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撲通!
撲通!
三人聽完三輝說的話,集體再次掀翻在地。
“我感覺和霸王餐沒什麽區別,只不過是轉換了目標”牛爽低頭沉思一會說道。
糙漢子特別興奮,拍著牛爽說道:
“牛老弟,這你就不懂了,飯後百步走,活到九十九,鍛煉一下筋骨,多美好的事情,別哭喪著臉”
“那麽白小星怎麽辦?雖然奶媽PK凶猛,但這可不打遊戲”牛爽問著三輝。
三輝一笑,風輕雲淡,悠然自得的說著:
“都是假設的事情,事無絕對,先吃著喝著,如果真發生我剛才所說的情況,你們不用插手,我自己一個人就能搞定,你們在一邊當鹹魚,喊666就行”
三輝說的事情,起先在眾人心中激起一層波浪。
這種巧合的狗血橋段,平時只能在小說或電視中看到過。
沒想到,幾人僅僅是想開個慶功會,這種搶食的事情都能讓三輝撞上。
而且,這個搶食的人,在三輝口中的意思,兩人還認識,關系也有些不太正常。
三輝口中的“左少”連全名都沒有提前,按三輝的意思這人不配讓眾人知道全名。
這個“左少”按照輩分論,左少應該叫三輝大哥,兩人是表兄弟。
也就是先前逼迫三妹嫁給宗家的婦女是左少的母親。
三輝不承認這一層老姨和外甥的關系,早早斷絕來往,沒有親情。
至於為什麽發生如此惡劣的情況,三輝沒有提及,眾人也無從知曉。
按照三輝口中所述,兩人恩怨已久,相互坑對方也是家常便飯。
三輝為了三妹爭取更多的利益,時不時與左少和左少母親之間發生激烈衝突。
哪怕是一分錢,三輝寧可被關在門外,也要破口大罵一整晚。
冬天為了三妹被子保暖,偷偷將左少的棉被的棉花掏空,塞進三妹被子裡。
三妹沒了藥品,三輝就去偷,甚至不惜半夜去砸藥店。
左少的母親身為監護人,沒少給三輝擦屁股。
但三輝認為這是她應該付出的代價。
上學沒有午飯,就去搶左少的午飯。
鞋子破了,就去搶左少的,衣服爛了,繼續搶!
凡此種種,三輝沒少被左少和他的母親毒打。
但三輝一直都忍著,因為年幼,過早脫離這個魔鬼不公的家庭,有可能活不下去。
也可以說為了三妹壞事做盡,但三輝依然堅信,自己是一個好人。
總之就是,三輝一直忍辱負重到成年。
悉心照顧三妹,才沒有讓其過早“自然死亡”
沒有辦法,父母雙亡,家財被盜一空,三輝的罪,依然不足左少家一個零頭。
到了這裡,白小星也不走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表示自己磚頭丟的也挺準的。
按照三輝的想法,一會結帳的時候,就拿“血燕龍脆湯”卡死酒店經理。
一瓶88888的拉菲,定會讓其心疼不已,事後酒店經理免不了找左少商量怎麽辦。
要麽左少把帳結了,要麽酒店自己承擔。
三輝不管是誰結帳,這頓自己必然不會掏出一分錢。
就是要惡心你左少,這一記屎盆,你左少不接就也得接!
其後雙方相遇,免不了一起切磋下,增進下感情。
三輝對於自己的身手有足夠的信心。
雖然自己曾經在散打俱樂部只是個打掃衛生的。
雖然掃著掃著,成了關門大弟子。
雖然最後把老師傅打的無套路可教……
可是三輝還是深深後悔,打掃衛生可是有錢賺的!
也怪自己手欠,沒事和老師傅切磋什麽鳥比試?
把老師傅打的哭著送自己出門:你可別來了,要不然其他學生以為你是師傅呢。
被一個掃地的孩子打的顏面無存,這俱樂部沒臉開門了。
懇求三輝放過一馬,給條活路,還指望招收學生,養活一家老小呢。
就這樣,三輝失業了,才有沒事閑逛“天啟之門”這一幕。
三輝悠哉的靠著椅子,與其他人天南海北的侃大山。
糙漢子嚷嚷著機會難得,還點幾個好菜,點幾個沒見的菜品。
這時三輝猛然想起,這個計劃裡出現一個巨大的漏洞!
如果不將這個漏洞補上,那麽這近10萬的餐費,怕是真得糙漢子掏錢買單了。
三輝一臉急切的問糙漢子:“你吃過血燕龍脆湯麽?”
“吃過啊,那味道,吱吱,人間美味”
三輝松口氣,說道:“交給你一項任務,如果不能完成,那麽——這頓飯還得你掏錢”
糙漢子騰的站起來,一臉慌張的叫道:
“別玩我啊指揮官,我老爹的打狗棍法,那可是從古代就一脈相傳下來的,手法相當專業,可以說動筋不動骨,肉疼骨不斷,快說說,怎麽補救?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其他人也懵了,計劃不是挺完美的麽?一頓胡吃海喝,然後看戲喊666。
看樣子是計劃出現漏銅了?
“你拿著手機”三輝安排糙漢子行動,接著說道:“拿著手機,去8888號包房附近,就在哪裡蹲著就行,只要看見服務員送菜,你就全程給我錄下來,懂了?”
糙漢子二話不說,穿起衣服,別的不懂,只知道不安三輝說的去做,10萬現實元花出去,回家沒好果子吃。
三輝看著糙漢子出門,滿意點點頭,只要錄下來,這計劃就完美了。
三輝這麽做,就是怕酒店經理將責任推給服務員。
一句服務員沒有刷新點菜器,後台已經沒有食材,或是系統出現故障。
難道三輝還為難一個服務員麽?這也不符合惡心“左少”的心裡預期。
屆時只要自己拿出視頻對質,啪啪打臉,狡辯在實錘面前將無地自容。
服務員費勁費力的抬兩箱哈啤進入包間。
隨後傳菜員上菜。
眾人等不及糙漢子了,開始邊吃邊喝。
不久,糙漢子跑回來,一個OK的手勢,三輝點點頭。
酒過三旬,菜過五味。
牛爽和白小星將一瓶82年拉菲喝了精光。
三輝和糙漢子對瓶吹啤酒,喝的五迷三道,氣血上湧。
幾瓶騷尿進肚,天王老子也拉不住。
吃飽喝足,三輝搖搖頭,渾濁的眼光,立即清澈明亮。
思緒也從懶惰狀態,開始高速運轉。
三輝喚來服務員。
只見服務員戰戰兢兢,額頭冒著細汗,似乎血色不太好。
“都吃飽了吧?結帳了啊”三輝裝模作樣的問著眾人。
服務員松一口氣,趕緊結帳,趁著迷迷糊糊,腦子反應不過來的時候,多道菜,少道菜也別在意。
糙漢子點點桌子,說道:“吃飽是吃飽了,但好像沒吃好”
三輝看著服務員,說著:“這麽一說,倒是提醒我一件事,幸好我沒喝多,服務員?”
服務員抬抬頭,臉上擠出難看的笑容,點點頭,算是回應三輝。
“血燕龍脆湯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