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到這個位於城牆中央的山坡,才真正的來到了城主所在的城堡下,城堡靠近地面的位置都沒有窗戶,牆壁光禿禿的,有三米那麽高。
“怎麽辦,我們怎麽過去?”裡昂低聲問。
“從正門進去?反正沒人,就算門鎖著,我也能用魔法打開。”我說。
“正門是不可能的,也不符合潛入的原則,我們需要找個不顯眼的入口。但是城堡的這一面,那個高台的衛兵會看得見,我們去另一頭看看。”裡昂低聲說,他閉上眼,過了一會兒,再次睜開,說,“走,就是現在。”
我們兩個快速跑到城堡正門,然後沿著牆壁外另外一側跑去。
“小心!”裡昂突然低聲地喊了一聲,把我拉住。
三米外走過一個衛兵,他在一個高台和城堡間巡邏,我們兩個差點就直接衝到了他面前。而高台上,也站著一個衛兵。
躲在牆角的背後,我和裡昂不敢輕舉妄動。“這裡人太多了,加上普通人的魔力波動十分微弱,我剛才竟然沒有發現,這裡還有兩個人。”
“沒有能力是完美的。”我說,“這樣周圍的人變多了,我們就要更加小心了。”
“怎麽辦?這周圍都是人呢。我們要想個辦法進到城裡面去才行。如果我們能夠悄無聲息的穿過這堵牆就好了。”裡昂閉著眼,看來是在觀察附近的衛兵動向。
“魔法也不是萬能的。我們隻能把那兩個衛兵解決掉了。”緊握了握魔杖,我做出了判斷,“悄無聲息解決掉,不能引起別人的注意。”
“知道,一旦被別人發現,我們絕對逃不掉了。”裡昂拔出佩劍,做好了準備。
“眼前一黑!”我對著高台上的衛兵放出了魔法,他暫時看不見周圍了,而他只會覺得是因為頭暈才眼前一黑。
“什麽人?”低聲疑惑,原地轉了一圈之後,地面的衛兵終於發現了我們,那人拔出武器,朝我們衝了過來。
“除你武器!”我輕聲喊道,衛兵手上的單手劍,應聲脫手飛了出去,插到地面上。
“裡昂!”
不用我喊,裡昂從我背後衝出來,手上的劍朝著衛兵刺去。
“ 蔽辣從ρ杆伲貿雋碩芘疲竦蠶呂鋨旱慕!
裡昂收回佩劍,改為橫掃,但衛兵轉手把盾牌一壓,完美擋了下來。
什麽魔法能夠不發出聲音和強光,把這個衛兵解決?我不禁煩惱,魔法大部分都是華麗的。
“眼前一黑!”我剛舉起魔杖,對方竟然下意識地將盾牌擋在身前,我的魔法射到盾牌上,被大幅衰弱,沒有產生效果。
與此同時,衛兵的盾牌往前衝鋒,竟然撞在裡昂的右臂上,裡昂被打得後退了兩步,嘴角流血。
怎麽辦?高台上的衛兵馬上就要恢復視野,還有兩秒就要被發現了!
我左手從背後拔出匕首,對著衛兵投去。
衛兵見我竟然把武器都扔了,冷笑一聲,用盾牌輕輕一拍就把匕首打落地面,剛想開口說什麽。
“昏昏欲睡!”我右手的魔法從盾牌露出的空位射到他身上,他倒向地面。
“眼前一黑!”我馬上朝著高台上那個在擦著眼睛的衛兵再次施放了魔法,這才松了一口氣。
裡昂反應迅速,他把劍收回,這樣拖著睡著了的衛兵,把他藏到高台下的草堆裡。
我撿起地上的匕首,也來到了高台下面。我使用浮空將自己升高,靠近那個擦著眼睛的懷疑自己視力的可憐衛兵,
施放了另一個魔法。 “昏昏欲睡!”高台上的衛兵靠著圍欄,睡了過去。
回到地面,我跟裡昂點點頭,裡昂閉上眼,確定了路線,他往城堡跑了過去,我跟上。
“就是現在!”裡昂說。
我馬上使用浮空魔法,將我們兩個送到城堡二層的走道上。
“呼,沒人!”裡昂在雙腳踩實地面之前,左顧右盼留意著周圍,直至他確認周圍沒人,才松了口氣。
城堡的走道上沒有人,現在沒有。
普通人的魔力波動十分微弱,加上周圍眾多的人所產生的波動互相干擾,裡昂的魔人之力――“魔力感知”的有效范圍變得很小。
盡管來到第二層,但我們仍然在城堡外。露天的走道上吹過一陣涼風,往天上看去,由於霧氣的遮擋,看不見星空,月亮也隻不過是模糊的影子在晃動著。走道上看不見門和窗戶,隻有一些裝著鐵欄的排氣口。
裡昂看了看排氣口,然後看了看我,傻傻的笑。
“請告訴我, 你在想的事情,並不是我所想的那樣子。”我皺眉說。
“嘿嘿,應該是同樣的事情。幸虧尼古拉斯沒有跟著過來,否則絕對爬不進去。”裡昂彎腰用雙手抓住排氣口上的鐵欄柵,使勁往外拔,鐵欄柵稍微掙扎了一下,就掉了下來。裡昂的力氣依然驚人的巨大。
“我這個體型就已經很難進去了!”我不禁抗議,“好吧,的確這是最好的辦法,避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是最重要的,上!”
豁出去了,我帶頭爬進了排氣口。
“這裡面很多灰塵啊!咳咳!”裡昂跟在我身後,說。
“總感覺有點臭。”我回應道。
“那大概是老鼠和蟑螂的味道吧,不過沒聽到聲音,看來都被你嚇跑了。”裡昂繼續說。
“嘭!”我的頭撞到了硬物,“哎呀,痛死我了!”
“幸虧我走後面。”裡昂低聲說的話很清楚地傳到我耳中。
“熒光點點!”我伸出魔杖照亮前面,原來已經來到排氣口的轉彎處,接下來要往右邊。
終於,外面傳來光線,我爬到排氣口外面,這是一個房間的頂部,排氣口正好在一個書架上方,我站在書架上,等裡昂爬出來後,才一起跳落地面。
房間大約七米長五米寬,放著一個書架和一張書桌、書椅,桌上點著一盞油燈,油還有很多。
“吱呀。”正前方的房間木門突然被打開,走進來一個穿著藍色護甲,黑色長衣長褲的銀發男子,他看見我們兩個站在書架前,愣了一下,“你們是什麽人,從哪裡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