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大軍,四萬騎兵,五千飛禽坐騎。
夏禹在此之前,從未想過,燕雲山脈最大的部落,會有這般強大的實力。
他有辦法對付騎兵,也有辦法對付步兵,但五千飛禽……
夏禹可以想象得到,當五千飛禽帶著黑水部落大軍進入桃源谷,高高的城牆成了擺設,燕雲部落覆滅幾乎難以避免。
難道,真的要狼狽逃走嗎?
夏禹不甘心啊,這裡……他傾注了太多心血。
“西風,這個消息暫時不要透露出去,以免擾亂軍心。”夏禹吩咐道。
“是,大人。”西風點點頭,目前知道這件事的人並不多,他是帶著信使直接開到湖上小屋,連竹總管都還不知道這件事。
微微沉吟半晌,夏禹像是做了某種決定,說道:“南風,雪豹鐵騎有多少王獸雪豹幼獸?”
“大人,其他幾個軍大量尋找雪豹,用一隻雪豹王獸幼獸,就能換兩隻王獸幼獸。
目前,雪豹鐵騎有雪豹幼獸一千二百多隻。”南風回答道。
“你讓桑挑選一千精銳戰士,去獸欄集合,還有親衛軍一千人,帶上所有的雲天鷹幼鳥和鳥蛋去獸欄。
通知凸雀兒,後備軍封鎖獸欄,一公裡范圍不許任何人靠近,湖上小屋也交給後備軍駐守。”夏禹接連下令。
南風愣了一下,問道:“大人,我們要去那裡?”
“到時候你自然知道。”
夏禹轉頭看向西風,說道:“我有一件事情要交給你去做。”
“大人請說。”西風回答。
“我要你去黑水部落一趟,帶上布料,陶瓷,武器,鎧甲,雲鹽,向黑水部落乞降。”夏禹出乎意料的說道。
“大人,您這是?”
東南西北風四人大驚。
“假的。”
夏禹笑了起來,說道:“緩兵之計,西風,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你需要拖住黑水部落至少十天時間,你明白嗎?”
十天,有用嗎?
西風不知道,他也不需要知道,他只知道這既然是大人的命令,他就算死也要完成這個任務。
“大人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西風點點頭,既然是假意投降,拖住十天應該問題不大。
“好,遲則生變,你馬上準備,連夜趕路。”夏禹催促,現在時間就是生命。
“北風,東風,你們倆也去獸欄,順便通知竹總管,就說部落一切照舊,我們幾天之後就回來。”
骨牌空間裡的漏鬥被倒轉,有可能現實世界和原始世界的時間也被逆轉,如果真是這樣,原始星球一天時間,就相當於現實世界三個月。
夏禹現在晉升為大巫,來回兩個世界的時間不在受到限制,只要拖住黑水部落十幾天時間,他們在現實世界就相當於幾年時間成長,到那時雲天鷹長大,一千雪豹王獸成年,就算黑水部落十萬大軍來攻又如何?
東南西北風四人紛紛離開準備,夏禹也回到了現實世界。
燈火通明的大廳,已經煥然一新,外面是高樓大廈,人流如織。
漏鬥倒轉,時間倒逆,原始星球一天,現實世界已經過去一個多月。
這裡發生的殺人案,還在世界各地流傳,那消失的神秘人,驚豔的劍光,神秘人身份被傳出無數個版本。
夏禹華夏人的身份已經被證實,無數人都在尋找他,包括各國政府部門,富商巨賈,以及充滿幻想想要學習修仙術的人們。
“果然是沙漏的緣故。”
喃喃自語,夏禹一步踏出,已然消失不見,角落打掃衛生的清潔工一臉呆滯……那個神秘人,回來了。
想要把兩千多軍隊帶回地球,以及眾多雲天鷹和王獸,首先要找一個無人發現的地方。
夏禹考慮過很多地方,比如原始森林,南北極島嶼,但最終夏禹決定,將地點選在太平洋的某個無人島嶼。
“知道太平洋哭島嗎?”
輪船控制室,夏禹無聲出現,如同幽靈一般,直到聲音傳來,控制室的船長和幾個船員才發現他。
“上帝,是他,那個東方人。”船長發出一聲驚呼,眼神充滿恐懼,這個人的樣貌和姓名,可以說世界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天啦,他為什麽出現在這裡?”有船員嚇得連連後退,這個東方人出現幾次,都是為了殺人,難道……
有人慢慢朝外面移動,想要逃跑。
“我勸你們別那麽做,如果不想死的話。”夏禹語氣平靜的警告。
船長壯著膽子,說道:“尊敬的先生,我們能幫上您什麽忙嗎?”
如果這個劍仙真要殺他們,他們恐怕早就死了,船長覺得,也許好好配合,事情不一定會那麽糟糕。
“帶我去太平洋哭島,這是你們的報酬。”
夏禹將一顆拳頭大的鑽石扔到桌上,揚了揚手中長劍,警告道:“不要告訴任何人,否則……你們應該知道後果,無論你們逃到哪裡,我都能找到你們。”
船長稍微松了一口氣,趕忙點頭保證:“先生放心,我們一定會替您保密。”
“開船吧,馬上就走。”夏禹說完,轉身離開控制室,找到一個單獨房間休息,他相信這些家夥只要腦袋沒問題,就一定不敢耍花招。
“船長……”一個船員額頭還有冷汗,連聲音都變得沙啞。
“愣著幹嘛?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們趕緊找到哭島吧!”
船長聽過哭島,雖然他沒去過,但他知道位置。
哭島是一座無人小島,偶爾有船路過,人們都能聽到哭島傳來的哭泣聲,但科學家證明,那哭聲只是氣流和潮汐所造成的自然奇觀。
可即使如此,哭島依舊讓無數人望而卻步。
因為很多探險家踏上哭島,絕大多數都失蹤了。
貨船在大海上航行,連續好幾天夏禹都沒出過房間,這讓貨船上的船員們都松了一口氣,看來這東方劍仙,並非是傳說中的那種殺人狂魔。
因為有很多人證實,夏禹殺的第一個人,是他的殺母仇人,而後面一次殺人,是為了替朋友報仇。
當然,說法並不止一個,而政府也沒給出太多解釋,夏禹對大部分人來說是神秘的。
到了第六天,貨船終於來到哭島,不過貨船上的船員們,看著遠方那海島,一個個眼神中充滿震驚和不可置信。
“怎麽會這樣?”船長喃喃自語。
“它……又出現了。”船員們也是一臉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