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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王之舊時代》四十六.最後的落幕(8)
    輕輕拍打著球,峰突然明白了一件事,為何之前的暴走無我會突然消失,原來,是那種狀態下的自己察覺到了,接下來,暴走無我已經無法再對越知起什麽效用了,所以,才會自動退出啊。

  ‘啪’

  峰的發球直接瞄準了邊角,而且速度極快,如果是平時,這個球會有很大的可能出界或者打中邊線,但是在這個時刻,這種狀態,峰無所不能!!

  但是球剛彈起,便被一隻黑色球拍攔下,越知的臉上帶著笑,眼中卻透著刀。

  “居然又變快了!!”有人驚歎。

  “這差不多就是極限了,沒騙你喔。”越知將球擊出。

  球的速度也變快了。峰的眼中,越知的身邊幻化著幻影,雖然眼睛沒有看球,但球的動態他卻一清二楚,這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追上球,峰看著對面,突然,他看到越知嘴角微微上挑,接著隨著越知姿勢的稍稍變動,峰的眼中,原本只有一個的幻影瞬間再化出三個來,而且是分別朝著不同的方向!

  來了!峰微眯起眼,看著那幾個幻影,只有判斷正確才可能得分,不然在越知如今更快的速度下,自己是絕對贏不了的。

  但是,每一個之間都沒什麽區別啊。

  峰所看到的,是越知下一步的動作,所以他提前看到了越知身邊出現的幻影,但是這幻影卻跟峰的真實幻影混在了一起,讓峰無法預判越知的下一步動向。

  念頭飛速的在腦中閃過著,峰最終選擇將球打向了右邊,那個方向有一個幻影!

  球飛過去了,彈起,峰的眼中,幻影揮出了球拍,只是,下一瞬間,在球拍打中球的一瞬,當峰下意識的順著球拍揮動的方向轉過身去,幻影卻突然的消失了,峰刹住腳步,便看到那幻影消失處的後面一點的位置,越知對著峰的身後揮出了球拍。

  “0比15.”

  這個幻影...讓我無法判斷越知接下來的動向啊,混淆了我的判斷。峰將球拋起,揮出了球拍,千疊浪!!!

  越知看到了峰肩膀的異動,毫不遲疑的追上球,直接在球彈起不過數厘米時便揮拍將球打了過去,絕對半截擊!!

  但是,越知的絕對半截擊能將化解球的變化跟上面的力道,卻因為擊球點太低而讓球在空中飛行的距離增加,不止進攻性下降,某種程度上算是降低了速度。

  峰迎上球,對面,越知再次幻化出了三個自己,直接衝向不同的方向。

  全身在沸騰,峰看著那幾個越知,在一個突然而來的念想之下,上前幾步,將還在上升的球給揮拍打了過去。

  他瞄準了左邊邊角。

  兩個越知迎上了那個球,從姿勢上看,前後距離不遠的兩個是準備將球分別打向兩個不同的方向,如果猜錯的話...

  只是,在峰的注視下,球直接從兩個越知身體之間穿越了過去,峰眨眨眼,卻發現那些幻影已經全部消散,越知則站在右邊場地上。

  “15比15.”

  “沒有去管,而是自顧自的打,拚運氣麽?”越知自語著,臉上露出微笑,“看來還是穩妥一點的為好。”

  峰再次將球拋起,擊出,然後,當他將目光投向對面時,卻感覺腦袋猛地一暈,只是很短暫的一瞬間,當他好轉,看向越知的眼中,代表真實的幻影卻已看不見。

  使用過度了麽...是因為強度太大了吧,畢竟對手是他。

  峰的臉色沒有半點波動,

真實幻影不能使用這個消息也僅僅在他心中停留了半秒鍾不到,然後他的全部心神,全部精力,都全部投入到對面那個栗黃色發色的少年身上去了。  追上球,越知腳步停下,身體微微一動,然後,他便幻化作了四個,分別是不同擊球姿勢,迎接著將要彈起的球!!

  越知的幻步的深層次用法!!

  “!!!!”峰忍不住睜大了眼睛。

  “啊啊??!!”場邊傳出一陣驚呼聲。

  跑動時產生幻影跟靜止下來再產生幻影,是兩種不同的層次!!

