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憶心死死的咬住胖女人的臉,自她的牙縫間已經滲出血跡,可見咬的多用力了。
瘦的那位應該之前就被嚇壞了,若說林憶心沒跑出來之前她還想著去扶胖女人一把,此時她是再也沒有了別的心思。別說去扶了,她此時正一步一步往後退著,直接躲到了保安亭的後面,隻探出一個腦袋來觀察事態。
保安是沒有吃過這個苦,見林憶心如此囂張,竟然當著他的面就敢咬人了,頓時袖子一卷,直接就衝了上去。
他伸出手去,想將林憶心拉開,可奈何眼前這人卻像是一個鐵塊一樣,他都使出吃奶的力氣了,竟然紋絲不動。
林憶心正安心的咬著,似是想將胖女人臉上的肉給直接咬下來,所以嘴下愈發用力,胖女人的慘叫聲也更上一籌。
保安還在努力著,直接被一隻手給抓住了衣領,那隻手一收回,他立即撲倒在林憶心身上,一雙眼凶狠盯過,嚇的他表情立馬呆滯,如同失了魂般。
林楚見事態嚴重,也沒再像之前一樣慢悠悠,而是快步跑了過來,右手白光閃過,直接印在了林憶心頭上。
原本瘋了又變得力氣賊大的林憶心在手掌印上的瞬間便軟了下來,眼睛慢慢閉上,而後倒在了胖女人身上。
還好小區裡的人本就不多了,再加上那些傳言,小區外面路上的行人車輛也是匆匆而往,所以除了現場的幾人便沒有人再注意這邊的情況,倒是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將林憶心扶起來,掏出幾張鈔票放至胖女人身旁。“抱歉了。”
沒有多余的解釋,直接往家中走去。
保安依舊在呆滯中未反應過來,胖女人早已被林憶心嚇怕,即使她現在是昏迷的,可她也隻敢捂著臉,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給吵醒了,再給她來一口。
瘦女人見現場被控制住了,人也扶走了,這才敢從保安亭後繞出來。
之後的事情林楚不知道,也不想再管。即便受傷的兩人和保安找上門來,那也不是找他林楚的麻煩,所以他也不想多事。
隻是在林楚走入電梯後,意外的接到了任飛打來的電話。
林楚的手機是姑姑以前所用的舊手機,因為有些功能無法使用了,遂換了新手機,這才把舊的這支給了林楚。
“林楚,我查到了一些東西,是關於那張符紙的。”電話那頭的任飛聲音很急,夾帶著輕微的雜音。
“嗯,什麽?”他不是回去睡覺的麽?怎麽跑去查符紙去了?
“唉呀,電話裡講不清楚,我還是去找你再和你說吧。好困,我先睡一覺,晚點再聯系你,拜拜。”隨後便再沒有了聲音。
林楚:……
所以,他開頭那很急的聲音是想乾嗎?就為了告訴自己,要當面說,然後困了要睡覺?
需要特意匯報嗎?
緊接著,在林楚拿出鑰匙要開門時,又接到了任飛的電話。
聲音依舊很急。
“林楚,我還查到了一件事,是關於你姑姑的。”
“嗯,何事?”
“唉呀,電話裡講不清楚……”
林楚及時打斷他接下來的話:“任飛,你要再跟我墨跡,說你要睡覺,我就直接滅了你。”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就在林楚準備掛電話,考慮等見到他是直接揍呢還是直接揍的時候,終於任飛再度出聲。
“我不睡了,你在哪,我現在就過來。”
“好。”
掏出鑰匙開門,
卻發現門被從裡面鎖住了。林楚開始拍門:“姑父,開門。” 過了半晌,才從裡面傳來挪動的聲音,聲音來到門口處。
常嚴威的聲音傳出:“你找到你姑姑了沒?”
“嗯,她暈過去了。”
常嚴威不放心,透過貓眼仔細看著,待確認林憶心是真的暈過去,沒有了攻擊力這才將門打開。
林楚剛進門,常嚴威就站在一旁開始數落:“你怎麽每次都這麽慢?你難道不知道你表弟表妹還要去上學的嗎?要是他們遲到被罰了,怎麽辦?你姑姑跑出去這麽久,你就不怕她出什麽事嗎?一天到晚就知道亂跑,連家都不知道回,你怎麽不乾脆死在外面?”
默默的將林憶心放置在沙發上,林楚回頭,目光銳利射向常嚴威。隻一眼,便讓他心生寒意,像是一盆涼水兜頭而下,原本還想數落的話語哽在了喉音,再發不出半個音節。
“如果躲在家裡就能解決所有事的話,那這個世界就不需要醫生和警察了。”林楚說完便走了出去,若不是念著那點親情,這個家他真的是一分鍾都不想呆。
原本靜下去的數落在他出門後再度響起。
“你這是什麽態度?你吃我的,住我的,讓你乾點事就這個樣子,有本事你就別再回來!”他的聲音開始變和高昂起來,似乎越罵越起勁。
在外簡單的吃了個早餐後,任飛剛好趕了過來。
一夜未睡的他眼睛裡布滿了紅血絲,相比起來,林楚隻是略有疲態。
兩人約在附近公園的一角,清冷的早晨,依舊有晨練的老人在跑跑跳跳,比年輕人要活躍的多。
他們所在的位置很是偏僻,隻有一條小路通入,前後都有樹木隱映。
任飛神神秘秘的從他那萬年不變的掛包中掏出一本黃皮筆記本。 筆記本明顯的存在多個年頭了,紙質都變得脆硬,表面的字跡更是有些模糊。
“我今天回去本來是想睡覺的,結果你猜怎麽著?”
林楚:……
所以,你是要和睡覺這個話題過不去了嗎?
見林楚沒有接他的話,任飛也絲毫不覺尷尬,將筆記本翻開至其中一頁指著上面的圖畫說道:“我犧牲睡覺的時間本來想研究一下那張符紙,發現上面的符紋很是熟悉。於是從我的布包底下掏出了這本偷偷從師父拿出來的筆記本。這本筆記本可厲害了,那是我的師叔親手所著。我的師叔,是一個道術高手,連師父都比不上。而這符,是我師叔自創的,專門用來保護持符咒之人,驅逐和殺死要殺他的鬼魂。”
而後他往後翻了一頁:“你再看這個,這張符是用來困禁鬼魂,提升鬼魂怨念的。還有這個……”
這兩張符林楚都見過,正是封印孟明曉人頭壇子上的那張,還有老家房間屋頂上用於囚禁她鬼魂的那張。這樣看來,任飛的這位師叔是真的挺厲害的。
但暫時他對這些符沒有什麽興趣,所以直接打住了任飛還想接著往下講的興致。“這些你以後再研究,先告訴我,我姑姑那邊是什麽情況?”
就在不久前,他又從她身上吸出了一團黑影,並將之放入了陰陽鑰中囚禁起來。
“哦,你看這。”任飛將筆記本翻至後幾頁,指著上面道:“這裡記載了一種道家禁術,控鬼之術,被控之鬼所表現出來的模樣,正是眼中一個紅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