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一滴滴的滴落,河村微微低頭看著對面,不止是身體上的,還有心理上的壓力,讓他現在隻感覺腦袋裡一片空白。
“怎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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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河村大力的擊球,比起上午,他的動作愈發順暢了,姿勢的順暢性也讓他能更好的使力,也就是說,發球力道更大了!!
“GAME,河村獲勝,1比0.”
似乎很順利的樣子,但是開啟圍觀模式的峰卻嗅到了空氣中一絲不平靜的氣氛。
太平靜了,那個叫田下的家夥,太過平靜了。
一般來講,如果對手的實力在開始時便表現的比自己印象跟準備中要強上許多的話,那麽就算是厲害的選手,還是會有些異樣表情或者表現的,然後就看個人的調整能力了。
這個田下,會是那種面對突發狀況仍能保持冷靜狀態的類型嗎?峰覺得這個可能性很低很低。
交換場地,河村跟田下擦肩而過之時,田下輕輕說了一句,河村停下有些詫異的轉頭看,只看到了田下的背影,但是他的那句話卻回蕩在耳邊。
“小子,等著瞧吧。”
大概是加強氣勢吧。抱著這樣的念頭,河村在另一邊的場地做好擊球準備。
‘彭’
這個發球不錯,拋開速度跟力道不說,至少角度可以。落在了靠近邊線的位置,河村的第二板斧,就是針對落在發球區中間區域的固定套路回擊,面對這靠近邊線的發球,河村大喝著,毫不遲疑的上了。
‘啪’
球直接朝著飛來的方向飛回,但是球上的力道跟速度卻完全不同了。
“出界,15比0.”
“果然是這樣...”田下的眼中有些得意。
第二球,仍舊是飛向邊線的發球,但是力道太大了一點,發球出界。
二發,同樣的套路,不過卻落在了界內,河村大力打回,可惜出界了。
“30比0.”
仍舊是飛往邊線,只不過,被河村打回,並且落在了界內,而田下則揮拍想要打出一個直線球,卻被那力道給影響,手臂無法按心裡所想般打出那球來,球高高的飛起,飛出了界外。
“30比15.”
“力量不錯嘛。”田下自語著,將球拋起,揮拍擊出。
力道太大,結果球出界了。
“發球失誤。重來。”
二發成功,河村沒有接好,直接打在了網上。
“40比15.”
然後田下兩次發球失誤,比分到了40比30.不過比分沒有再次拉近,田下再一個邊線發球拿下這一局。
“GAME,田下,1比1.”
第三局是河村發球,第一球,田下估計錯誤,揮拍早了,丟了一球,不過他不會承認是自己有些緊張才會這樣的。
第二球,面對河村的大力燃燒式發球,田下的接球直接偏離了球場,落在場外。
“30比0.”
然後第三球,田下早早站好位置,並且很有時間的擺好舒服的擊球姿勢,雖然目前他還沒有成功還擊過河村的發球,但他卻毫不著急,時間還有的是?不是麽,只要能將球打回到場內,只要...他能適應河村的力量...
在這種放松的心態下,雖然很勉強,但田下卻成功的將河村的球打回,
打到他的另一個半場,一個直線球拿下這一球。 “30比15.”
‘哈,這小子只會這個固定套路的發球,不過威力確實驚人,如果我沒有留意到,還以為河村這小子是昨天那水平,這一盤的比賽確實很有可能被他給打蒙輸掉,只可惜...’田下看著對面,想著,‘只要有針對性的打法,那我就絕對會贏。哼,越前,我承認我不是你的對手,你的強大確實只能讓我仰望,不過,就憑這個一年生,你以為得到你的一點指點,就能將我們這些前輩給打倒麽?妄想啊!!別太狂妄了!越前!!’
場邊,峰臉上掛著幾分懶洋洋的神色,微眯著眼看著場內,思忖著,看田下這樣子,似乎在中午時就對河村很重視,看來是因為對光頭男那場比賽河村贏得太輕松了結果引起了他人的注意了嗎?
峰不知道的是,其實在河村跟光頭男的比賽時,田下就是為數不多的圍觀者,他是從一開始就開始留心著河村。
場內,這一局已經到了最後一球,比分40比15.
