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流逝,很快便過了1個多月的時間,倫子的身體也基本恢復了,而南次郎也要應邀去澳大利亞進行比賽,馬上就要走了。 機場,此時正值6月份,正是一年中最炎熱的幾個月之一,上午9點左右,在飛往澳大利亞的飛機航班櫃台前,一酒紅色披肩頭髮的少婦一手摟著一大概一個多月的嬰兒,另一手在幫一男子整理著衣物,男子黑色頭髮,較長,帥氣的外表,臉上掛著稍顯輕浮的笑容,仔細看會發現臉似乎稍微紅了一點,正左右四顧著。臉居然紅了,看來這時的南次郎還有點嫩呀,或者說,還有點節操。嬰兒盯著男子的臉,心裡吐槽著。
沒錯,上面的組合就是我和南次郎夫婦這一家三口,南次郎要去澳大利亞參加比賽,倫子一定要送他,還非得帶上我,說是要讓南次郎走的安穩些,聽的我和南次郎滿頭黑線,走的安穩些.....怎那麽像送死刑犯呀。
很快,飛往澳大利亞的飛機準備起飛了.辦完登機手續,南次郎單肩背著一個包,頭也不回的走入了安檢通道.倫子抱著我,一直等到飛機起飛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機場.
到了家門口,倫子拿出鑰匙,側起身來開門,我卻突然覺得呼吸困難,似乎吸不到氧氣一般,心髒突然跳動的很快.我發出的喘氣聲驚動了剛好打開門的倫子,她低頭看向我,卻發現我原本紅潤粉嫩的臉此時蒼白的可怕,正激烈的喘氣,倫子見狀嚇呆了,大聲喊道:‘南次郎,快來看...‘
倫子反應過來,南次郎已經上飛機了飛往澳大利亞了,此時的家中只剩下她和我2人.
她將門重重一關,小心的抱著我衝到了馬路邊上,一邊招手邀車,一邊緊張的將臉貼著我蒼白的臉,嘴裡不停的說:‘寶寶乖,寶寶沒事,不要嚇媽媽,不要...‘臉上布滿了慌亂和緊張.
到了洛杉磯一家離我家較近的大醫院,倫子遞過一百美金,‘不要找了.‘就急忙的下車衝進醫院大門.
八個多小時後,(我也不知道從洛杉磯到澳大利亞要多久,這是我估計的,畢竟這裡是八九十年代,百度又查不到,隻能推測了)剛下飛機不久,南次郎就接到了倫子打來的電話,對旁邊的美女說了聲‘抱歉‘就走到一邊接了下來,剛準備開口,就聽見了倫子低沉的夾帶著哭聲的聲音:‘南次郎,嗚.峰.峰他..嗚嗚.‘
南次郎臉色大變,追問道:‘倫子,冷靜一點,臭小子怎麽了,快說呀!‘
那邊傳來抽泣的聲音,過了一會,等的心急如焚的南次郎才聽見倫子略帶哭腔道:‘峰.峰他得了先天心髒病,該怎麽辦呀,南次郎,恩嗚.‘
如同一晴天霹靂,南次郎踉蹌了幾步,楞了一會,轉身向機場櫃台走去,一邊說道:‘倫子,你現在在醫院吧?不要著急,我很快就回來.比賽?讓它見鬼去吧.倫子,‘南次郎停下腳步:‘你和那臭小子才是我最重要的,網球隻是我人生的一段,而你們,”停頓一下,說道:‘則是我生命的全部!知道嗎?等我回來!不用擔心,會沒事的.‘
電話那邊,倫子捂著嘴巴,淚水不住往下流,淚水中,既有擔心,害怕,也有著深深的幸福和感動.(我是很希望能找到一個能無怨無悔陪我度過一生的人呀,所以如果這裡覺得狗血的話請不要噴我.作者的話)
回到洛杉磯後,南次郎迅速的趕到了醫院,找到房間,推開門,便看到了小小病床的我和正微笑著逗我玩的倫子,
但那微笑卻顯得很勉強,面容也憔悴了許多。 聽到開門聲,倫子下意識的轉頭一看,一見是南次郎,一驚,隨即眼淚就流了出來,撲向了南次郎,在他懷中哭了起來。
南次郎雙手摟住倫子,右手輕撫她的頭髮,安慰道:“放心吧,不要太擔心,先天心髒病是能治好的。”
倫子一聽馬上停止哭泣,仰頭期待的問道:“真的能治嗎?”
“剛才坐車來時我問過一個是心髒科醫生的朋友,他說美國這邊動手術的話是可以治好的,不過”南次郎遲疑了一下。
“不過什麽?”