  但是很快,峰便醒悟過來,之前剛開始時,越知不就是在發球時化出過幻影麽,這不需驚訝。

  只是...該怎麽辦?峰看著四個越知同時對著球揮出了球拍,猛一咬牙,視線中,越知再次....仍是四個!?

  真實幻影的那個幻影哪去了?

  強製開啟真實幻影的峰來不及吃驚,他的視線中,那個淡黃色的小球也化作了四個。

  既然無法看穿哪個是你,那就讓我來看穿哪個是球!!

  瞳孔擴散間,峰迅速做出判斷,轉身朝左邁出步伐,對面越知的球拍擊中了球,是打向峰的左邊邊場!!

  峰看穿了!!

  但是越知的速度實在太快,從球的速度、峰的速度、兩者的距離看,峰已經追不上球了!

  越知的眼中,微微有些可惜,只是下一刻,這抹可惜就化作了驚喜。

  峰的速度,在跑動的過程中明顯的加快著!!

  已經超過了之前的極限!!

  而且還伴隨著急劇而短促的響聲。

  越知仔細一看,原來峰在一步的距離間,靠著強橫的瞬間爆發力,硬是快速的踏地再抬腿然後再踏下,一步的距離間他踩了地面三下!!

  這樣一化作三的踏地讓峰的速度大增,只是這樣子太過困難,峰也只是在前半段路程這樣,到了後面就是靠著慣性正常的邁出腿而已了。

  “真是厲害的爆發力,這一招,就叫爆歩吧。”越知跑動著,一邊大聲笑道。

  沒有出聲,因為一出聲搞不好就會岔氣,峰以已經不遜於兩局前越知的跑動速度追上球,接著,對著彈起的球反手揮出球拍,同時肩膀二次發力!!

  速×千疊浪!!

  峰因高速而產生的慣性作用到了球上,球拍跟球之間的斥力更甚,球的速度也更快!!

  已經追上了兩局前的越知的球速!!

  但仍舊比現在的越知要慢上一籌!!

  越知已經跑到了發球線上,他跳起,極其快速的將峰的球接下,只是,這一球的球速太快,即使是他,也只能在這極短的應對時間內將球打向峰的場地中間,無法打出更大的角度來。

  球飛向場中,越知穩穩的落地,卻發現峰出現了球路的後面,那雙幽黑的眼瞳,無比沉靜。

  唔?!追上了?就算是我,這種情況也只不過能做到他這程度而已,他的速度越來越快了!?越知心中的詫異無人可知,他的臉色,是見不到慌亂跟驚訝這兩種神色的。

  因為,他是越知!!

  下一瞬間,球便從越知身邊掠過,直接落在邊線之上。

  一記不比越知的球速遜色的球。

  “30比15.”

  “你...”越知沒有回頭看,他早就有了預感,所以他緊盯著峰,嘴角帶笑,眼神如冰,“果然就是我命中注定的那個宿敵啊。”

  “只是可惜...”越知的聲音逐漸變小。

  峰的瞳孔中,那點點上揚的光芒似乎逐漸在增強著,他活動了一下左腳,準備發球。

  ‘嗖’

  球被越知打回,超快的速度。

  但是峰卻早就邁出了步子,並且雙腳化作幻影,在連續的‘砰砰砰’聲中,追上了球,然後揮拍,肩膀二次發力,速*千疊浪!!

  越知仿若散步一般,趕上球,下一瞬間,他便化作了四個,對著球,揮出了拍子。

  真實幻影!

  峰睜大著眼,瞳孔中,越知仍是四個,球也緊隨著化作了四個。

  看破幻影,盡顯真實!!

  ‘唰’

  峰那超強的爆發力造就了爆步,但那超過峰極限的速度帶來的慣性也讓峰無法及時的轉身。

  但這只是常理,有些人,注定無法用常理來推斷。峰在越知揮出拍子後,就硬生生的一腳蹬在地上,以極快的速度轉身,同時跑動的速度也沒有變慢,然後腳下再次發力,連續踩地。

  爆步二連發!!

  這就是峰剛才為什麽速度會越來越快的原因!!

  “那個叫做越前的人,當真可怕,為了勝利,不惜一切麽...”看場上,抱著雙手的幸村低聲輕喃著。

  ‘呀啊啊啊!!!!!!’

  以不比越知慢的速度追上了球,峰大喝著,右手用力,肩膀接著二次發力。

  速*千疊浪!!

