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思的動作有些粗魯,但比起劉寡婦的狂野,他充其量算是個初經人事的小哥。
“小心點,別撕爛了我的衣服。”凡思略微尷尬地提醒著,他只有兩套換洗的衣服。
劉寡婦喘息聲越來越重,不費吹灰之力地擼下了凡思的褲子,
那旗杆早已立起,現在需要掛上一面大旗,劉寡婦就是那面大旗。
很潤,很滑,一切都水到渠成。
雙胞胎姐弟自己去了洪伯家,他們會很開心地玩一整天,因為劉寡婦很少讓他們出門玩耍,機會難得。
劉寡婦家中也很少會有來人,不是不想來,是沒人能跨過那道門檻,久而久之就沒人再來討無趣。
沒人打擾,所以兩人耍得很放肆。
………此處省去一萬字。
中場休息時,凡思輕撫著劉寡婦的後背,閉上眼睛,讓他感覺像是在撫摸一隻小白兔,絲滑柔軟。
懷中美人平息下來的呼吸,若蘭花芬芳,
剛才戰鬥中那一招一式兩人配合地天衣無縫,有一刻甚至讓凡思懷疑抱著的是白晶晶。
低頭去看,雖然同樣美麗動人,卻絕不是同一個人的相貌,眼神也無一絲相似之處。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凡思還是忍不住將劉寡婦幻想成了另外一個人。
“好啊!”劉寡婦朝著凡思懷中挪了挪身體,兩人緊緊貼在一起,中間是旗杆,此刻床顯得很寬大。
中場休息是劉寡婦提出來的,她…沒有戰過凡思。
“小時候上私塾,先生教我們認字,第一個字認的是‘日’……”凡思的故事被劉寡婦的笑聲打斷了,她笑的很誇張,指尖在凡思胸口一下一下撓著,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雙腿不得不又一次繃直了。
“你聽過這個故事?”凡思眼神中一絲希翼之色浮現。
“沒,不過光是這個‘日’字已經很好笑了,不是麽?這麽偉大的事情和萬物仰仗的太陽一樣,都是那麽吸引人。”劉寡婦的解釋很有深度,讓凡思不得不去仔細打量她,她看起很簡單,但是她說的話卻不簡單。
“需要我繼續麽?”凡思想要從劉寡婦的眼睛中找出點什麽。
“你是說日,還是‘日’。”劉寡婦吃吃地笑著,指尖在凡思胸口寫了個日字。
“算了,故事的結局是在討論,到底是一天一日好,還是一日一天好。”凡思被自己逗樂了,因為他現在真得具備一日一天的實力。
“哈~我覺得還是一日一天好!”劉寡婦瞬間就理解了這個故事,笑著笑著呼吸就急促了起來,雙手遊走中,把自己掛在了旗杆上。
“那地裡的……莊稼……誰來……打理,日…日能……當飯……吃麽?”凡思的聲音隨著起伏的節奏斷斷續續,卻不停不休。
又是半日。
“我在找兩個人,我想你幫我。”二番戰罷,凡思搖醒了半昏迷中的劉寡婦,她的眼神迷離,流露出極強的滿足感,這一刻她找到了生命的真諦。
“好啊,難道我不是你想要找的人?”劉寡婦的手被凡思牢牢抓住,這讓她有些惱火,快樂致死沒法實現了。
“好吧,你幫我找另外一個人。”凡思雙手伸到劉寡婦的腋下,環抱著她,讓她的雙手只能在自己的後背胡亂地抓著。
“什麽樣的人比我更讓你在意?”劉寡婦拗不過凡思,他的力氣太大,只能認命般地將雙手手掌按在凡思的後背,那是心臟的位置。
“誰是這裡最討厭神仙的人。
”凡思這個問題拋出的時間恰到好處,女人最動情的時候智商為零,不會說謊話。 “老王。”劉寡婦幾乎是脫口而出。
“為什麽是他?”凡思追問。
“為什麽問這個?”劉寡婦反問。
“因為我要帶你離開這裡。”凡思摟得更緊了。
“這裡挺好!”劉寡婦低垂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在凡思胸口滑動,癢癢的。
“這只是一幅畫。”凡思幾乎確認了懷中美人的身份。
“是畫又如何,至少我們可以在這裡白頭。”劉寡婦的聲音發生了變化。
“這裡不安全!畫外的人可以輕易毀掉這幅畫。”凡思感覺白晶晶的記憶回來了。
“畫外就安全麽?”劉寡婦喃喃地說。
“也許吧,至少不用擔心被別人燒了,晶晶你回來了麽?”凡思渴望聽到肯定的回答,卻沒有。
“……誰是晶晶?”劉寡婦聲音恢復了正常。
凡思放開了劉寡婦,起身開始穿衣服。
“你……要走了麽?”劉寡婦起身,任由薄被滑落,露出春光一片。
“我去隔壁老王家看看。”凡思開始彎腰穿鞋,目光落在劉寡婦的繡花鞋上,很小,自己有她兩個大。
“找那兩個人?”身後傳來劉寡婦幽怨的聲音。
“不,找那一個不信神仙的人。”話音是從門外傳來的,凡思離開了劉寡婦的家。
隔壁就是老王家,所以凡思對劉寡婦說的話話音未落,他人已經推開老王家的院門,正看到老王在教育他的兩個兒子。
用的是一條荊棘,三個人都是一頭大汗。
“啪!”
“知道錯了麽?”老王喘著粗氣,手中荊棘一起一落,大兒子背上多了一道血痕,這不是在嚇唬他,是真的用力了,血都流了出來。
“說話,我問你知道自己錯了麽?”老王又抽了一下,在大兒子背上寫了個‘X’。
“我沒錯!”大兒子咬緊牙關死不認錯,身子跪得筆直,卻因為疼痛不停地顫抖著,他身旁跪著的弟弟嚇得大氣也不敢出,也在微微顫抖。
“啪!”又是一下,這一次是豎著抽在了中間,背上的血痕變成了‘火’字。
“哎~”看到大兒子死不認錯,老王無奈地歎了口氣,因用力過猛披散下來的頭髮遮蓋住了雙眼,能想象出來他的眼神一定充滿了失望。
“別怪爹打你,這都是為了你好啊!”老王猛地抬頭,雙眼有些充血,手中荊棘抬起落下,再次抽在了大兒子身上,這一次抽得更狠,一下一下地抽著,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兒子背上的血痕抽象了起來。
“住手!有你這麽教育孩子的麽?”凡思看不下去了,衝上去奪過了老王手中荊條,扔出老遠。
老王雖然是個健壯的成年男子,可對於凡思這個獵戶來說,只能算是強了那麽一點點而已。
可這是老王家,所以老王的語氣很不客氣。
“關你什麽事?”老王猛推了一把凡思的肩膀,凡思晃了一下後站穩了,他自己則退了一步,差點絆倒在地。
“我在教育自己的兒子!輪不到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老王捏了手腕,剛才推凡思這一下顯然讓他扭傷了自己。
“別衝動,孩子還小,這樣打會打壞了的,就算是再大的錯誤,總有改正的機會不是麽?”凡思並不氣惱,反而上前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兄弟二人。
“說說吧!犯了什麽錯,把你們老爹氣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