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屠殺,重甲騎兵無敵,那鋼鐵洪流,像撕紙片一樣,輕易就將聯軍撕碎。
“殺……”
一個九級酋長怒目圓睜,帶著幾百騎兵,衝向重甲騎兵。
可那九級酋長,隻殺了兩人,連同的王獸坐騎一起,被重甲騎兵衝撞而死,最後被踩成肉泥,那幾百騎兵更是水滴落到大海,不起一點波瀾。
重甲騎兵,一個超出這個時代的產物,讓所有人為之震撼。
察統領淚流滿面,喃喃自語:“石部落,沒了。”
察統領突然轉頭,看向夏禹,聲音悲涼:“夏,我懇求你,將來請放過石部落婦孺。”
夏禹皺了皺眉,沉聲開口:“如果聯軍攻破燕雲,會放過燕雲婦孺嗎?”
察統領沉默,很久才說道:“不會。”
“但燕雲不同,你們不缺少食物,不需要以人肉充饑,婦孺對燕雲造不成威脅。”
察統領抓住最後一絲希望,眼中帶著懇切。
石部落是他的家,那裡有他的親人,朋友,他的一切和信仰。
“如果是聯軍攻破燕雲,你們不缺食物,會放過燕雲婦孺嗎?”夏禹再問。
察統領無力癱倒在地,如果聯軍攻破燕雲,肯定會斬草除根,不會留下一點點的隱患。
“在這個世界上,人類很渺小。”
石沙站在高牆上,看那天寬地闊,歎道:“部落征伐不休,猛獸凶猛佔盡優勢,人類生存環境惡劣不堪,自相殘殺萬年不變,你們……就不曾想過改變?”
察統領抬頭,眼中迷惑:改變?
“人族,當一統。”
“爭運勢,奪資源,成為這天地間最強族群。”
石沙聲音低沉,但卻讓人聞之熱血沸騰。
成為天地之間最強族群,那該是何等雄心壯志?
察統領呆呆看著夏禹,他信嗎?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是不信的。
可燕雲創造了一個又一個奇跡……也許,那天真的會出現吧?
可是……自己看不到了啊!
石部落沒了,自己活著有何意義?
戰爭,已經接近了尾聲,在重甲騎兵圍殺之下,這些土著戰士,根本不堪一擊。
就算異獸,面對鋼鐵洪流,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份。
盆地被染成了血色,到處都是屍體,七個大部落在此地折戟沉沙,遭遇滅頂之災。
這恐怕是他們從未想到的吧?
“大人,聯軍幾乎全部被滅,只有不到千人逃走。”東風前來匯報。
“夏,能給我一把刀嗎?”察統領看向石沙,說道:“我希望戰死在沙場上,那是我的歸屬。”
夏禹嘴角勾起,問道:“你不在乎石部落的存亡了嗎?”
“我在乎有用?”察統領一聲慘笑,眼中有淚。
“你答應我一個條件,石部落不用亡。”夏禹開口說道。
察統領猛然抬頭看向夏禹,聲音急切:“當真?”
這是一線希望,只要能保住石部落,察統領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我要你回到茶部落,當上石部落酋長。
此次除了石部落,另外幾個部落同樣損失慘重,我要你吞並他們。”
夏禹面無表情,問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察統領明白了,夏禹要讓他成為一把刀,協助他吞並其他部落。
“你就不怕我回到部落反悔?”察統領問道。
夏禹自信一笑:“你可以反悔,那是你的選擇。”
燕雲,終於可以露出獠牙,證明自己的實力。
逃走的一千多人,終究會把燕雲秘密泄露,放掉察統領又能如何?
這是一個一本萬利的賭局。
成,燕雲可以進一步壯大。
不成,也就多一個缺一條腿的八級戰士為敵,不足為懼。
蟄伏多年,夏禹終於露出了他的野心,他不光要讓燕雲之名傳遍天下,還要一統山脈,讓人族屹立世界之巔。
這是一個宏偉計劃。
“好,我答應你,不過我需要協助。”察統領幾乎沒有猶豫,不管是假意還是真心,他都沒有猶豫的理由。
“我會讓第一軍暗中協助你。”夏禹雙眼如電,死死盯著察統領,說道:“我要你回去之後,取下石部落巫師人頭。”
察統領渾身一顫,緊緊閉上雙眼,過了好一會才歎了一口氣,無聲的點點頭。
這是投名狀,他懂。
巫師在部落地位超然,殺了巫師,他就沒有回頭路了,只能跟著燕雲一條路走到黑。
“相信我,有一天你會發現,今天你的決定是正確的。”夏禹說道。
“希望是這樣吧!”察統領面如死灰。
此戰,燕雲以死傷兩千多人的代價,幾乎全滅聯軍,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大捷。
城門大開,戰士們開始打掃戰場,盆地裡的無數火堆冒著濃煙,燃燒著聯軍的屍體。
戰士們士氣高漲,紛紛吹噓戰績,不過今天最為耀眼的,依然是竹剌的陷陣軍。
陷陣之志,有我無敵的口號,讓敵人聞風喪膽。
今天是狂歡夜,每個人都面帶笑容,舉杯暢飲,演武場上篝火無數,人們將所有肉食拿了出來,因為從明天開始,戰士們就能走出城門,獵取食物。
察統領走了,他不屬於這裡,他帶著迷茫和希望離開。
“能行嗎?”竹總管站在夏禹身旁,望著現實在黑夜中的察統領,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他只有三天時間,如果他失敗,或者反悔,第一軍會將石部落斬草除根,他知道該怎麽做。”石沙一點不擔心,他早有安排。
可以預見,只要燕雲秘密公開,整個燕雲山脈所有部落都不會坐視不理,燕雲部落將會迎來史上最大的危機和機遇。
察統領是一步棋,如果用的好,會起到奇效,用的不好,當成過河小卒就是了。
“你不去喝幾杯?”
竹總管離開,蘭姑娘走了過來。
演武場上,幾個將軍大口飲酒,紛紛吹噓在戰場上的表現。
不過,他們值得驕傲。
“不了,我過去了他們反而拘束。”夏禹無奈苦笑。
“也對。 ”
蘭姑娘嘻嘻一笑,咬著嘴唇,用力挺了挺胸,靠近夏禹耳邊,聲音輕柔:“要不……我們去小樹林吧。”
夏禹愣了愣,不解問道:“去小樹林幹嘛?”
蘭姑娘野性十足,大著膽子在他胯下抓了一把,輕輕套弄,用舌頭舔著夏禹耳垂:“當然是……教你怎麽做男人。”
夏禹被突然襲擊嚇了一跳,渾身燥熱不安。
“你這是自找苦吃。”
夏禹大手抓住挺翹,手掌不斷揉動變形。
蘭姑娘膽子越來越大了,夏禹終究是沒能抗住誘惑,既然如此,那就讓她嘗嘗自己的厲害。
“哥哥,不來喝一杯?”
桑拿著酒壺,醉醺醺的朝這邊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