  峰,將自己的實力、潛力都發揮到了極致,他已經達到了此時此刻的頂點!!

  ‘嗖’

  但是他的對手是越知,峰都必須要靠著絕招才能勉強在速度上追上他。

  面對跟自己差不多快的球,越知不怎麽吃力,但也並不輕松,因為球速到了這種地步,一瞬間的松懈就會導致丟球。

  ‘啪’

  球朝著峰背後的那塊場地飛去。

  即使這般快的球,越知也能在擊球時保持著良好的視野,將球擊向了因為慣性而向前衝的峰身後。

  (不能輸!!)

  ‘砰砰砰’

  再次響起的短促而激烈的踏地聲,伴隨的,還有峰毅然的轉身。

  爆步三連發!!!

  超越極限的三連發!!

  峰的速度,超越了越知,這是,真正的極速。

  ‘咻’

  即使是越知,反應也慢了一步,無法追上。

  這一球的球速,超越了越知。

  看席中,能看清這數秒之內交鋒的,不超過五個人。

  “40比15.”

  往前衝出數米,峰才刹住了腳步,他站直身體,偏過頭,瞳孔中,凝實的光芒上揚著消散在空中。

  “ZO....”看清峰眼睛異變的越知微微一怔,冰刀子般的眼神稍稍轉暖:“真是讓我很榮幸呢。”

  “太好了,越前佔據優勢,他已經能追上那個越知的球了,再拿一球就能拿下這一局,然後只要再贏一局,只要再贏一局。”看席上的大石緊攥著拳頭,嘴裡念叨著。

  不遠處,盤腿而坐的南次郎看著場上,臉色似乎有點擔憂。

  ‘砰’

  越知追上球,他看著對面,而對面,峰也在看著他。

  仿佛心有靈犀一般,在對視的瞬間,兩人同時嘴角上揚。

  ‘啪’

  高速之下,越知直接將球打向了邊線處,他沒有再幻化,因為已經確認對峰無效,他決定要快速結束每一球。

  所以他要冒點風險,球出界的風險,畢竟,球速越快,不可避免的,控球的精確度就越差。

  ‘砰砰砰砰’

  峰這邊再次響起了急促的踏地聲,他也決心要快速結束每一球。

  由於是爆步第一發,所以峰的速度還提不到超過越知的程度。

  而這,就是越知所看準的地方!!

  峰的球打向了越知空當的左邊,越知轉身朝著左邊跑去,似乎很正常。但峰的目光一直在盯著越知,不敢松懈。

  越知的速度很快,似乎隻過了一瞬間便跑到了中線附近,然後,在一瞬間,邁出左腳的越知速度不減的轉身朝著飛行中的球迎了上去。

  峰的視線也緊跟上去,同時準備著。

  越知的變向很突然,觀眾席上那些關注著他,並逐漸適應勉強能跟上越知速度的人原本依著慣性順著他的步伐朝左場看去,但下一瞬間視線中央便失去了那道身影。

  哪去了?

  余光告訴他們了越知的去向,但當他們將目光移過去之時,原本急速跑動著的越知突然速度急降,於是他們的視線中再次失去了關注的目標。

  讓人意想不到的瞬間變速,隨心不受限的突然轉向,讓越知遊走在了眾人的視線焦點之外,仿佛消失了一般。

  但是峰的視線一直都緊盯著那道如同不受任何拘束的風一般的身影。

  ‘啪’

  峰的腳步變慢,衝勢減緩,他的身後,淡黃的小球滾動著。

  “40比30。”

  “呼。”峰仰天呼出口氣,越知,Y,你.......

  即使視線能跟上越知的轉向變速,但是身體的反應卻已經無法跟上,重心不斷隨著越知的變向微調著,無法確定該轉往哪一邊,等到越知擊球的那一刻,峰的身體,已經如同生鏽的機器一般,僵硬了。

  看席上,銀已經看得呆住了,即使是那四個人跟越知比賽時,他也未見過這樣的越知,只是,他又覺得這個場景似乎聽聞過,對了,是去年的那一場吧...

  那場差點顛覆一切的比賽....

