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新大展鬼威,見到魂魔就衝上去抱著腦袋一通猛啃,吃地有滋有味,速度還極快,時不時還要坐下來等一會,因為他殺魂魔的速度比裂縫中出魂魔的速度更快,不,應該說小新太生猛,這一側的魂魔戰戰兢兢出來的不是那麽利索了。
“你回去吧,這邊我守著。”海馳藍一劍刺死個魂魔,轉頭對趕來幫忙的凡思說道。
“不用了,小新守住東側,你我守在南北兩側,他們四個守在西側,我們兩個隨時過去幫忙。”凡思一明月砍殺了剛出來的魂魔說道。
“小新,你養的那個小鬼?”海馳藍看到凡思背後的小家夥不見了,立刻聯想到了那個啥都不吃的小鬼,看起來就一小屁孩,怎麽突然就能夠獨當一面了,這讓他有些費解,但此刻不是深究的時候,魂魔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顯然是要做最後的衝鋒,點了點頭回去了自己守衛的一側。
白晉民四個地仙站成一團,抱著必死的決心抵抗著越來越多的魂魔衝擊,可漸漸地發現,他們好像失業了。
裂縫中出來一個魂魔,正要拚死一搏,海馳藍飛身前來三兩劍直接刺死,轉身離去,四人長出一口氣。
又從裂縫中衝出來一個魂魔,人影一閃,凡思出現,刷刷兩明月,切了腦袋就原地消失,四人都有點點慶幸。
接著再次從裂縫中衝出來一個魂魔,只見一個還穿著開襠褲的小孩一蹦一跳跑過來,抱著魂魔的腦袋哢哢就是兩口,吃完就跑。
“這小孩哪來的?開起來很眼熟啊。”於骨提著飛劍,從懷中掏出來個香火饅頭啃了一口,喃喃自語。
“這不是凡思養的小鬼麽,啥時候變這麽厲害了。”福神華玉林更是直接坐到了地上,他的大腿處有道不淺的傷口,金色仙血還在流淌,從懷中掏出一塊白布包扎了起來。
“好像沒咱們啥事了。”白晉民和林立對望了一眼,他們兩個實力還算稍微強一點,所以更加知道最多再來兩波三級魂魔,他們四個都將死無全屍,好在現如今又多了個吃魂魔像是吃棉花糖的小鬼,他們四個也算是功成身就,不用去死了。
這一次殺了兩個時辰,終於不再見魂魔從裂縫中出來,海馳藍長出了一口氣,“呼~又熬過去一天,也不知道天兵天將什麽時候才能來,這裂縫絲毫沒有消退的跡象,看來今晚還得應戰,好在目前還能守得住。”不過他依舊很擔心,今天出現了三級魂魔,這可是之前一直未曾出現的,若是今晚還是這般情況,白晉民他們四個九品地仙還是別帶來了,對於他們來說太危險。
月落日升,天下大白,雄雞也開始高唱。
“我感覺我好像重新活了一次。”看著冉冉升起的太陽,於骨熱淚盈眶,這一夜如生死煉獄般的戰鬥,他一度以為自己這條小命是要交代在這裡。
“是啊!活著真好!”福神華玉林‘哈’了一口氣,拍到自己的胸膛中,“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得給自己補點福氣。”
“給也來團福氣吧,這一夜真累。”門神林立開了個玩笑,這福氣只是對凡人有用,對於神仙來說就是團口氣,但是福神華玉林很認真地‘哈’了口氣拍入他的胸膛。
“補補仙氣,老白你辛苦了。”於骨這話不假,白晉民一夜血戰中多次護著於骨,否則於骨必然同華玉林一樣要掛點彩。
“走吧,這一夜惡戰,大家都辛苦了,回去休息吧,今晚你們四個守衛城內,應對突變,我和凡思還有他的小…小新是吧?我們三個會來守衛裂縫。
”海馳藍說的很委婉,充分照顧了四個地仙的臉面,守住了裂縫,城內怎會有突變?話說回來,守不住裂縫,最終大家還是會一起死光。 “哥哥,今天不會再有魂魔吃了麽?”小新眼巴巴望著凡思,意猶未盡的樣子,顯然還能再吃幾個。
“今天沒了,晚上我們再來吃好吃的好麽?”摸了摸小新的腦袋,凡思發現這小家夥不但又長高了半個頭,頭上還長出了兩個尖尖的角,很小,不去摸還很難看出來,“這是什麽?”
“鬼王角,我記得好像是叫這個名字。”小新想到還要等到晚上才有魂魔吃有點失望,不過小孩子很快又活潑了起來。
“哥哥,你陪我玩捉迷藏吧!”
“沒空,我要睡覺!”凡思白了一眼,我們是在拚命,你是在吃飯,能一樣麽?
“辛苦了,還有你小新。”海馳藍道了聲謝,看著小新他想起了那個天仙朋友說的關於地府鬼胎的事, 眼前這個小鬼如此生猛,定然就是那鬼胎,可卻沒有點破,因為這小鬼看他的眼神極為不友善,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一行眾人凱旋而歸,回到城中雖然四處還能看到殘垣斷壁,哭喪之聲不斷傳來,可沒了魂魔肆虐,局面並未進一步惡化。
城中的香火也恢復了不少,海馳藍點了點頭心中略安。
進入土地廟中神禁空間,小翠迎了上來,遞過來一封手信。
“海上仙,天庭來信了,你快看看寫了什麽?”收到天庭萬裡傳信後,小翠激動了整個晚上,若非海馳藍下了死命令不讓所有人出廟,她早就將此信送去裂縫處了。
“太好了,天庭終於來信了,快打開看看。”四個地仙也是激動萬分期待不已,看來天庭並沒有忘了他們,感受到了自己還是有組織的神仙,他們開始暢想,十萬天兵天將一出,蕩平魂魔指日可待。
凡思倒是一臉平靜,不管天庭來不來天兵天將,只要有魂魔殺就行,還得趕在天庭消滅魂魔之前多殺些,殺了魂魔攢積分,就算不是為了自己提升實力,也要給小新多存點奶粉錢不是,若是到時候沒了魂魔,自己又要為小新吃飯傷腦筋了。
小新剛回來的時候鬧騰了一會,此刻也是吃飽了撐得犯困,趴在凡思懷中睡了過去,凡思抱著他也是有些鬱悶,這孩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沉了,個子都快長到自己肩膀了。
“讓本仙看看天庭信中都寫了什麽?”海馳藍並沒有在臉上流露太多激動,但他的內心是澎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