“.......不過隻有3成的幾率,如果手術失敗的話,病情可能會加重,如果不做的話,孩子可能暫時不會有事,不過以後就說不定了。你同意做手術嗎?倫子。”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該不該做,醫生說峰的心髒有不小的缺損,一般是不會恢復的,”倫子緊緊抱著南次郎:“3成,太低了,萬一,不,不要。”
倫子突然期待的問道:“有辦法提高成功的幾率嗎?”
面對倫子期待的眼神,南次郎沒有回答,隻是頭稍微扭了過去。
見狀,倫子明白自己想的太簡單了,3成的幾率,在這個年代已經是很高的了,臉又蒼白了幾分。
南次郎安慰她道:“好吧,回家吧,就算要做手術也要等幾個月,現在的話孩子太小了,不適合做手術。也許孩子自己就恢復了,醫生也說是一般不會,我倆的孩子,會是一般人嗎?也不看看他老爸是誰,我可是.....”
倫子打斷道:“史上最自戀的人。”臉上卻也終於出現了一絲笑容。南次郎也笑著道:“好吧,倫子你說是就是,走,回家去吧,隻要不要讓孩子做激烈的運動,先天心髒病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倫子有些遺憾的道:“那樣的話,峰的童年就變得很無趣了,不能和其他的孩子一起玩耍,隻能看著,那種滋味,雖然沒經歷過,但想一想就覺得很可憐。”
“其實有你這個母親,孩子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還要加上你這個父親才對。”“恩”
病床上嬰兒微微笑著,眼角卻有著淚水.......
1個月後,我的心髒病突然加重,馬上送往醫院進行手術,手術很成功,術後我的狀況很好,南次郎和倫子松了口氣,不料過了數月,病情突然複發,並且加重,若非倫子一直都在照顧著我,不曾離開,發現的早,可能我已經領便當了。
再次做完手術,我的病情得到了抑製,說抑製是因為手術時醫生發現我的心髒原先缺陷的地方已經愈合,但卻出現了新的缺陷,這就好像是心髒在出現新的缺陷一樣。(我不知道現實中心髒病會出現這種情況不,這裡就假設不會出現)
這個發現讓醫生很吃驚,手術驚動了整個醫院,最後在醫院的各種研究下,發現我的心髒處有著一些奇怪的細胞,它們在慢慢的吞食我的心髒,而我的心髒也在慢慢的愈合,但愈合速度卻比不上被吞食的速度,專家們對此感到很驚奇,有人說是否是一種新的病毒,但仔細研究後發現這居然是很正常的紅細胞。
就在專家們爭論了幾天后,南次郎忍無可忍的將我帶回了家,我松了一口氣,這幾天真是鬱悶,一些自稱專家的人圍著我轉來轉去的,還好我的年紀小,他們倒沒對我做什麽,不然,我突然想起了小白鼠,打了個冷戰,不寒而栗。
最後那些專家們也沒研究出什麽,就宣稱:這是極個別的變異,不具什麽研究性。
好吧,不要理那些專家,鏡頭轉回這邊。這次手術後,我的病情終於控制住了,過了半年,仍沒有複發,南次郎和倫子才有點放心了,不過仍不敢放松,前一次的複發可把他倆嚇壞了,還好發現的即時。
不得不說的是,就在我出生6個月後,也就是手術後不久,在南次郎的百般騷擾下,本想表現正常一些的我忍無可忍的叫了一聲:“倫子。”結果,南次郎傻了,倫子則有些鬱悶,不停地教我說‘媽’,但無論她怎麽教,我仍然隻是說‘倫子’,最後她隻能無奈的放棄了。
南次郎再次嚷著自己的基因就是夠強,生出的兒子也這麽聰明。我和倫子同時翻了個白眼,真自戀。不過後來一個月內,我假裝陸續學會了不少的詞,但就是不說‘爸’或者‘南次郎’,南次郎糾結了好久,也被倫子取笑了好幾天。
而幾個月後,倫子再次懷孕,我看著她微凸的肚子,這就是網王的主角,臭屁小酷哥越前龍馬嗎?也就是我未來的弟弟。很期待呢,似乎有了解悶的玩具呢,我邪邪的笑著,顯得很不協調。
數月後,龍馬降生,這一次,南次郎和倫子很快就給龍馬進行了檢查,得到很健康的結果後才松了口氣,卻同時用擔憂的眼神看了一眼正跪在凳子上看著龍馬的我,歎了口氣。
床邊的我,看著小小的龍馬,心裡卻有些黯然,他的未來有許許多多的對手在等著,很精彩呢。而我呢?我的目標又該怎樣去實現,我的未來又有著什麽,或者說,我能等到我的未來嗎?我的手移到心口處,彷徨著。(PS:本文不是悲劇呀,也不會虐主,不要擔心這個,這個病是有原因的,後文會顯示它的作用。作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