  場內,疾馳的腳步停下,峰的身體輕輕一晃。

  “別停下,F!!”越知大聲喊道。

  “比賽還未結束,怎麽可能會停......”峰轉過身體,朝著發球區走去,答道,“早已停不下了。”

  “.....”越知沒有說話,只是深深看了峰一眼。

  不緊不慢的拍著球,峰的大腦急速轉動著,他在想著該怎麽應對越知的自由變速跟突然轉向,否則,他毫無勝算。

  球一下一下的跳動著,最終,被那隻拍打它的手緊緊攥住。

  ‘碰’

  千疊浪的發球,但是無法確定是哪一種,但是從速度上看,不是速*千疊浪。

  球飛向了邊角,越知在球彈起不過數厘米時便揮拍擊中了球,絕對半截擊!

  能消除球的一切變化以及力道的半截擊,但是難度極大,而且因為是拍子的前端擊球,所以很難控球,並且擊出的球攻擊性也不強。

  但如果這個人換做是越知的話,這個球就變得很有威脅,不因為別的,只因為他是越知。

  將球擊出,越知順著球看向對面,果然,朝著球飛行的方向,奔跑著峰的雙腳化作了幻影,同時場地上空也響起了擊鼓一樣的‘啪啪啪啪’聲。

  速*千疊浪!!

  球飛向了越知,與此同時,峰不待球飛到越知身前,便直接提前轉身,踏著爆步跑向了另一邊場地。

  難道他預判到了越知下一步的動作?

  球是直接飛向越知的,所以他不需要跑便能接到球,只是越知卻沒有站在原地等球,也沒有朝球迎上去,他朝右邊跑開了!

  就像是躲開球一般,但是下一秒,越知驟然的轉身,在一個彎角的角度下如同刀子一般切入了球的飛行路線。

  自由變速,突然轉向,一方面是讓對手重心偏移,反應不過來,一方面卻是為了讓擊球點發生難以預測的改變。

  兩者加在一起,再加上越知的速度,便是無解。

  ‘啪’

  球劃破了長空,從球路上看,將從爆步二連發的峰的身後飛過,但是就在這時,原本提前踏出爆步二連的峰腳下用力一踏身前,毅然而然的轉身,同時腳下的‘啪啪啪啪’也沒有停,以超越想象的速度追上了球。

  極短時間之內的極速下轉身,峰所承受的壓力跟代價比之前的爆步三連要大上許多,但是他已經管不了這麽多了,不管如何,只要能贏,他就會那樣去做,不論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他不想輸,哪怕腳肘在悲鳴。

  將球直接打向越知是為了讓越知擊中球的時間縮短,方便他這壓縮時間的爆步三連不會因為跑的太遠而無法追上球。

  極短的時間內想到這個不完善的對策,峰為此付出了足夠的代價。

  只是,有時候,付出不代表就能獲得回報。

  峰轉身早了,他估算錯誤,在球還未到來之時,便提早跑到了球路上,然後,刹不住腳的峰往前疾馳,淡黃色的小球在他跑過之後才飛了過來,雖然球的速度極快,卻似乎有種姍姍來遲的感覺....

  速度減下來,峰停在了場地兩邊的護欄前,身前不遠處便是觀眾,這一瞬間,那離的最近的觀眾似乎看到了峰在一瞬間露出了難過的表情,但是才一眨眼,卻又看到峰那張格外平靜的臉。

  那是錯覺嗎?他不曉得。

  “GAME,越知陰,6比5.交換場地。”

  “勝負已定。”看台上,幸村說道,旁邊的真田跟柳都認同的點點頭,不約而同的想起了之前那個仿佛穿越了空間的發球。

  青學幾人也想起了,所以他們都不曉得該說什麽才好,身邊,兩根分別寫著‘加油,必勝!’‘越前,必勝!’的長杆旗靜靜的豎立在那裡。

  越知看著峰的背影,眼神幽深,似乎包含著什麽東西,卻又讓人無法看出來。

  靜立了數秒,峰轉過身來,臉上卻帶著笑容,瞳孔中那宛若實質化的光焰上揚、飄散著,似乎更加凝實了。

  “輪到你發球了,Y,讓我再來試試,該怎樣才能打回去!”

  越知臉上露出笑容,眼中那冰冷退散開來,顯出淡淡柔和,“你還是跟那時一般沒變啊,不認輸,並且會拚到最後一刻...”他的聲音逐漸降低,說到最後,已經輕不可聞。

  “差點忘了,要交換場地了啊...”恍若醒悟般,峰朝著越知那邊走去,邊說邊走,然後,話還未說完,臉上還帶著笑,峰便突然倒了下去,往前栽了下去。

  眼前是不斷靠近的場地地面,這一刻,峰的腦海裡在想著‘能接住球嗎?那個發球好快啊....會輸了吧,會輸吧,也差不多到極限了呢....好累啊....’

