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所謂的古戰場歷練,其實就是諸多勢力最高層,探險尋寶而已。
所以,才需要聖尊之境起步,本來這次是秦寒代表混元宗的。
沒想到秦寒卻讓楚天殤代表混元宗前往,可見,他對楚天殤非常相信。
不得不說,這秦寒眼光還是很是毒辣的。
知道楚天殤去古戰場,只會給混元宗長面子,而不會丟臉。
若是換做他自己前往,秦寒認為自己的表現,最多算是中規中矩的。
唯有神秘莫測的楚天殤,他覺得會有什麽驚豔的表現。
哪怕楚天殤以後離開了,對他們混元宗來說,也不會虧本。
因為,古戰場一次歷練,會讓那些勢力,都會知曉混元宗,跟一位恐怖的年輕小輩有交情。
能夠比肩聖尊的小輩,可不是什麽勢力都可以培養出來的。
背後必然有一尊龐然大物,像這種人物存在,豈是他們可以得罪的?
到時候,哪怕看在楚天殤面子上,也會對混元宗高看幾眼。
這就是秦寒讓楚天殤去的想法。
數日之後!
古戰場已經到了開啟時間,楚天殤一大早就離開了混元宗。
而月神則是讓秦寒帶著,因為,月神現在只是一介凡人,帶去實在太麻煩了。
路途中!
“你跟我很熟?”
楚天殤開口問道,他所問之人自然是創世女帝,因為,這女子的強大,簡直超出了他的認知。
他本以為像幻夢那種,已經屬於最頂尖的了,沒想到還有創世女帝,這種驚豔萬古的奇女子。
實在難以想,這創世女帝是如何達到如此恐怖成就的?
“有過數面之緣。”
創世女帝低聲開口,如此小女子模樣,哪裡像傳聞中強勢的女帝?
對於這一點,天誅倒是並不意外,只是有點想笑。
只不過天誅不敢笑出來,否則,創世女帝真會當場暴走的。
因為,任何人都想在自己喜歡人的面前,展現自己最完美的一面。
要是天誅讓創世女帝出醜,她若是不動怒,那她也就不叫女帝了。
假如真的發生了,創世女帝即便不會殺了天誅也絕對不會讓天誅好受。
臨近中午時分!
楚天殤來到了古戰場外圍,放眼望去,大約有數千人在此聚集。
但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存活了數十萬年的老一輩強者。
只有少數是中年男子,但也具備了聖尊巔峰之境的修為。
“嗒嗒。”
一陣腳步聲,從背後緩緩傳來,頓時引起眾人的注意。
循聲望去,卻看見兩人一獸,漫步而來。
創世女帝沒有穿著鞋,但腳不曾沾地,因為,她每一步落下,都踩在了虛空之上。
並且,還戴著一張白色的面紗,讓人難以看清容顏。
完美的身材,肌膚更猶如白雪,宛如一具完美的藝術品。
像這樣的女子,容顏哪裡會差?
不論是老一輩強者,還是那些中年男子,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感覺自己口乾舌燥的。
但是看見楚天殤之際,這讓眾人感到疑惑不解。
古戰場的歷練,乃是他們諸多勢力高層,才具備的資格。
這年輕小輩為何前來?
“那是什麽異獸?”
“還有這小輩,似乎手持的令牌,是混元宗的。”
“什麽?”
“混元宗派一介小輩前來,這是不把我們放在眼中嗎?”
“小子,你們混元宗,是打算挑釁我們所有勢力嗎?”
諸多強者怒喝問道,對於混元宗的行為,感到非常的憤怒。
因為,在他們看來,派楚天殤這樣一位小輩前來,分明就是沒有把在場的所有人放在眼中。
他們作為一方宗門的最高層,何曾被別人如此輕視過?
“諸位言重了。”
“我來此只是為了尋藥材,跟諸位目的並不衝突。”
“放屁,這古戰場豈是你一介小輩,想進去就能進去的?”
眾人不屑一笑開口,沒有一個人把楚天殤放在眼中,
並且,還覺得楚天殤這小輩,簡直就是目中無人。、
“一群螻蟻,廢話這麽多,古戰場又不是你們個人所有,憑什麽不能讓我們進去?”
這時,天誅有些忍不住了,當即怒懟在場的所有人。
聽到天誅口吐人言,眾人皆是目瞪口呆,這異獸竟然可以開口說話?
莫非,這是一頭九階異獸?
“奇怪了,為何老夫察覺不到它的氣息?”
“難道它的實力,比我們在場所有人還要高嗎?”
“笑話,區區一個混元宗,哪裡有如此恐怖的異獸?”
“明明就是一隻野狗,還異獸,我看你們就是老眼昏花了。”
這時,人群中一名中年男子,一臉譏笑的說道,完全沒有把天誅放在眼中。
當聽見這個稱呼之際,天誅的目光頓時變得無比冰冷了。
被創世女帝說是死狗,他也就忍了,區區一介聖尊的螻蟻,是哪來的勇氣辱罵他?
“不知死活。”
“唰!”
“轟隆。”
驟然,一道白色光束,瞬間洞穿了那中年男子的身軀。
根本沒有一絲時間給他反應, 當場元神被撕成了碎片。
生機消散後,整個身軀轟然倒地,將地面都砸出了一個深坑。
眾人被這驚人的一幕震撼到了。
聖尊巔峰之境的武者,竟然連一絲反抗機會都沒有,這得需要怎樣的實力?
起碼也是天人巔峰以上吧?
當再度凝視天誅之際,諸多所有強者,神色逐漸凝重了起來。
一條可以秒殺聖尊巔峰的異獸,在場的有誰不忌憚?
只不過,他們也並沒有因此恐懼。
因為,他們覺得要是聯手起來,就算是天兵之境的強者,他們也一樣可以斬殺。
“你們若是再敢多說一句,下場跟他一個樣!”
天誅不屑一笑開口,要不是剛才那人,辱罵他是死狗,他也不會動手。
畢竟,他又不是那種嗜殺成性的異獸,沒有必要的情況下,他是不會輕易動手的。
“現在他進去,你們還有什麽意見嗎?”
“當然沒意見。”
眾人急忙搖頭說道,他們聯手雖然不怕,可問題是,如果對方偷襲,他們將會防不勝防。
何況,他們之間也沒有那麽絕對信任彼此,誰敢保證不在關鍵時刻,獨自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