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琉秀訴說著,不知不覺的,卻又徑自睡著了,到了第二天晨時,方才恢復了精神。
大白卻已經不見了,隻余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懸崖的崖邊,崖的對面有巨大的瀑布,此時方才旭日東升,慢慢的照在瀑布上邊,形成了一道一道的彩虹。
那景色很美,但是大白卻沒了,一種從所未曾有過的孤寂感,再次的包裹到了她的周身上下來。
正當這時,不遠處傳來叫聲,聽聲音的話,卻正是大白。
葉琉秀不知何故,卻聽那聲音當中包含著從所未有過的焦急之意,葉琉秀尋聲而至,慢慢的在一處草叢前停了下來。
在崖後的空地上邊,那大白猿面對著一堆的人,望過去的話正是汪嘯風等人,李峰也在其中。
那大白猿身上看上去受了許多處的劍傷,此時像一頭受了傷的猛獸那般,低沉的嚎叫著。
韓水笙此時在旁道:“汪師哥,幹嘛還要找那個臭丫頭。”
汪嘯風道:“那女子如此戲弄我們幾人,此仇不報非君子。”
韓水笙聽了後卻嫣然笑道:“好師哥,等下把那個丫頭讓我好不好,我啊,要在她的漂亮臉蛋上邊劃她十七八劍。”
李峰一人不以為意,他雖然大概的通過這幾人了解了事情的始末,但是他跟著前來不過單純為了尋找葉琉秀,同時也是害怕她會出什麽意外。
他這人素來就是直腸子,無論是什麽人都與之交好,雖然葉琉秀與他往日有些誤會,但是聽柳大洪所言這葉琉秀或許會是自己的親姐姐,那往日如何便也就基本一筆勾銷,無論如何他自然不能讓這些人傷害到葉琉秀。
葉琉秀見到這些人來了之後,心思一轉,便知道已經發現了自己使詐,隨後眼珠子又是一轉,慢慢的將臉上淚痕灰塵擦乾,又理了理鬢角,這才笑吟吟的慢慢從草叢後出來。
“呦,幾位大哥可都還在呢?如何和一隻牲畜為難?各位可都是在江湖上有名姓的好漢子好......”
“兀那妖女,看箭!”葉琉秀話還未曾說完,韓水笙已然袖箭甩出,朝著葉琉秀疾奔而去,這女子之間的嫉妒之心,本就頗盛。再加上方才汪嘯風和葉琉秀二人眉來眼去的韓水笙早就已經對著女子欲除之而後快,她從小到大在那通玄峰上過的可都是大小姐的日子。
峰上弟子那個敢不對既敬又怕,此時陡然間見這樣一個女子,穿著等等皆是不凡,自然是愈加嫉恨。
葉琉秀隻輕飄飄的袖子一揮,那小箭頓時又朝著韓水笙迎面而去,速度比之方才快了不止一倍。
韓水笙沒料想的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小女子還會有這樣一手,是以根本沒有提防,“啊呦”一聲,朝著後邊倒退而去,在他旁邊有一個漢子喝道:“不可無禮”伸掌便將葉琉秀打回去的那小箭捏在了掌中。
葉琉秀隻咯咯的笑了兩聲,方才道:“卻不知幾位大哥前來所為何事?”
正這時,那大白猿扭頭看見了葉琉秀,長長的啼叫一聲,馬上的隻身擋在了她的面前。葉琉秀這才猜出,這白猿或許是為了防止這些人前來對自己不利,是以在這裡拖住他們。
好個重情義的白猿,好個情深義重的白猿!
這時那個方才抓住袖箭的漢子一勒馬頭,左手還捏著馬鞭道:“兀那妖女,休要多舌,你欺蒙我等。今日如若不說個清楚,定要讓你血濺三尺,長埋......“
話未說完,忽然那漢子喉嘍裡邊咕嚕一聲,
嘴角泛出了白沫。只見他渾身在馬背上邊抽搐了兩下之後,慢慢的摔倒了地上。又兀自的掙扎了兩下,就此不動了。 整個人仿佛都僵住了一般,葉琉秀掩口笑道:“這大哥真是有趣,怎地話都說不完。”
汪嘯風眉頭一皺,道:“妖女,你用的什麽妖術,毒害了楊大哥。”
葉琉秀嗤笑一聲,道:“我又會使什麽妖術了,只不過他自己口無遮攔,老天爺啊,都看不下去,降下的懲罰罷了。”
”你!“汪嘯風氣的喝了一聲,隨後下馬望那漢子屍體,只見那漢子原本捏住那小箭的手掌已經全部成了黑墨之色,聞之一股腥甜之氣直衝大腦。
毒!
這毒竟然下的這般玄妙,這袖箭原本乃是韓水笙之物,僅僅不過被那女子用手一揮,竟然沾上了這等劇毒。修道之人一握之下竟然抵擋不住他的毒性,這可當真讓人納罕。
此時已經有人也看到了那漢子身上中的是毒,早就已經有了性急的人喊道:“那妖女用的是毒。”“這毒性怎地這等剛烈,沾手就死。”“這妖女定是那五毒魔教的人,快殺了她為楊師哥報仇,為武林除害。”“對。對”
汪嘯風一行人此時盡數嚷嚷道。
葉琉秀道:“你們這些人冤枉好人倒是一把好手,我連這個什麽楊大哥見都沒有見過, 怎地就毒害他?更何況我又是如何下毒呢?那袖箭本是你們的人的東西,上邊有毒也怪不到我的身上!”
有人道:“胡說,你們五毒教的妖人什麽壞事情乾不出來,這肯定是你下毒害的。”“就是,就是!“一時間人群之中再次紛亂了起來。
韓水笙自從見了葉琉秀方才那一手之後,嚇得花容失色,半天才緩過來神來,此時又見己方竟然又是折損一人。當下再也忍不住拔劍出鞘,對著葉琉秀迎面刺去。
她雖然見葉琉秀方才那甩手箭厲害無比,但是卻也只是單單以為她不過暗器厲害,真真實力卻是爾爾,更何況她乃是鈴劍雙俠之一,通玄峰上除卻她的爹爹和汪嘯風之外,她又何曾懼誰?
再加上她自小到大,何曾受過方才的那等危險,那等羞辱,自然是惱羞成怒,是以不管不顧的便拔劍相向。攻上前去。
其實通玄峰上人人都畏懼她是掌教之女,誰又敢和她真的動手了?
只見此時韓水笙從那青翠色的劍鞘之中一把抽出一把錚然作響的長劍,劍自然是好劍。
葉琉秀笑道:“姐姐,又是你啊。”
“休要多言!”一言未畢,隻刹那間韓水笙已然刺出十幾劍來。李峰在那韓水笙出手之際,本就想上前相助,但是見韓水笙出手雖然凌厲快速,但是卻徒有其表,一招一式都流於表面,無什麽精巧之處,真氣稀薄,出手虛浮,是在不值一曬。
又見葉琉秀在這劍影之中來去自如,絲毫沒有任何壓力,知道韓水笙根本傷不了她,是以便也就負手觀戰,打算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