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廊之上刻著一些文字。
當然,這是相對三輝來說是文字。
對於其他人來說,入目的就是雞爪亂爬的亂碼。
這也是三輝的唯一優勢:“語言精通”
糙漢子看著三輝聚精會神的研究牆壁上的“藝術”
感覺自己的藝術品位也不差,頓時想要高調一把,背著手,問著牛爽:
“牛爽小老弟,你來看看這牆壁之上的繪畫的什麽?我感覺是一件非常美妙的藝術品,瞧瞧這優美剛毅的線條,宛如高山冷峰,又似洶湧之濤,寧靜之中暗藏湧動,妙!實在是妙!”
牛爽頓時一臉黑線,這糙漢子無緣無故裝什麽逼?牆壁之上就是一堆小孩亂畫的線條,如此粗陋的東西,你糙漢子都要讚美一番,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這個……有時候吧,這個人呐”牛爽轉頭對著白小星說道:“這個人要是沒文化,還強行裝逼,一套華麗詞語下來,只能適得其反,你誇鳳姐長的像柳岩,那也得有那資本底子不是?”
白小星點點頭,說道:“不…懂裝懂,豬…豬鼻子插大蔥!”
“嘿,你們這是批評我呢,還是批判藝術品呢?”糙漢子氣的咬牙切齒的問道。
白小星反問:“有…有什麽區別麽?”
“評判我就是不顧革命戰友的友情,花花轎子眾人抬,堅定的友誼是用來捧的,不是用來拆台的”糙漢子認真的說著:“如果批判藝術品,那就說明你們的思想高度太低,這裡的韻味觸碰到你們知識盲區了,你們選一樣承認了吧”
牛爽回頭看看牆壁上的線條,這特麽還觸碰我知識盲區了?忽悠鬼呢!再次看看白小星,兩人目光交錯,相互點點頭,隨即虛偽的說道:
“啊!讀萬卷書不如聽君一席話,這玩意真是絕妙無比,世間少有的傑作,這線條,美!這彎曲的弧度,大氣!渾然天成,吊打梵高,拳打達芬奇,腳踢畢加索!我牛爽服了!”
為了革命友誼的小帆船,牛爽拍起馬屁來,那叫一個行雲流水,剛柔並濟,拍的糙漢子很舒坦。
沒辦法,還指望糙漢子這個戰士抗怪呢,捧著吧,不損失金錢,還不掉肉,無非就是張張嘴的事,玩遊戲嘛,開心就行!
三輝在一另邊琢磨這些生澀的文字。
過了許久。
三輝大松一口氣,總算是翻譯完成了。
上面大體講了一個離奇的故事,三輝都不禁連連驚訝,這他娘的天啟之門太會玩了。
首先,講述在一個毫無存在感且不值得一提的村莊裡,一個孕婦在臨產的前幾天把還未出生的嬰兒給弄丟了。
三輝看到這裡,有些腦子不夠用,未出生的嬰兒,還在肚子孕育的孩子,竟然丟了?這要是放在地球上,妥妥是肚子塞枕頭,假懷孕啊。
但事實是,孕婦是真的懷孕了,孩子還未出生也真消失了,可以想象昨天還挺著大肚子遛彎,一早醒來,肚子癟了。
這下村莊可炸開鍋,見過偷錢偷物,甚至偷心的家夥,還沒遇到過偷未出生的孩子呢。
離奇震驚之余,村民更加憤慨,這賊真是缺德帶冒煙,損到姥姥家了,還沒開花結果,就把果實摘走了。
於是村民自發開始尋找偷孩子的賊人,雖然孕婦和村民們不知賊人使用什麽手段或魔法,將孩子偷走,能有這種能力的人,想必實力也是深不可測。
但這並依然阻擋不了村民的憤怒之火,誓要抓住賊人,將其吊死在村口。
幾天過去後,別說找到孩子和賊人,就連參加搜索的村民好險都沒走丟一個。
事情之後不了了之。
5年過後,村裡來了一名少女和兩個一高一矮的孩子。
少女就是奈米,此時的奈米雖然擁有“永恆之眼”,但並未成為上神。
兩個孩子也不用說了,三輝一早就猜到肯定是5年前還在肚子裡丟失的孩子。
對於這位婦女來說,真真切切印證了那句話:莫名其妙的失去,突如其來的擁有。
那種血脈相連卻又極其生疏之感,讓婦人欣喜而又痛苦著,老淚縱橫,梗咽難言。
到此,三輝略過什麽母子相認,什麽感情敘述,亂七八槽的感情戲。
這是他娘的是打遊戲,感情戲出門左轉,起點女頻,沒準還能混個IP改編什麽的,
三輝隻關心孩子是被誰偷走的,怎麽偷走的?
接下來的故事就更加精彩了。
村民聞訊趕來,吱吱稱奇,這個兩個孩子的相貌跟他們死去的爹一模一樣,一看就沒隔壁老王什麽事,肯定是親生的。
可村裡的年輕巫師藍波回憶著事情有點不對頭,5年前給婦女檢查身體的時候,明明是懷著一個胎兒,這會怎麽還蹦出兩個孩子?
溫室大棚扣出來的啊?還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這是不是扯犢子麽!
對於這問題,奈米給出解答。
奈米給出的答案太複雜,看的三輝都些迷糊,什麽空間重疊,魔力錯亂,時間落差等等,好多字單獨拿出來,三輝認識,但放在一起這就觸碰三輝的知識盲區了。
所以三輝用大白話總結了一下,大體就是:
哥哥這個人思想覺悟高,率先上線發育一段時間,由於弟弟掉線,兵線都快推到高地了,才想起自己還是一級小號呢,這才買了藥水進入野區開始發育。
這就是導致巫師藍波檢查的時候,只有一個胎兒的原因,還以為對方打野失蹤了呢。
當發育到一定程度,哥倆的體型有些擁擠,哥倆一商量反正不差這幾天了,先出生吧,外面空間大,還有奶可吃,於是哥倆趁著婦女不注意,想自己出生。
這時就遇到三輝知識盲區了,總之就是一系列原因,各種高等詞匯,三輝也不懂。
哥倆偷摸出生後,竟然流落到虛空之中,而此時的奈米正在虛空之中執行代號為“破繭”任務,無巧不成書,哥倆被奈米撿到了。
之後耗費多年的時間,總算從虛空之中逃離出來,於是奈米查閱失蹤人口記錄,這才將其帶回村莊。
至此,哥倆的謎團解開。
到目前為止三輝都不知道哥倆叫什麽名字,牆壁之上也沒有提及,統統用“哥倆”兩字代替。
對於這個故事,三輝沒有多大興趣,無非是有些光怪陸離的,故事的本身雖然很出彩,但對於三輝並無卵用。
三輝需要的是情報,並不是一個可哄孩子睡覺的童話或故事。
不過撥開故事的本身,直達節點和出場的人物,也發現一些非常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