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熱?”
“不熱,就是有點擠!”
“哦,那我再動動。”
“別動!你動,我也會跟著一起動,就這樣吧!”
“…………”
二人臉對著臉站著,氣氛有點尷尬。
為了打破尷尬的場面,凡思開始沒話找話。
“敢問姑娘除了雙親,可還有別的親戚。”
“我家三代單傳,並無近親,倒是有一個遠親,不過,從未聯系過。”
“可知你這遠親家在何處?等這事了了,貧僧送你去投奔。”
“爹娘知道,可未曾說過在哪裡,我可憐的爹娘啊!”想到此處,哭聲又起。
“貧僧的錯,貧僧的錯,讓姑娘想起傷心事,莫哭,莫哭。”想抬手去擦淚,可抱得太緊,隻能輕輕地拍了拍白晶晶的後腰,聊表安慰。
“嗤~你這袈裟好小哦,你別拍我,好癢啊!”白晶晶被凡思拍的癢癢,扭了扭腰身,卻引起了變化。
“你的法杖頂到我肚子了,快收起來!”袈裟裹的太緊,白晶晶兩個手環在凡思後腰,感覺一根滾燙的鐵棒插入了兩人之間,想必是那銀環法杖的把柄,口中忍不住抱怨。
“阿彌陀佛,貧僧做不到啊!”凡思一頭黑線,那根法杖不是不能收,可是在這種強度的壓迫下,怎麽收的回來,只會越來越那個啥,除非等它自己爆開。
好在白晶晶似乎習慣了法杖的存在,轉移了話題。
“法師是從長安城來的麽?”
“嗯!”凡思吸著肚子,盡量讓自己的“法杖”減少點同白晶晶身體的接觸面積,可是不斷的呼吸導致――摩擦,摩擦,摩擦!
我去,還是燒死我吧!太折磨人了!
我是個和尚,般若波羅蜜多心經在心中瘋狂詠唱,一萬頭草泥馬靜靜地趴在那裡期待著劇情下一步的發展。
“去往何處?”白晶晶的呼吸也能引起摩擦。
“西天!”凡思也在呼吸,摩擦。
“作何而去啊?”摩擦。
“取經!”摩擦。
“取什麽經啊?”摩擦。
“姑娘,我們能不能換個話題?”摩擦。
“我們……..。”摩擦。
“姑娘,口渴麽?”摩擦。
“有點渴了,可是沒水啊!”摩擦。
“那就安靜一會吧!”還是別聊了,太撩人,凡思插嘴打斷了她的話,摩擦。
“…………”短暫的沉默。
“我想喝水,我想喝水。”摩擦,摩擦。
“忍!”摩擦。
聚義廳外,二當家望著漸漸熄滅的火勢,心中鬱悶,自言自語,自娛自樂。
“好端端的個美人,就這樣燒成了灰,真是可惜啊!”
“就是不知道美人的灰和和尚的灰能不能區分開來?對了!還有大當家的灰。”
“估計是分不開了!”
“管他呢,全都跟大當家的灰合葬一起。”
“大當家黃泉路上摟著美人,身邊跟著個大唐國師念經,一定威風八面,說不定能投胎當個皇帝!”
“大當家的一定會感謝我的!”
“哈哈哈哈!”
正在自我聊天,聊地不亦樂乎時,一個小弟誠惶誠恐的指著聚義廳的灰燼喊了一句,打斷了笑聲。
“二當家的,聚義廳白燒了,他們沒死啊!”
“什麽?不可能啊!”抬眼望去,怒火更甚,正好看到那和尚撩開袈裟,手卻還摟在美人的細腰上。
“放開那美人,呀呀呀呀!兄弟們抄家夥,一起上啊!”
“晶晶,你先找個地方躲一躲,等我解決了這幫凶徒,再去找你!”不知剛才發生了什麽,稱謂都變了。
“好的,法師哥哥!”白晶晶臉蛋微紅,羞笑一聲,抬頭快速的看了一眼凡思,眼神中滿是關切之意。
“去吧,放心!我不會有事!”
