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根據殘⊙月書友的提議,主角的人稱改為峰,前面的就改不了了。) 一路上,峰都沉默著,隻是不時摸摸自己的心口。
到了家,峰突然一拍腦袋,我居然忘了問她的名字,這個....糾結了一會,峰推開門,便見到南次郎正以極其不雅的姿勢躺在客廳沙發上看著一本雜志,見到峰進來,便坐起來帶著稍稍淫蕩的笑容道:“好小子,挺不錯的,不愧是我武士南次郎的兒子,放心去追吧,我就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一個森森的聲音從南次郎身後傳來:“真是可惜,你這塊後盾馬上就要破損了呢。”
南次郎驚得站起,回頭一看,倫子正笑眯眯的站在他身後,左手背在身後,握著一把菜刀,眼睛裡似乎閃過一道寒光。
南次郎咽了口口水,下意思的摸摸腰間,那裡滿是倫子愛的痕跡,他摸著頭哈哈了幾聲,馬上躺到沙發上去,用雜志蓋住臉,裝作睡著了。
倫子剛才正在切菜,聽到開門聲,就馬上走出來,結果剛好就聽到了某無良老爸的無良教唆,差點就黑化了。
峰嘴角抽搐著看著這一幕,扭頭看一下正坐在一邊看電視的龍馬,心想:原著中龍馬就是因為適應不了這個才變成臭屁小酷男的嗎?真是難為他了。
飯桌上,倫子突然問道:“峰,你昨晚是不是和人打球了。”
我雖然猜到倫子他們昨晚應該找到我了,但卻沒想到她居然連我打了球都知道了。楞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了下南次郎。是他嗎?連這個都能看出,真不愧是武士南次郎呀。
“對呀,倫子,昨晚我打球打的好激烈,還出汗了呢。”
“啊,那你當時有沒有覺得有什麽不舒服的感覺嗎?比如心跳的很快,呼吸有些困難之類的。”倫子顯得焦急而又期待。
“沒有。”我搖搖頭。當然,我說謊了。
倫子‘唰’的站起來,手上的杓子都掉了,她顧不上去撿,轉頭扭向南次郎:“南次郎,你,你聽見了嗎?峰說他沒事。”突然眼淚就掉了下來,這麽多年一直在擔憂著的事,如今看到了解決的希望,又怎能不讓人落淚呢?
龍馬在一旁有些疑惑的看著倫子,年幼的他不明白倫子為什麽會突然的落淚,明明剛才還好好的。
吃完飯,龍馬繼續睡覺去了,最近幾天他練球練的比較累。倫子和南次郎馬上帶著我去了醫院,經過一系列的檢查後,倫子和南次郎得到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我心髒處的那些一直在慢慢吞噬我心髒的類似紅細胞的細胞似乎已經消失了,也就是說峰的病情不會再惡化,壞消息則是我的心髒損傷不小,雖然不是什麽要緊的地方,影響不到生命,但如果不到能治療恢復損傷,可能會有後遺症,也就是不能過於劇烈的運動,否則心髒會產生疼痛感,甚至內出血而死。
醫生的話讓倫子和南次郎又喜又憂,南次郎問:“那你們這裡可以進行手術治好他嗎?”
醫生搖搖頭:“抱歉,治療這種情況一般有2種方法,手術治療和介入治療,手術治療的話,您兒子的心髒損壞較大,雖不會影響到生命,但以如今的手術水平,估計沒有哪個國家的醫院能完成手術,至於介入治療更不用說了,它根本不適合那種損壞較大的心髒病,所以,”
醫生聳聳肩,做出表示無能為力的動作。
南次郎心中一涼,他知道這家醫院和這個醫生的本事,在心髒病這一科上,
他們可以說是美國頂尖的,連他們都說無能為力,那其他的醫院就更不用說了。 可惡,不能劇烈運動的話,又怎麽能去打網球呀。南次郎狠狠一拳捶在牆上,當自己教龍馬打網球時峰一直在一邊看著,雖然他從來沒有說過他要打網球,但自己卻發現他偷偷的躲起來練球,那種眼神,自己到現在都難以忘記。
倫子雖然也有些失望,但能得到病情已經不會影響到生命的消息她已經很開心了,對於峰打不了網球這一點她並沒有南次郎那麽難以接受。
峰在一旁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聽到醫生說那些紅細胞已經消失時眉頭皺了下,真的消失了嗎?他隱約覺得似乎不大可能。
在來醫院的路上,他仔細想了下自己的情況,聯系昨天的事情,猜測了下自己的病:自己體內的那些會吞噬心髒的紅細胞可能是自己在倫子肚中練氣時所造成的變異,不過數量很少,它們要吞噬的可能不是心髒,而是能量,但自己體內最強最好的能量――氣,只在骨骼深處運轉,它們吞噬不到,而心髒是人體的動力來源,能量可能蘊含的多些,所以它們就去吞噬心髒,導致了心髒病的產生。
而自己在得知了自己得了心髒病後,一直都是拚命修煉著氣,強化自己的體質,希望靠身體本身的免疫系統消滅掉那些紅細胞,從沒敢把氣運到心髒去,畢竟那本書上可沒有怎麽在心髒運轉的內容,自己畢竟還是怕死的,但那些紅細胞可能就和普通的紅細胞相差不大,身體分辨不出,所以前些年自己的病情一直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惡化,直到昨晚上,自己這些年積累的怨氣被引發出來,走入死胡同,將氣全部運入心髒,想和那些紅細胞同歸於盡,紅細胞便停止了對心髒的吞噬,轉而去吞噬著氣,所以現在才有了消失的假象。但有一點我到現在也想不明白,或許那些紅細胞是停止了吞噬,但心髒病卻已經發作了,為什麽會突然好轉,我到現在也不明白。
(作者解釋:在主角病發最嚴重時,身體本能的感受到威脅,便自動運轉著氣,用一種主角還不會的方法,將氣在體內實體化,堵住了心髒破損處,當主角平靜下來,安全後,氣便失去控制而再次回復原樣,所以主角不知道,麻麻,說這很假,好吧,其實這就和那些因兒子或女兒發生危機而突然力大無窮或別的一樣,屬於本能。潛能一起爆發,身體的秘密很多的,我們隻是身體的使用者,但並不了解它,所以,不要說這很假。。。)
回到家,峰去上廁所了,南次郎默默的坐在沙發上抽煙,倫子有些擔憂的看著他,南次郎並不喜歡抽煙的,但是現在卻....
