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隱藏在暗處的暗影魔後,陸宇更對靈獸塔的試煉期待起來,隱藏在暗處的危險,可是給自己積累了很多會在野外才會遇到的困難,這樣一來可以很好地增強自己的實戰能力。
就是在戰鬥之中的血顎虎都已經興奮起來,精英初級的幾個敵人只能算作熱身而以,血顎虎看著面前出現的通道,對著後面的陸宇低吼了一聲。
“你這家夥,已經等不及了嗎?”
陸宇看著鬥志已經激發出來的血顎虎,小聲說了一句,別說血顎虎了,對於進入第五層陸宇也是充滿了好奇。
向著第五層跨入,迎接陸宇的就是一股冷冽的寒氣。
“極寒之地!”
陸宇已經看清面前的場地,心中也是驚疑起來,畢竟對於以前的靈獸塔來說,並沒有出現過這樣的場景,因為以前對於生活在極寒之地的靈獸,學院的記載還是很少的,很難支撐起一個完整的幻境。
“學院這次的改變可真是大啊!”
陸宇感歎著面前的場景,同時注意著周圍是否有靈獸存在。
“來了!”
陸宇緊盯著前方一處,轟隆隆的聲響,證明一群靈獸正在靠近……
“冰蠍?”
陸宇終於看到襲來的這批靈獸,冰蠍是生活在雪域的一種蠍類靈獸,因為長時間在雪域的生活,可以掌控一些冰系力量,更為奇特的就是,當一群冰蠍聚集在一起的話,就可以暫時改變一片地域的天氣。
“這就是這層變成極寒之地的原因!”
陸宇眉頭一皺,這可不是容易解決的事情,提醒好血顎虎注意這些家夥以後,陸宇便命令血顎虎做好戰鬥的準備。
“岩鎧!”
陸宇的指令下達,血顎虎身上就被岩石完全包裹了起來,這樣的防禦足夠接下這些只有精英初級靈獸的攻擊。
看到面前的血顎虎之後,面前的幾隻冰蠍瞬間抬起尾部,冰系能量匯聚起來,不多時就凝聚成一枚手掌長度的冰針,立即向著血顎虎襲擊過來。
“血顎虎利用岩鎧接下前面的攻擊,先解決其中一隻家夥!”
戰鬥拖得越久對於血顎虎的消耗就越大,要想順利到達第六層的地方,明顯不能如此的消耗下去。
血顎虎吼叫一聲,身子敏捷向著前方衝了過去,冰蠍凝聚出的冰針威力上並不足以擊破血顎虎的岩鎧,陸宇接下來的命令血顎虎嚴格地遵循著。
岩爪對著最前方的冰蠍就揮舞了下去……
“彭!”
血顎虎的岩爪擊在冰蠍身軀上面,冰蠍的身體就被劃破開來。
看著血顎虎繼續完成了接下來幾隻冰蠍的擊殺,看起來血顎虎還是適合這種類似於生死搏殺的場面。
等到戰鬥結束,血顎虎身上的岩鎧已經布滿了冰渣,上面一些薄弱的地方,已經破碎開來……
“吼!”
血顎虎大吼著,腳下踩著幾隻冰蠍的屍體,聲音中充滿了對於這些靈獸的不屑。
“第二波來了!”
陸宇對著血顎虎說道。
說話之時,已經有了另一波靈獸趕到,看著突然變少的靈獸,明顯讓人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看前面的三個家夥,身軀龐大,身上覆蓋著一層白色的長毛,前面有著不斷搖擺的長鼻子,還有一對閃著寒光的獠牙。
看著像極了生活在遠古之時的猛獁象,唯一不同的只是身上白色的毛發。
這是就是普通的白猛象,
按照記載應該是處在精英高級的程度才對,但是面前幾隻卻只有著精英初級的實力。 “看來是找不到合適的靈獸了!”
陸宇明白了這種靈獸出現的原因,但是面前突然少了數量的情況,也表明了這種家夥並不好對付。
“昂!”
一聲聲白猛象的嗥叫,沉重的踏地聲彰顯著這下家夥強橫的力量。
這些皮糙肉厚的家夥,明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還有那不斷搖擺的象鼻,一旦血顎虎被捕捉到的話,並不能輕易撤退。
“先用岩刃試試這些家夥的防禦!”
陸宇向著血顎虎溝通起來,這些白猛象被弱化處理了一些,陸宇希望用岩刃試驗一下這些家夥的防禦,如果可行就有一戰之力。
空中浮起的幾枚岩石利刃,猶如射出的利箭,迅速地攻向前面的幾隻白猛象身上。
白猛象的象鼻不斷揮舞,將血顎虎擊出的幾枚岩刃完全阻斷在外面……
“繼續用岩刃攻擊!”
陸宇皺了皺眉頭,如果岩刃的攻擊並不奏效的話, 前面的三隻白猛象並不會做出如此的行動出來。
“有戲!”
終於有一枚岩刃突破了白猛象的防守,擊中在後面的身體上面。
利刃割開白猛象身上的毛發,在身軀上面留下一道劃痕……
血顎虎的攻擊是可以奏效的,陸宇對著血顎虎點了點頭,讓它用自己方式來進行戰鬥……
血顎虎的岩爪切開最後一隻白猛象的身體,宣告著這次戰鬥的結束。
“500積分了,要是能多在第五層待一會就好了!”
陸宇有些可惜的說道,畢竟這一層的收獲完全抵得上前幾層加在一起的數量,看著又出現在面前的通道,陸宇惋惜地感歎著。
………………
“等等,這上面是說,歐陽執事要拿出一隻凡級後期實力的靈獸,來獎勵突破六層的家夥,而時間隻限於這個月的時間,真是一個大手筆啊!”
看了靈網上面的信息之後,所有在外面等待著學生都有些躍躍欲試起來,凡級後期的靈獸,如果光指望使用積分的兌換,那需要的積分要達到三千的恐怖積分。
這完全是那些平民學生最期望的事情,畢竟在凡階之時,能夠擁有一隻凡級中期的靈獸,都是讓旁人羨慕的事情。
這裡所說的凡級後期是說的靈獸幼崽,和那些在野外已經失去成長的靈獸不同,可是有著衝擊靈級的可能性的。
“我們再等等,等到靈兒小公主和那個陸瘋子出來之後,我們去問問這靈獸塔到底在哪有了變化。”
有心人盯著一直沒有出現的二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