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不壞身是水磨工夫,持之以恆才能有所得,至於神農琉璃功…我是不是應該去花之國練?”
托著下巴兀自苦惱,洛安思前想後也沒能拿定主意。
他現在需要煩惱的事情太多,不僅僅只是防備BIGMOM的報復,還要關心會不會因為這次衝突在海軍那頭掛上號,甚至還要考慮到下一次被水門通靈去火影世界時可能面對的危險!
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各自為難,又互相牽涉的太多,洛安時間有限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
可正在他拿不定主意這會兒,偏偏有人還要火上澆油忙中添亂…
“老板,來份金槍魚派,不要辣不要辣不要辣不要辣。”
“好嘞!您還要點兒什麽飲料?”
“冰水就行,潤潤口。”洛安把紙筆收進懷裡“帶快點兒,這兒正餓著呢。”
“成,您稍等。吧台那兒有毛巾,可以先擦把…”
“請問這兒還有人坐嗎?”
老板的話還沒說完,洛安對面一個男裝打扮的年輕女孩兒就直接坐了下來。她帶著個貝雷帽,身上穿著背心夾克,一副自來熟的模樣,僅從外貌還真看不出底細來路。
至於洛安是怎麽看出她是女扮男裝…
拜托,他又不是言情小說裡那些瞎子男主,真以為不把劉海放下別人就分不出公母了?
不過說來也怪,店裡面明明還有其他空位,她卻偏偏要和洛安拚桌,也不知圖個什麽。
一頭霧水的洛安剛想問個明白,酒館外面又有其他動靜傳來。
“搜!一定給我把那小子揪出來!”
才歇了不到半刻,小酒館的兩扇沙龍門卻被人從外面粗暴推開。
坐的近的客人還來不及閃躲當時就被揚起的沙塵呼了個滿頭滿臉,其中也不乏有脾氣暴躁的爺們兒準備理論兩句,但還不等他們站起身來,亮銀的刀槍早搶先一步架在這些刺兒頭肩膀,儼然是敢說一句廢話,就敢叫他們血濺當場的節奏。
“媽的,哪個孫子這麽不開眼?把老子的意大利…面拿出來讓各位嘗嘗?”
“好好坐著吃你的,哪兒那麽多怪話!?”
“是是是…您幾位辦事,我吃麵,我吃麵…”
“切,沒本事就別學人家充大個兒。”領頭的這位不屑地瞥了鬧事未遂漢子的一眼,接著兩手按在腰後挺著肚子直接嚷開了聲“都特麽給老子坐在原地別動,今天胡佛大爺不要你們上稅,就是來這兒找個人,都給我老老實實的,誰要敢隱瞞包庇全吃不了兜著走!”
“這話怎麽說的,胡佛老爺您說什麽我們都照做,咱這兒是小本經營,您可千萬…”酒館的老板可憐巴巴地向上迎了兩步,但話還沒說完就被胡佛一巴掌排在肩上,老板被帶的整個人一摘歪,只能齜牙咧嘴著護疼。
“廢什麽話?這有你什麽事兒?邊兒呆著去!”
“誒,誒…”
“都給我把臉轉過來,哪個敢往後躲,老子活劈了他!”
說著話,胡佛抻手從手底下的嘍嘍那兒接過一柄闊背砍刀,吆喝著一刀斬在了腳邊的圓桌上頭。做工精細的桌面哪兒經得起這般折騰?哢嚓一聲斷成了兩截,嚇得在場的諸位直縮腦袋。
而坐在角落的洛安看著這一幕,也是嘴裡一砸,直皺眉頭。
以他的眼光自然看得出胡佛手裡拿著的這把薙刀其實沒什麽來頭,這家夥能把酒桌一道砍碎憑得不過是那副魁梧體魄天生自帶的蠻力而已…
像這路貨色別說是在偉大航路,
就是四海也能拎出不少實力相仿的同分異構體,與剛剛才從火影世界升了一波級回來的洛安完全沒有可比性。準確的說,單以武力論,這貨甚至連槍花海賊團的那幾個炮灰都不如。 可令洛安擔憂的也從來不是這個橫得二五八萬似的憨貨本身…讓他疑心的,其實胡佛這個渾人背後牽動的地頭蛇勢力。
試想,既然胡佛這貨的本領在海面上根本不入流,這座夏島的居民們又為什麽對他和他的這般手下言聽計從?
就算趕巧這個酒吧裡缺少熱心群眾好了,聽胡佛剛才話裡的意思今天分明是在全島范圍內排查什麽可疑人物,那難道整個島上就沒有個把仗義執言的勇士?
再退一步,就算這座小島真的因為風水不好生不出什麽武勇之輩,那難道偉大航路上來往的那些狂徒也都瞎了,全被胡佛手裡那柄破刀嚇唬住?
這事兒怎麽講都解釋不通,唯一的可能就是眼前這個混帳身後還有更強大的人物撐腰!
就好像同樣是欺男霸女的小混混,跟著地方黑幫混的和跟著多佛朗明哥那種地下巨頭混的總歸有些區別。
洛安如果這會兒出手,教訓一下目中無人的胡佛顯然花不了多少力氣,但萬一拔起蘿卜帶出泥,一不小心惹上類似(日後)巴洛克工作室、堂吉訶德家族這樣的惡黨,那他今後才是真的永世不得安寧。
所幸這胖子從進門開始雖然嘴上不饒人,但也沒有隨手搞出人命,以偉大航路的混亂程度作為參照尚算不得什麽大奸大惡,於是洛安也好在心裡說服自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暫且不惹這個麻煩。
然而他不想節外生枝,麻煩卻偏偏自己湊到跟前!
就在胡佛舉著薙刀一路巡視到洛安背後的功夫,這死胖子突然腳下拌蒜,一不小心整個人都朝洛安身上栽過來,按當時那個角度方位,若洛安坐在原地不躲,非得被他一刀砍中後心命喪當場!
沒奈何,洛安輕歎一聲拎起劍匣,一個翻身站上了桌面,堪堪避過飛來橫禍重新立穩。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直到胡佛摔在凳子上“哎喲”出聲,酒館裡的大多數人才意識到發生了意外。
不過對於避過一劫的洛安而言,他其實早在胡佛摔倒的前一刻就察覺到了問題所在。
這哪裡是什麽意外,分明是有人在用惡魔果實的能力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