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天空晴朗,越前宅,二樓,房間內,窗口處。
峰雙手撐在窗沿上,抬頭眯眼看著天邊的雲彩,臉色莫名的有些傷感。
“呼,這家夥,又突然消失了啊。”
他松開了右手,一張紙隨風而去,在空中翻滾著,飛向遠方,最終,掉落在地面上,上面有著幾行工整的字。
‘哈哈,F,你是勝者,下次,將輪到我來向你挑戰了。在此之前,不要輸給其他人...唔,好吧,其他同齡人,約好了喔。(注:同齡人,即不超過自己三歲的人。)
我去迎接新的挑戰了,會是新生吧?另外,我很感謝你,能將我丟失的那樣最重要的東西一直保存下來。再見。
Y留。’
然後再往下一段距離,紙上面又出現幾行字。
‘對了,又想起一件事,比賽時最後的那一個球,該怎樣稱呼?下次見面,希望能告訴我,並且再讓我見識一次呢。’
“最後那個球啊...”窗前的峰看著遠方,低喃道:“它的名字,就叫做‘越知陰’呢。”
“呐,越前,剛才打電話來聽說你已經醒了,怎麽樣,感覺還好吧。”突然,從下方傳來大石的聲音,峰詫異的低頭往下面看去,便看到在圍欄之外的行道上,手塚、大石等人全部出現在那裡,全都背著球袋,抬首望著窗台。
“謔謔,越前,答應過的事不要忘記啊,我是來要...嗚啊..”菊丸歡跳著大喊,說到一半突然悲鳴一聲,捂著腰氣呼呼的看著旁邊的大石,“幹嘛捏我...”
“你是來看望越前的對吧。”笑容滿面的大石逼近著菊丸,仿佛逐漸變大著,整個背景都化作了陰森恐怖的氣息,同時聲音也透著寒氣,“看望的話要先問好才可以啊。”
“嗚...是來看望的,是來看望的啊喵。”縮成一團的菊丸畏懼的看著大石,淚目道。
“越前你睡了兩天呢,大家都很擔心啊,特別是結束時,看到你又倒下了...”好好人摸樣的河村撓著頭,臉上的笑容有些拘束,有些不好意思,“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呢。”
旁邊,不二眯眼微笑著,靜靜的站著,手塚站在他身邊,抬頭望著峰,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點弧度。
窗台邊的峰臉上露出笑容,朝下面的眾人揮揮手,“我馬上下來。”
越知離去的傷感淡去,峰此時感覺心中莫名的湧出一股溫暖,這是他之前未曾有過的感覺。
‘或許,在青學,還有除了勝利之外可以追求的東西。’
‘吱呀’,門被推開了,峰背著球袋出現,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還有點時間才天黑,附近有個球場呢,大家,一起去麽?”
“當然啊!”
前序已經結束,接下來,東京都,關東!全國!!
新生的青學,將踏入其中!
舊的時代,新的爭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