龍馬從樓上露出頭,他剛好睡醒,見不到倫子和南次郎,便出來看一下,見到南次郎,便‘蹬蹬’的跑下來,倫子忙一把抱住,埋怨道:“小心點,龍馬,別這麽毛毛躁躁的。”
龍馬掙扎著下來了,跑到南次郎面前道:“爸爸,爸爸,去打網球吧,我又更厲害了,一定能打敗你。”
南次郎勉強笑了笑,揉揉龍馬的臉:“不了,爸爸有點累,自己去玩吧。”
龍馬失望的低下頭,突然像是想起什麽,抬起頭期待的道:“那我和哥哥打球算了,不過,哥哥從來都不和龍馬打球,是討厭我嗎?”說到後面,顯得很失落。
南次郎剛準備說話,峰便從一旁走出,笑著摸了摸龍馬的頭:“龍馬,哥哥是不會討厭你的,除非你不聽哥哥的話了,所以記得要聽哥哥的話喔。”
龍馬低頭想了下,抬頭道:”如果哥哥能打贏龍馬,龍馬就一定會聽哥哥的話的。”
居然還會用激將了,龍馬這小子,峰點點頭,道:“好的,去後院吧。”
龍馬開心的去樓上拿球拍了,倫子看著我,欲言又止,南次郎則乾脆的開口道:“臭小子,你確定能行嗎?你可是聽見那個醫生的話了。”
由於峰從小便表現的很成熟,所以南次郎才會用這種口吻和峰說話,峰點點頭,表示能行,道:“那醫生不是說太過劇烈的運動才會有事嗎?對付龍馬這小家夥,我怎麽會需要劇烈的運動,左手都能搞定他。”
南次郎和倫子滿頭黑線的看著正臭屁著的某小孩,對於這7歲的家夥說5歲的是小家夥,他們表示亞歷山大(壓力山大)。
很快,峰和南次郎他們便到了後院的網球場, 由南次郎作裁判,峰和龍馬開始他們之間的第一場比賽。
峰左手拿著那個小女孩送他的球拍,舉著右手,食指勾了勾,示意龍馬開始,龍馬將頭上的網球帽帽簷轉向後面,咬咬牙,可惡的哥哥,居然用左手,我一定要打敗你!
比賽自然不用說,(好吧,我承認是我不想寫,因為太沒懸念,而且也比較難寫,龍馬現在又不會什麽絕招,虐菜沒意思)6:0結束。
南次郎看著峰,摸著下巴想道,峰這小子,不錯呀。
龍馬失落的坐在地上,眼神渙散,哥哥,好強!!從來都沒見過他練球,隻是在一邊看著,居然會這麽強,還是,我太弱了嗎?
峰走向網前,他的倒影遮住了龍馬,龍馬下意識的抬起頭,被陽光刺得眼睛眯起,只看見身前一個背後陽光刺眼的黑影朝他伸出手,說道:“龍馬,來吧,打倒我試試。”(表示無恥的盜用一下手塚的話,這句我超喜歡的)
龍馬眼神一凝,將帽子轉回來,拉住峰的手,站起來,道:“哥哥,我一定會打倒你的,一定!”稚嫩的臉上,布滿了嚴肅和認真。
(PS:表示新建了書友群:212461170,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加入,一起討論下劇情神馬的,提問輸入舊時代就可以加了。雖然現在可能建的有些早了點,不過我確實很希望聽聽你們的意見和提議。謝謝支持。另外,本群管理員是個傲嬌小受外加變身loli,還是吾王控,所以喜歡H的朋友要謹慎,也不要黑她(他?),會黑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