  ‘眼皮好重來著...有什麽東西在壓著嗎....’

  ‘....真累啊....好想睡覺....’

  ‘.....睡吧....睡了....’

  ‘再....等...下一次...吧...’

  就在走向越知場地的路上,原本精神飽滿、步伐穩健的峰突然的一個踉蹌,栽倒在地,這實在太過突然了,讓人難以置信,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幕。

  “怎麽回事!!”觀眾們紛紛驚呼,不少人都不由得站起身朝場中看去。

  “啊....這...噶唔。”因為意外到了極點,菊丸急的話都說不出來,只是站起身來,滿臉焦急的指著場中的峰,嘴裡發出毫無意義的聲音。

  “越前的體力早已到了極限,只是一直被他忽略了而已。”手塚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只是語速似乎比平常快了一點,而且,他是青學一行中第一個站起來的。

  “從數據上看的話,越前應該是因為精神的極度亢奮而讓身體忽略了疲勞跟困乏,但是,後兩者卻是真實存在的,當它們達到極限時,在換場這個松懈的時刻...越前他..”乾合上筆記本,說道,“便再無法忽略了,身體自動作出保護反應,也就是——昏睡。”

  “這樣的話,這一場比賽的勝利者就是那個越知了呢。”旁邊不二說道,眼睛盯著場中看。

  “越前明明已經那麽努力了...”河村喃喃道,很是難過,但是沒辦法,他再難過,也只能在這裡看著。

  觀眾席上,雙方進行比賽時的寧靜不再,充斥著觀眾們小聲議論的聲音,簡直跟無數隻蚊子一般,‘嗡嗡嗡’的。

  坐在中線高椅上的裁判探身喊叫峰的名字,數次之後,見峰毫無反應,便起身回頭準備呼叫救護人員,耳邊卻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停下來,交換場地的時限還未到吧。”

  “啊,少爺,可是他已經....”裁判回過頭,看著越知猶豫的道,話還未說完,便被越知揮手打斷,“不用囉嗦,如果是他的話,一定會再站起來的。”

  “可是...”裁判還想說些什麽,卻看到越知走到峰身邊,伸手架起峰的一隻手,一步步的將其挪到了場地上,見這個樣子,裁判余下的話也咽了下去,暗歎一口氣,抬手吹哨表示比賽繼續。

  越知小心的將峰放下,看著昏睡中卻皺著眉頭的峰,越知抬首四顧著,入眼的是平靜下來疑惑的看著他們兩人的觀眾們,最終, 他的目光停留在一群跟峰差不多大小的少年身上,他們的臉上,除了疑惑之外,就滿是擔憂之色。數秒之後,越知低頭看著峰,將球拍塞到他的手上,“不要放棄,你忘了上一次比賽結束時,你說過什麽了嗎?”

  站起身,越知轉身走向對面,身後,是倒在地上的峰。

  突然,平靜的賽場中突然響起一聲大吼。

  “加油!!!必勝!!!”

  “越前!!!必勝!!!”

  眾人一驚,紛紛將目光移過去,那個地方,似乎之前就發生過這樣的情況呢。

  但是這一次,換人了。

  或者說,加人了。

  大石跟河村一人舉著一根長杆旗,奮力的揮舞著,上面‘加油!必勝’‘越前!必勝!’幾個字格外醒目。

  “加油!!!必勝!!!”

  “越前!!!必勝!!!”

  .......

  兩個人都奮力的舞動著,大喊著,兩個稚嫩的少年,在這眾人矚目之下,為了場上的夥伴,盡著自己的努力。

  不,不止他們兩個,手塚、菊丸、不二、乾也加入了進去,一時間,整個場地上空,都隻充斥著、重複著一句話。

  “加油!!!必勝!!!”

  “越前!!!必勝!!!”

  峰!!你聽到了嗎!!!

  這是,夥伴們的呼喚!!

  (PS:猶豫許久,還是發上來算了,好,最後確定,還有一章就結束本卷了,之前因為種種原因停更真是抱歉啊,雙手合十,鞠躬,請原諒,灑家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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