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遠鎮。
今天是忙碌的一天,很多人家都在忙碌著埋人。
客棧一行人的屍體已經被發現,然而暫時,還沒人敢去動客棧的東西。
能夠開這家客棧,老板的背景並不簡單,不談實力,他背後有人。
鎮上一些老人或多或少知道一點兒,實力強大的或許也知道一點兒,任天行之殺匪徒,知情人士被殺了一些,但總有知道的人活著。
能在荒原生存,就沒有一個傻子。
客棧無人去動,雖然其中應該還有有價值的東西,但大多數人也抱著觀望的態度,即使有人想動,也被一些人攔住。
幾名鎮上老人就站在客棧前,絕了那些想動客棧之人的想法。
客棧老板被殺的消息已經傳遞出去,不是這些老人想傳,只是怕客棧背後的勢力。
臨近中午十分,一隊人馬進了望遠鎮,直奔客棧而來。
領頭之人三十多歲,留著兩撇小胡子,梳著一個小辮子,手中拿著劍器。
客棧門前有人認出他來,恭敬的將其迎進客棧。
他叫燕北,聞名荒原的一位劍豪,稱號南飛!
燕北,南飛劍豪,北雁南飛!
燕北是他的名字,南飛是他的劍法。
今本之後,燕北也不說話,帶著人一具具屍體查看,最終回到大廳。
自有人搬運屍體,包括匪首一行的屍體,一眾23具屍體擺在了大廳。
“知道是誰殺的嗎?”燕北開口說道。
一位小鎮老人上前,拱手行禮。
老人不老,只有四十多歲,說他是老人,其實是說他在鎮上呆的時間夠長而已。
“不確定,但可能是任天行。”老人如此說道。
事情經不起推敲,鎮上死的有不只是客棧這些人,任天行又隻殺匪徒,殺人的時候自然會被一些人看在眼裡。
如此,經過一對比,傷痕也好,時間也罷,都對上了,那就是他殺的。
“鎮上死了不少人?”燕北再次說道。
進鎮子的時候,他看到不少埋人的,加上一路的紙錢,有些事情也能想明白。
“是,不算客棧,死了93個,都是小鎮的居民。”老人再次說道。
“那麽,現在凶手在哪裡?”問話,燕北突然轉頭,目光銳利的盯著老人。
冷汗從老人頭上冒出!
“不...不知道。”老人艱難的說道。
燕北仔細的觀察者老人的表情,直盯盯的看了半響才移開目光。
就在這時,燕北帶來的一個人上前在他耳邊耳語了幾乎,燕北聞言皺了皺眉頭,看了匪首的屍體一眼。
“帶上屍體,我們走。”燕北說道。
眾人離開,老人松了一口氣......
......
夕陽西下,黃土塵飛!
傍晚十分,車隊停了下拉,安營扎寨。
任天行依然在車頂練劍,‘嗖嗖’的響聲威懾下,夥計們做事都不敢太大聲。
此時他們已經比之前要好很多,任天行只是在車頂練劍,劍聲聽著嚇人,但也僅此而已。
不大聲是怕干擾到任天行,畢竟是個殺神,誰知道干擾對方會出什麽事情。
但一些膽子大的人已經敢偷偷望過去,看任天行練劍,眼中滿是好奇。
徐三雖然也是劍客,但卻很少在夥計們面前出手,有人雖然見過他出手,但也沒有任天行那樣的威勢。
如此,抱著能看出什麽的大有人在!
生火做飯,不久,食物的香氣在營地之中彌漫。
徐三捧著一塊烤肉排跳上車頂,在任天行身邊蹲了下來。
“先生,你的食物。”徐三說著將食物遞了過去。
此時的任天行剛好收劍, 轉頭,他看著徐三。
“放心,沒毒。”徐三再次說道,同時從烤肉上撕下一條肉放進自己嘴裡,咀嚼了幾下後咽下去。
讚賞的看了徐三一眼,任天行接過烤肉對他點了點頭,放下手中的劍吃了起來。
“還有水!”看著任天行吃起來,徐三解下腰間的水壺,仰頭倒入進嘴裡。
壺口與嘴之間又一段距離,方便任天行看得清晰。
喝過之後,他將水壺遞給任天行,任天行再次接了過去。
見任天行吃喝起來,徐三不再打擾,翻身下了馬車。
事實上,徐三的舉動有些多余,他只是怕任天行什麽都不懂,如此才做出之前那些舉動。
徐三眼中的任天行實力強大,但太過稚嫩,看起來就不像有經驗的人。
如此,為了避免誤會,徐三才會做出之前那些舉動。
任天行確實不懂,他只是通過徐三的表現看出手中的食物和水無毒。
事實也是如此,兩者確實無毒,徐三也不會給任天行下毒。
之前說徐三怕任天行不懂,就是如此。
這個世界的毒並非想想當中那麽簡單,別說徐三只是一個小商隊的首領,就是強大的匪首,也少有能對劍客下的毒藥。
任天行的擔心完全多余。
說怕任天行不動,說的就是怕他不懂這世界的毒藥的珍貴程度,貿然遞出去食物,引起誤會。
只是簡單的吃一口肉喝一口水就能消除誤會,這樣的事徐三為什麽不做?
側方面能夠看出,徐三的實力或許不行,但他很會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