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瑣男在自己的店鋪關門之後就將店鋪門關了,而後在外面溜達了幾圈,但他的神情卻似乎有些煩躁,在原地來回的打著轉,最終,他有些畏懼的再度朝著店裡走去,門再度關上後就再也沒有打開。
商業街的生意直到晚上十點才開始慢慢的冷靜下來,他們關了門,開始清點貨物,或者直接回家睡覺了。
猥瑣男的家就在他的店鋪樓上,關了店後就可以直接在樓上休息,倒是方便的很。
任飛和林楚繞到後面,借助工具從走廊的窗戶偷偷的翻了進來。
二樓只有一扇門是開著的,裡面閃著若隱若現的紅光,有濃烈的黑氣縈繞其間,但那些黑氣卻以那扇門為界,隻存在於門內,顯得裡面的紅光略有些黯淡。
不遠處的房間亮著燈光,裡面傳來嘩嘩的流水聲,似乎是有人正在裡面洗澡。
兩人悄悄的,盡量不發出聲音快速的朝著那扇門移動。
猥瑣男應該是獨居,以一個小小的包子鋪作為支撐。商業街的店鋪租金都非常昂貴。林楚住的地方盡管離的不遠,但是價格也不會低,只是因為房子有問題所以才以著一個便宜到不可思議的價格被林楚租下。
而猥瑣男這還是兩層的,二樓的住房租金自然也不會便宜。
可是他就是以一個包子鋪在這裡立穩了腳跟。
看來,開早餐店是真的很賺錢啊。
林楚想著,要不自己也開一家,他提供場地,然後讓劉子軒來做,任飛來賣。
兩人離那間房已經越來越近,屋內因為有著濃濃的黑氣佔據著,所以即使站在門口也看不到裡面。
這時的兩人倒是蠻想自己是正常人的,畢竟正常人看不到那黑氣,反而視線更加清晰了。
要不是怕嚇著劉子軒,就該把他拎過來了。
就在這時,流水的聲音停止,門開合的聲音傳了過來,並伴隨著拖鞋噠噠的聲音。
猥瑣男洗完澡,還準備出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快速閃入那間打開的房中,簡單掃了一眼後,躲入了旁邊的窗簾後。
裡面的光是紅色的,就連窗簾也是紅色的,視線看的亦真亦幻,倒是不容易被發現。
房間裡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怪味,那味道混合著腥臭,讓人聞著就很想吐。
猥瑣男在洗完澡後果然直接出了房間,而後直奔這間房而來。
兩人透過窗簾偷偷看來。
猥瑣男走到房間正中,那裡擺放著一個神壇,上面供奉著的卻並不是神佛這一類的,而是一縷黑發。
它被放置在一個金色的架子上,前面放著一個香爐。猥瑣男點燃了三柱香,向著黑發拜了拜,而後又走到旁邊的小房間中,捉出一隻活雞,拿著刀乾脆利落的就將它給割了喉。
在香爐前放置著一個瓷碗,那碗中已經沉澱著不少的暗紅色。將割了喉的雞放在碗的上方,鮮血很快流入碗中。
顯然,那碗已經不是第一次裝雞血了。
在放了半碗血後,猥瑣男似乎是有些害怕,他將雞往另一個房間一扔,而後快速走出了房間,將門關了起來。
在門關上後,兩人沒有第一時間出來,怕猥瑣男忽然又開門進來。
但猥瑣男的腳步卻慢慢的走遠了,速度很快,似乎是在害怕什麽。
而後,那供奉著的黑發慢慢的動了起來,它開始伸手,而後觸到了裝雞血的碗中,很快,那血慢慢的將黑發染紅。再慢慢的被它吸收。
一分鍾後,黑發將雞血吸了個乾淨,漸漸的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房間裡安靜極了,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兩人又等了一會,見沒有什麽異樣後這才從窗簾後走了出來。
看著那縷黑發,很是眼熟啊。
“這像不像是上次我撿到的那個?總感覺很怪異啊。如果說上次那人是被黑發給害死的,那這次,它竟然再度出現。之前那大叔也說了,那人供著黑發,然後生意忽然變得極好。而這個男的現在也是一樣,難道都是這黑發搞的鬼?”
“林楚,必須毀了它。我還差點把那包子吃了。”現在想想它吸血的樣子,任飛隻覺得有點惡心。
幸好自己沒吃,否則還不得回家吐半天?
林楚看著那黑發,倒是沒有輕舉妄動。“嗯,你去。”
“我去幹什麽?”
“毀了它呀。”
“……”
黑發:……
你們當著我的面說要毀了我,還說的這麽隨意,真的好嗎?
任飛那兩把刷子自然是不敢的,他乖乖的站在了林楚身後。
林楚舉起手,手中黑光閃動著,在布滿黑氣和紅光的房間中,倒是看不出來什麽。
但那縷黑發卻本能的感覺到了危機, 它開始蠕動起來,顯得很是不安。
就在這時,房門被撞開,猥瑣男拿著刀就衝了進來,抬手就朝著林楚砍去。
好在兩人反應快,一個側身就閃了過去。
猥瑣男與白天完全成了兩個樣子,他的眼周有著濃烈的黑色,原本就乾的皮膚現在更是沒有一絲水分,像具乾屍似的。眼中帶著癲狂。
黑發自神台上溜了下來,很快就來到了猥瑣男身前,而後,鑽入了他的身體內。
“我去,還有這操作。”這頭髮跑到身體中,那是個什麽感覺,會不會感覺超癢的?
任飛腦洞大開的想著,隻覺得自己渾身癢癢的,不自覺的扭動了起來。
林楚警惕的看著猥瑣男,在那縷黑發竄進他體內後,他整個人仿佛發生了什麽變化,卻又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生。
對付過這麽多厲鬼的林楚會怕區區一縷連靈魂體都算不上的黑發嗎?
他右手抬起,淡淡的白光發出。
林楚快速衝了過去,猥瑣男提起刀就朝著林楚刺來。林楚卻先一步洞查了他的動作,往旁邊一讓,左手抓住他的手腕,右手直接放置在了他的頭頂之上。
“啊!”淒慘的叫聲傳出,猥瑣男的表情開始痛苦扭曲。
自他身上生長出一縷一縷的黑發,那些黑發扭動著,伸長著,直奔林楚而去,而後緊緊的纏在了他的腰上。
黑氣慢慢散去,在林楚差點被纏成個粽子時,一縷黑色從猥瑣男頭頂吸出,被林楚包裹在了白光之中。所有黑發就像從未出現過一般,瞬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