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夏禹開著法拉利剛出小區沒多遠,就聽到前方傳來警笛聲。
警察的反應挺快,這才不到十分鍾時間。
夏禹開車來到租房,背上裝滿工具的超大型登山包,換上戰術外套迷彩服,戰術手套,登山鞋,迷彩帽……
光是這套頂級服裝,就花了夏禹好幾千。
把橫刀背在背上,長劍掛腰間,夏禹咬破手指,將血液滴在骨牌上。
這些東西,應該都能帶過去吧?
從帶回異獸鳥,夏禹就有種猜測,帶的東西多少,也有可能和體質有一定關系。
一陣強光過後,夏禹突然出現在叢林中。
此時的原始星球也是黑夜,周圍靜悄悄的,一片死寂。
這裡的時間,和地球是同步的。
看樣子猙已經離開了。
隻是這叢林也太安靜了吧?
夏禹不知道,因為他的逃走,讓叢林裡所有生物都被異獸猙遷怒,被屠殺殆盡。
甚至附近的野獸,也都因為恐懼而逃走。
天上猩紅色的“月亮”,讓夜晚不再昏暗。
叢林的夜晚非常危險,夏禹並不清楚兩個星球的時間差異,早知道這個星球也是夜晚,他一定會等到天亮才來。
酋長說過,如果在外面過夜,最好找個山洞或者樹洞,總之就是把自己隱藏起來。
夏禹打開登山包,先用迷彩布把所有東西蓋住,迷彩布是用的數字迷彩,這種最新迷彩服,可以根據環境來改變色彩,以達到欺騙眼睛的目的。
隨後夏禹又打開睡袋,在周圍撒上防蟲粉,這才鑽進睡袋。
遠遠看去,在樹根盤繞的地方,隻是多了一個凸起的石堆,還有一根粗壯木頭。
這一覺並不安穩,因為這是夏禹第一次在叢林裡過夜,好在並沒有危險。
天還沒完全亮,夏禹就開始趕路,用了差不多兩個多小時,終於回到半山部落。
剛到部落,夏禹身子猛的轉身,同時右拳揮出。
“畢甘?”
等夏禹看清時,拳頭已經落在畢甘胸口,而他腹部,也被畢甘踹了一腳。
“你是……夏禹?”
畢甘也愣住了,等他仔細看清,再三確認是夏禹,這才興奮的大笑起來:“哈哈,你沒死?”
“你知道嗎?我和渡被罵慘了,狽隊長還說了,要是你有三長兩短,他就把我倆給活剝了。
酋長擔心你,就一直沒合過眼,他還下令,狩獵隊停止狩獵,直到找到你為止。
這兩天我們都在找你,對了,你怎麽這身打扮?我都差點沒認出你來,還有,你怎麽比以前更白了?”
畢甘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不斷問個不停。
“這些問題一會再說,我們先去見酋長。”夏禹說道。
“對對對,酋長看到你活著,肯定很高興。”畢甘趕忙說道。
夏禹沒想到,半山部落會花這麽大心思尋找他。
在以往半山部落的觀念中,如果夜晚到來,部落的人還沒有回來,就已經確定死亡,雖然悲痛,但也不會花費時間尋找。
此時,夏禹對於半山部落,又多了一分歸屬感。
“酋長,你們看誰回來了?”
剛走進部落,畢甘就興奮的大聲吼道。
“是……夏禹?”
“真的是夏禹,他沒死。”
“酋長,夏禹回來了,他還活著。”
半山部落的人興奮的高吼著,奔走相告。
“夏禹,你這身衣服好精致,哪裡來的?”
“你們看,他的皮膚更白了,比剛出身的娃還要白。”
……
大家圍著夏禹議論紛紛,對夏禹的一身裝扮,非常好奇。
“你們都不用乾活了嗎?”
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人群這才散去。
看到夏禹,酋長先是驚訝,隨後咧開嘴笑了起來:“回來就好,餓了嗎?我讓人去弄點吃的。”
酋長看起來很疲憊,他沒第一時間問夏禹去了哪裡,沒問他身上的衣服,手裡的武器從哪裡來,而是像長輩一樣,把好奇藏在心裡,隻是普通的噓寒問暖,更讓夏禹心生感動。
“酋長,我不餓,這兩天我讓你們擔心了。”
夏禹緊接著說道:“我出去打獵,遇到一頭異獸猙追殺一隻重傷的異獸鳥。
幸好遇到我們雪族幸存者,要不然我可能就回不來了。”
“異獸?雪族幸存者?”酋長呆了呆。
他沒想到,夏禹居然在燕雲山脈遇到兩隻異獸搏殺,燕雲山脈可是靈獸都很少見啊,居然會出現異獸?
想到山那邊,整個山林的野獸都被殺死,其中更有一條三頭蛇,酋長還以為出現了獸王,沒想到居然是異獸。
而夏禹之所以獲救,是因為遇到雪族幸存者,能在異獸手中救出夏禹,這雪族幸存者該有多強大?
恐怕,整個燕雲山脈最強大的戰士,也比上他吧?
夏禹並不想欺騙酋長,隻是他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包括他的身份,還有這些裝備。
“你們雪族的強者,沒和你一起嗎?”酋長好半天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走了,雪族已經沒了,他說他要去外面看看,這個世界到底有多大,臨走的時候,他把這些東西交給了我。”夏禹說道。
酋長松了一口氣,聽到雪族幸存者的時候,他還真怕夏禹會離開。
“真是令人敬佩的戰士。”酋長由衷說道。
這個星球危險無數,猛獸橫行,幾百年來,半山部落最強大的戰士, 都不敢走出燕雲山脈。
哪怕是燕雲山脈其他部落,走出去的戰士,也沒有一個人回來。
“酋長,這把劍送給你。”
夏禹從腰間長劍解下,打開包裹的迷彩布,將一柄美輪美奐的寶劍遞給酋長。
“這是?寶劍?”
酋長不知道寶劍是什麽東西,但他從來沒有見到過,雕刻這麽精美,圖案如此細致,美得讓人炫目的東西。
酋長發現,自己匱乏的語言,根本不足以誇讚這“寶劍”的美。
酋長用手撫摸著劍鞘,手指都在發抖,他用激動的聲音說道:“我是不是應該把它供起來?”
酋長認為,這麽美的物品,哪怕用手觸摸都是一種褻瀆。
夏禹苦笑,從酋長手裡拿過長劍,單手握住劍柄。
長劍出竅,劍脊布滿雪花圖案,劍刃反射著寒光。
夏禹長劍一揮,身旁手臂粗的樹枝應聲而斷。
長劍入鞘,夏禹把寶劍遞給目瞪口呆的酋長:“酋長大人,這是武器,你要是把它供起來,那才是對它的褻瀆。”
“好鋒利的武器?不對,是寶劍。”
酋長如獲至寶,臉上笑開了花,抽出寶劍看了又看,就像小孩見到了最心愛的玩具一樣。
“酋長,我能摸一摸嗎?”
畢甘羨慕的問道。
“手那麽髒,能隨便摸嗎?”酋長瞪了畢甘一眼。
“夏禹,這寶劍我不能要,你自己留著,危險的時候用的上。”酋長把寶劍還了回來,眼中雖有不舍,但語氣卻異常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