還睡不睡了。”
“睡。”
“那就別廢話。”
“這怎麽是廢話呢。這是。。。”
李星河直接躺倒床上一側。蓋上被子裝睡起來。
趙雨瞳看著他。後半句話就咽下去了。
“沒勁。嘖。”
趙雨瞳起身關上燈。摸著黑往床邊走。
床頭燈突然亮了起來。雨瞳也是借著燈光。躺在了床的另一邊。等雨瞳躺下。李星河關上了燈。
之前報過來的被子。在星河的整理下。在床上並排放著。兩個人雖然躺在一個床上。不過各自沒什麽影響。
李星河躺下。一時間也睡不著。正回想著今天孫堅跟自己說過的爸爸的行為作風時候。屁股被踹了一下。
“幹嘛。”
“往內邊點。”
“再往內邊就是掉下去了。”
“我這邊是牆。。。”
他們住的房間是一個長方形。床其實就在浴室的邊上。中間隔著一堵牆。另一面稍微有點空當。放了個落地燈。縫隙大概也就不到半個人的大小。
“要不然我睡桌子去。”
李星河對著趙雨瞳說道。
“不用。你等會。把燈打開。”
李星河隻好打開了床頭燈。
趙雨瞳在坐了起來。李星河也是回頭看著她。只見雨瞳連拉帶踹。把自己的被子隻接踢了下去。然後自己又躺下了。
兩個人枕頭挨枕頭。就這麽並排躺著。注視著。
“你幹啥?”
“騰地方啊。不然太擠了。”
“你不冷麽?”
“冷啊。所以你還跟我聊?還不趕緊分我點被子。”
。。。。李星河沒想到趙雨瞳是這麽想的。
看著趙雨瞳有點哆嗦。還是連忙分給雨瞳一半被子。
等雨瞳也進來後。兩人這才感覺。貌似一個人的被子分成兩個人之後誰也不夠用了。
“真麻煩。
就不能配雙人的麽。” “當時好像說的是分開睡吧。也沒想到。要不然我再去找他要一套?”李星河對著雨瞳說道。
“算了。都躺下了懶得折騰。”
李星河因為之前內衣事件的影響。雖然在一個床上但是還是跟雨瞳保持了一點距離的。並沒有什麽肢體上的接觸。因為離得遠了點所以這才導致被子不夠分的問題。
雖然已經盡量把被子給雨瞳了。但是好像還是不夠。
“算了。你過來點。把手伸直了。”
雨瞳嘟囔道。然後跟剛才的被子一樣。把自己的枕頭也扔下床了。
然後從被子裡抓過李星河的手。平放著。自己就躺在星河手上了。整個人還往星河懷裡縮了縮。
“這樣差不多了。被子夠用了。我也暖和多了。”
李星河一隻手被雨瞳枕著。而且雨瞳還面向自己。甚至還能感受到雨瞳胸口頂在自己身上。
這一刻才覺得。今晚可能自己還真是睡不著了。
見雨瞳閉上眼。李星河也是默默的關上了燈。就這麽無言的躺著。
過了一會。
“星河?睡了沒。”
“沒。怎麽了。”
“今天的事。你怎麽想。”
“你說墓地還是黃毛?”
“都有。”
“墓地的事。我雖然也是理解了。可是還有些沒想明白。普法教育什麽的不用帶走也可以吧。而且雖然是好結果。但是園區卻可能有風評和財物損失了。”
“嗯。。回頭去問問我爸。或者吳老師吧。”
“警局的話。 我是沒想到。其實他們之間查我們身份證就可以了。不懂為什麽還要問來問去。”
“問你什麽了?”
“就那些姓名年齡什麽的。然後聽了住址跟學校之後才去檢查的。回頭就跟變了個人一樣。你那呢?”
“別說了。跟你一樣的問題。就是凶巴巴的。後來調查清楚語氣才緩和一點。雖然知道他們的語氣是為了震懾住罪犯。但是還是有點害怕。我也是沒想到。居然在當警察之前進了所裡的審訊室。”
趙雨瞳說道前半段的時候身子有點抖。李星河猶豫了一下。抱住了趙雨瞳。雖然兩個人算是官二代。趙雨瞳父親現在實權在位。李星河父親去世後。一直是按著領導待遇給的補償金。今天聽了孫堅說的才明白一點。可能是因為父親的貢獻。和在位的堅持。等到去世之後才破例吧級別生了上去。
趙雨瞳被星河抱著。情緒穩定了許多。
“星河。你說我們會不會成為哪樣的人。”
“不會。隻要對財富跟權利不起興趣就好。”
“說的簡單。做起來難。如果這的這麽容易。這世界也沒有這麽多壞人了。”
是啊,但是成為警察不就是因為想為社會做貢獻。想去抓壞人麽。”
“嗯。這倒是。話說。你好像趁亂佔我便宜了。”
李星河無語。剛準備把抱著雨瞳的手放下去。就被雨瞳拉住了。
“還想跑?明天我告訴我爸你非禮我。”
“那乾爹應該就高高興興的找我媽商量結婚的事去了。”
“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