看到白晶晶跑遠,凡思抖了抖袈裟提了提褲子,打起精神準備迎戰凶徒。
二當家一馬當先,二百強盜蜂擁而至。
混戰開啟!
“叮當!”
“哢嚓!”
“哎呦!”
“媽呀!”
凡思越戰越勇,信心越來越足,手中狼牙棒舞動的虎虎生風。
“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們打不過我的,快快罷手吧!”好歹自己是大唐國師,怎麽會殺生,當然除了意外。
雖然場面上看起來,幾百號人的黑山寨強盜的聲勢更大,但實際上二當家的心裡是越來越涼。
“這哪裡是大唐國師啊,這分明就是一個無敵戰神啊!”
這和尚武功強大到沒有朋友,手下絕無一合之將,隻要一出手,絕對乾飛一個小弟,就跟敲核桃一樣,一下一個,乾淨利索。
“兄弟們,他是人不是神,總有力竭之時,大家加把勁,累死他!”被一棒子打飛的二當家,提著鋼叉又衝了上來,同時招呼著眾嘍絛宸媯灰刹凰讕屯覽鋦桑
“乾他!”
“給大當家報仇!”
“給聚義堂報仇!”
“給花花報仇!”
“…………”各種報仇!
“花花是誰?”凡思不明所以,手中狼牙棒舞動的飛快,沒有絲毫力竭之相,一棒一個,打的開心。
一群強盜衝過來了,
一群強盜又飛走了,
他們在空中時而擺成個“人”字型,時而變成“一”字型,整齊劃一,好不快活!
凡思已經打出了經驗,玩的津津有味。
“誒?人呢?怎麽不上了!”意猶未盡啊!
“總共二百三十八人,無一死亡,最多重傷,完美收工!”狼牙棒一扔,拍了拍雙手,整了整身上的袈裟,彈去了肩膀上的落葉。
“晶晶,該走了!時間不早了!”看到不遠處樹蔭下剛睡醒的白晶晶,凡思微笑著點了點頭。
“我的天哪,法師你好厲害,你的棒子更厲害,這麽多人你隻傷不殺,菩薩心腸,小女子欽佩萬分!”
“累了吧!歇息歇息,喝口水再走!”白晶晶遞上了一碗山泉水,很自然的抬手擦去了凡思頭上的汗珠。
“無妨,區區兩百三十八個毛賊,不足為道,再來這麽多,貧僧也能輕松對付。”這話倒是沒有托大,經過這番實戰,凡思對於自己的實力有了充分的認識。
就算是再次面對沙悟淨, 也絕不會被嚇得渾身僵硬無法動彈,誰輸誰贏不得而知,說不定能是個五五開的局面。
可是沙悟淨卻已經走了。
“走吧!希望他們能夠得到教訓,改過自新,不再害人!”一口喝完山泉水,將碗放在地上,眼神掃過眾強盜,一甩袈裟,手中銀環法杖擲地有聲。
“法師,就這麽走了嗎?”白晶晶欲言又止。
“走吧!善哉!善哉!”凡思知道她心中所想,可冤冤相報何時了。
二人走出黑山寨的大門,前行不到一裡地,白晶晶突然停了下來。
“法師等等我,我娘親留給我的簪子遺落到山寨中了,那是我爹娘留給我最後的念想了,我要去找回來。”說著說著就要哭出聲來。
“不哭,不哭,貧僧同你一起去找!”走得不遠,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不用了,我知道簪子丟在哪裡了,你累了一天,就在這裡等我,再說他們都被你打的動不了了,放心吧!”
“也對,那我就在這裡等你,不見不散!”確實不可能有人短時間內爬的起來,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等我啊!”白晶晶甜甜一笑,轉身跑回黑山寨。
“等你(到地老天荒)!”後半句藏在了心中。
看到白晶晶離去,凡思內心中做起了激烈的思想鬥爭。
“不行,我是個和尚,怎能動凡心!”
“和尚也是人,為什麽不能?”
“不能就是不能,不需要理由!”
“乾脆還俗吧!”
“還俗倒是個好主意,容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