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輝一聽,白小星這貨說話不磕巴,八成又是說謊了。
還大風大浪,估計迪吧的大門朝那開都不知道。
三輝清清嗓子隨即說道:
“咳咳……白小星同學,白老妹,姑奶奶。
守護者顧名思義,就是守護隊友,看住隊友的血條,為隊友加血。
這是最基本的操作,換句話說,節操都可以不要,但基操必須具備!
這不是街頭群狗亂魔,相互撕咬,你怎麽圍觀都行。
這是戰鬥,別一副事不管已,高高掛起的心態。
難道非得等人家需要,你才給麽?你要學會主動點,熱情點”
糙漢子一聽三輝後面的話,怎麽讓人心底有一絲躁動,臉上臊的慌呢。
白小星的臉色頓時爆紅就像煮熟的蝦子,細聲的說道:“老娘的操作好著呢”
三輝拍拍白小星肩膀,語重心長的接著說:
“操作好不好,全看奶量吊不吊,多搞搞,技術好。
姿勢要多練,讓男人挺立不倒,把握時機,一舉戰鬥到高超!”
糙漢子臉更紅了,這三輝怎麽越說越下道呢。
“呸,臭…流氓!”
“哎哎,別走哇,我還有人生大道理沒講完呢”
三輝看著白小星臉紅跟蘋果似的,忍不住還想調侃幾句,卻不想白小星轉身就走了……
“別說了,在說我就要自殺下線找我女朋友去了,趕緊殺怪吧”糙漢子也製止三輝。
三人繼續向洞內推進,一路殺虐,應心得手,配合也慢慢默契起來。
三輝很是驕傲的點點頭,看來白小星也不是無可救藥。
起碼經過一番調教,已經知道提前釋放治療寶珠,讓其慢慢行進。
等到糙漢子血量下降的時候,治療也隨之到來。
還有一個治療鏈,能連接三人一起治療,大概能加20點血,也是不錯的技能。
白小星另外一個技能是:淨化,能驅除眩暈,放逐等非傷害類控制時間,減少控制時間2秒。
本著將來或許會用到的原則,三輝將死去的魚人,剝肉去皮,魚人雖然長的醜的難以直視。
但三輝還是耐著性子,將所有死去的魚人收割乾淨,背包裡已經有了不下50塊魚肉。
糙漢子和白小星,也在這個過程中升到了6級,三輝還差那麽一截升7級。
至於掉落的垃圾眼珠,魚鱗的什麽,都是照單全收,名副其實破爛大王。
發家致富就是要連蚊子肉都要榨取最後剩余價值。
一個銅板都是走向人生巔峰的沙粒,隻嫌少,不嫌多。
還有洞穴裡數量不少能采集的“水靈靈的魚白蘑菇”全部采集起來。
在放倒已經數不清多少隻怪後。
三人到達一個寬闊的地帶。
四周有幾棟四處漏風枯木搭建的房屋,建築風格醜陋。
三輝感覺隔壁二大爺家的豬圈都能吊打這些東扭西歪的破房子。
這時,正中間一棟還算密閉的房屋內。
走出一個女少,抱著孩子,看著三輝等人一愣,捂著嘴,眼神裡充滿不信,呆滯在原地。
三輝一步上前,問道:“綠蘭?”
綠蘭點點頭。
“我們奉你母親之命,前來接你回家,和我們走吧,你的母親快要崩潰了,這孩子是?”
綠蘭立刻就哭了,斷斷續續的說道:
“這孩子——嗚嗚,他是我的孩子”
糙漢子立刻傻眼了,
聲音扭曲著叫道: “綠蘭,莫要開玩笑,才消失幾天這就生下一個孩子?這速度比高鐵都特麽快,說生就生?你莫不是受了什麽刺激?”
三輝也哭笑不得道,這是進入遊戲見過最詭異的事情,安慰著說道:
“綠蘭,人在困境中會產生一些錯覺。
這些異常情緒會讓你做出難以理解的行為。
或許你需要你一個安慰,來逃避殘忍現實。
比如你現在抱著的孩子,肯定不是你所生。
十月懷胎,而你僅僅只不過消失10天,這顯然不符合天地之間的自然規律”
綠蘭驚恐的搖著頭,好像噩夢還在持續一般,辯解著:
“邊漁我使用了魔法,非常可怕的魔法,僅僅凝視我三秒,10天之後就……嗚嗚”
三輝搖搖頭,看來綠蘭確實受到了精神創傷,腦子壞掉了,這魔法不是扯犢子麽!
“瞪…誰,誰…誰懷孕?”白小星也不知道是磕巴還被自己的想法嚇的,也有可能是雙重效果。
“我擦,夜夜有新娘,村頭全是丈母娘?嗨皮呀”糙漢子顯然被邊漁的魔法吸引了。
三輝白了一眼糙漢子,道:
“你也不怕原裝生產的腎變成核桃仁?不過你可以用水果機換腎,聽過最近挺流行的”
“要不得,要不得,販賣人體器官使不得,我對自己的腎很自信”
糙漢子拍拍自己的腰部,又扭了扭,嗯,全部沒毛病。
白小星急了,催促著大家快走,這是在太可怕了,說道:
“快走吧,我害怕被邊漁看見我,畢竟我還是貌美如花的大閨女呢,連男生手都沒牽過,玩個遊戲還生孩子這可不行,傳過去沒臉見人了,快走吧”
三輝一愣,白小星這話說出來不磕巴,倒有幾分韻味,不是,是意味!
“如果需要,我和王寶寶會在現實中,幫你狠揍渣男!記住了哈”三輝對白小星意味深長的說道。
白小星心裡一驚,同時很疑惑,擰著眉頭,腦瓜殼子裡都是問號。
心裡嘀咕:自問我剛才所言,沒有漏洞,三輝是如何猜到有渣男之說?
我們以前也未曾相識,竟然能猜到我遇到過渣男,這人太可怕,莫不是會讀心術?
“和我們走吧,畢竟你老母親現在很傷心”三輝再次提議綠蘭。
綠蘭點點頭,她也不想呆在這陰冷潮濕,暗無天日的地下。
但看看懷中的孩子,又看看三輝,意思是幫忙出出主意,這個孩子怎麽處理?
三輝也頭大,消失10天的綠蘭,帶回一個孩子,這名聲不好啊。
“我看,還是把孩子放在這裡留給邊漁吧,我們先回去交任務,後續如何看情況”糙漢子提議道。
三輝搖搖頭,否定了糙漢子的提議,說道:
“且不說母子情深,藕斷絲連。
單單從這個任務來講,今天綠蘭墜河,明天又是誰墜河?後天呢?
村子裡的人不可能放棄羅多比河的漁產,所以說,源頭不除,隱患永在。
現在邊漁不知所蹤,這個孩子就是關鍵”
“那你建議是?”
“帶上綠蘭和孩子回村,等待邊漁上鉤”
三輝堅信這個任務,不會這麽簡單,連罪惡禍首邊漁的影子都沒見到,殺了幾隻小怪就完成任務?
當然,三輝也考慮過,放棄孩子,直接完成任務。
但三輝有一個猜想:這個孩子是帶走還是放下,將成為這個任務是否有後續的臨界點。
促使三輝這麽做的另一個原因。
就是“邊漁”這個名字,怎麽聽都和任務的始發點“邊河”這個人有關聯!
這個兩人都的姓“邊”
名字還都與河水有關,沒有鬼才是他娘的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