“看著吧,BABY。”河村大吼大叫著,一記大力發球直接甩了過去,田下則執著的準備打直線球,面對河村的這種平拍大力球,直接垂直迎上去將球按原路打回比起球拍搞一點角度打出直線球或者要容易許多,後者對接球者的力量跟控球有些要求,不然很容易就會打出界外或是碰網。
但是田下中午時便知道了,如果原路打回,那也會被河村用接球的方法,即第二板斧打回,然後你又只能原路打回,而垂直接球的話又基本無法卸力,等於將河村的力量全部接收,這樣的惡性循環會讓手發麻僵硬,影響到後面的局數。
所以田下只能用最能卸掉對方發球力道的直線球來回擊。
然後,田下的回擊出界了。
“GAME,河村獲勝,2比1.”
“哇,居然是河村領先啊...”
“對啊,而且看田下似乎有些被動呢。”
“呵,慢慢來...”田下將球拋起,瞄準邊線!
球驚險的落在十分靠近邊線的位置上,河村熱血的還擊,然後...出界了,高高的飛起,飛離了鐵絲網,嘖,被打中估計會很疼。
“15比0.”
第二個發球,仍舊瞄準邊線,結果田下一球打在網上,一發失誤,不過二發成功了,然後河村繼續熱血燃燒的回擊,田下也打了一個對角球原路回去,然後河村繼續用那第二板斧打出,不過似乎有些用力了,田下在擊球時遲疑了一下,最終沒有去接,從球的弧度來看,會落在邊線外不遠吧,但讓田下意外的是河村這一球的下墜比自己估計的快了點,險險的擦線球。
“15比15.”
“哼,運氣真好。”田下暗自道,然後繼續發球,瞄準邊線的發球!
“30比15。”
“40比15.”
“40比30.”
田下的發球仍舊不時失誤,不過他的運氣不錯,首發失誤,但二發卻全部成功了,而河村又再次用一個插線球得到一球。
“GAME,田下獲勝,2比2.”
猶如全身被烈焰包圍著般炙熱的河村捏著球,輕吐口氣,“啊啊,大爺我上了!GOGOGO!”
場外,峰看著場內,突然心中一動,稍稍轉身看向身後的遠處,那裡是教學樓,他直接看向頂層,那裡,有個人影站在鐵絲網邊看著這邊,峰將眼鏡摘下,伸手將劉海往上稍微一推,抬頭看著,雖然看不清五官,但穿著什麽的他還是看清楚了。
是個帶著頂白色遮陽帽的矮個子,背著個包,似乎是網球袋?
雖然隔著不近的距離,但峰卻有種感覺,這個人,似乎就是在看著自己。而峰也就是突然感覺到有一道說不清感覺的視線在看著自己,所以才轉頭的。
峰看著那道人影,心頭卻有種異動,這種感覺很是奇怪,就是想上去看看,想跟那道人影打個招呼。峰突然一驚,這種感覺...為何會似曾相識?奇怪,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念頭?
當想不明白的峰回過神,樓上的那道人影卻已消失,從網球場這邊是看不到教學樓正面的,也看不到下樓的口子,所以峰壓抑住心頭的疑惑,將視線再次投入到場中來。
剛轉過頭,峰便看到河村橫著倒在了左邊場地邊, 球也從河村前的前快速的飛過,不由一挑眉,而裁判的聲音也讓他一怔。
“15比40.”
“田下開始發力了,要破發了。”有圍觀的二年級這樣說著。
場內,河村趴在地上,球拍也因為去勉強追球掉落在地,他死死地咬著牙,球拍汗水從臉上滴落,越前教的第一板斧...被打回來了,為什麽會突然就被打回來了?怎麽辦....
明明之前很容易就能保住自己的發球局的啊,怎麽會....是我太差勁了嗎?
河村抬頭尋找著,他的目光最終停在了峰的身上,那目光中,有些惶恐,有些請求。
這是怎麽回事呢?我該怎麽辦,越前...
河村失望了,他沒有從峰的眼中看到答案,或者說,峰沒有在看他,而是在看著對面的——田下。
伸手去撿球拍,河村的心頭一片失落,但在摸上球拍時,他又再次變成了那個如燃燒著的太陽般的河村!
“來吧,放馬過來!!burning!!”
峰看了田下幾眼,看來這個家夥比想象中的要麻煩點呢,不過,正好可以充當將河村這塊璞石給打磨出一角的工具呢。
不過,關乎盛宴資格的關鍵比賽,之前無往不利的利器受挫,幾乎所有的部員都在觀賽並且議論著,河村,你開始感受到那股壓力了吧。峰看著河村將球發出界外,心裡想道。
但是,河村,你注意到了嗎?對面那個家夥還沒注意到有個十分關鍵的一點呢,要是你注意到的話,那麽這場比賽,你才能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