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倒也不得不說,葉琉秀的腦子也轉的十分的快,她很快就想好了該怎麽想辦法讓這大白猿來帶路。
她一點一點的朝著那白猿走過去,那白猿受傷似乎極重,連同著性格也變得極其暴戾起來,此時見到葉琉秀過來頓時怒不可遏的吼了一聲,隨後便用蒲扇一般的巴掌朝著琉秀打了下去。
莫看葉琉秀嬌滴滴的一個小姑娘,身形卻是清逸俊放,幾個起落便騰升而起。連著閃開了那白猿好幾下拍來的巴掌。
那白猿見數次打不到她,不禁著惱,雙掌卻揮動的越發越密集了。這白猿盡管身高力大,但是在琉秀的身旁,卻仿佛一絲一毫的能力也顯露不出來那般。
正當葉琉秀逗得那白猿正高興的時候,忽然颼颼兩聲,只見兩隻小箭已然飛出,葉琉秀嚇了一跳。這一下雖然變起倉促,但是好在葉琉秀反應也不緩慢,她一身身形功夫百變身行和她娘黃秋珍學的甚是熟練,要不然當年也不可能僅僅十三四歲便能將如緣如實等人遠遠甩在身後。
葉琉秀一閃身,那小箭擦著面頰而去,破風聲擦得她臉蛋生疼,卻也不由得生出了一絲僥幸來,若是方才反應再慢一些,只怕是這兩隻小箭早已經從自己的腦袋後邊傳過來。
那二箭插在了葉琉秀身後不遠處的一顆巨木之上,箭尾處還在兀自顫動,箭頭沒入大半,足見這小箭去勢隻狠辣。
而李峰卻依舊渾然不覺,此時他的狀態已然臻入瓶頸之中,盡管自外界而看,看不出來任何變化,但是他的體內卻是如同大江大浪,翻湧無比,此時距離李峰入定已然過去了四十六日有余。
葉琉秀見那兩隻小箭正好打在了李峰的頭頂兩寸處,只怕是再偏一點,李峰焉有命在?葉琉秀卻吐了吐舌頭,做了個怪臉對李峰道:“死呆子,你命大,沒把你射死。”
這時那大白猿已經是毒氣攻心,兀自動彈不得,慢慢的雙足雙掌越來的凌亂,口中的吼叫聲也開始越來越低微起來。
只是它手中的那個小鐵盒子卻已經摔在了地上,兀自摔了開來,裡邊似乎裝有什麽東西。
葉琉秀雖有些好奇這兩隻小箭從何而來,但是四下環視一圈不見有人影的樣子,又見那小鐵盒不一般,頓時心下生疑,便朝著那小鐵盒而去。
走至近前,只見小鐵盒內從裡邊掉出來了一個透明的珠子,大概有手掌那麽大,裡邊還有一個書也連帶著跌了出來。
書封上寫著:“五毒秘傳”四個大字。
而那透明的小水晶球裡邊還有五個小東西,仿佛琥珀那般,分別就是五種毒物。
葉琉秀禁不住的有些激動了起來,她想到娘曾經告訴過他,五毒神教可稱得上是第一大邪教,甚至比起來魔龍神教曾經都是不遑多讓的神教。
只是在數十年前發生了一件事情讓五毒神教日漸式微起來,曾經威震武林的三件至寶逐一而沒。
這五毒神教曾經也就憑借著這三件至寶稱雄,當年木高峰還未曾當上教主,前任教主羅老三還在的時候,教中曾出現一個叛徒,據說是外人混入神教,偷取前兩件至寶而逃。
這便是當年震動武林的五毒秘傳與那水晶球,這兩件寶貝突然被盜,引得全教上下混亂無比,教主羅老三羞憤之下,引頸自盡。
也是那個時候,五毒教開始逐漸的日漸式微起來,這五毒秘傳本是歷代教主方能修習的神功,卻不料意外下落不明,那時木高峰匆忙繼位,
力壓群雄,外壤外敵,這才保住了五毒教,但是也是元氣大傷,這些年來五毒教內固然也是四分五裂,如同魔龍神教一般無二。 在當年木高峰繼位之時,做了一個極為秘密的舉動,就是將這五毒神教第三至寶世代流傳的七十二毒銀絲金線甲賜給了那梅昌新之手,當年五毒五散人之首梅昌新一手金蛇劍威震江湖,人送外號金蛇郎君。
外人之道這東西被木高峰授予了梅昌新,卻不知何故,此事隻梅昌新個人所知曉。外人卻從不得而知。
是以葉琉秀見到那兩樣東西自然是驚喜異常,此物曾被視為五毒神教至寶,能與那七十二毒銀絲金線甲而並列自然不凡,那五毒秘傳自不必多說,也能看出應當會是這五毒神教的一些武學或者修煉法門,只是這巨大的水晶球卻不知是何物?
葉琉秀初見這幾樣東西,卻不敢用手魯莽去抓,她與五毒教眾待得時間不短,自然知道這幫人所做之事所持有之物皆帶有幾分毒性,尤其是這等重要的東西。
是以葉琉秀跑悼李峰身旁,撕下來李峰的一大塊兒衣服而後才用布包著那兩個東西藏到了身上,又見李峰沒有反應這才放心。
她將那物收好之後,又打量起那盒子起來,那盒子不大,約摸著有她兩個手掌那樣,盒子蓋子此時已經打開,裡邊還繃著許多的機弩, 葉琉秀何等聰明,一見之下就明白了結果。
這盒子必然是有機關,強硬要將他打開的人肯定是要吃點苦頭的,那大白猿方才中毒頗深又用了不少氣力,這才累的毒發更快,倒下的時候盒子強行被摔開,這才觸碰了機關有了方才的那一切。
想明白了這一切之後,葉琉秀這才將那盒子又重新的拾撿起來,方才這盒子那白猿一直捏著,是以也不用擔心會有毒,又在摸清楚了這東西的機關之後,將方才的那物品重新的放回了盒子當中。隨後藏到了懷裡。
拍了拍巴掌,心裡只是想:“這兩件至寶今後想來都是老娘的了,那木高峰倘若再趁著我爹爹娘娘不在身旁就衝著我擺臭臉,瞧我我不用秘傳上的東西毒死這老毒物,若是有人想要搶,嘿嘿,這盒子上邊的機關,只怕也要夠他喝上一壺!“
想及此處,覺得萬無一失了,這才拍了拍手。那大白猿此時看樣子中毒甚深,已經快不行了,葉琉秀卻又黯然了下來,心中隻道:“既然這裡邊的東西是這些,想來就不是什麽五毒教的人,而且想來肯定不是活人,要不然被一個白猿偷來這樣重要的東西豈有不追來的道理?既然不是五毒教的人,那麽又該怎麽脫身。”想到這裡葉琉秀心下一陣揣揣。
但是又想知道這大白猿從何得來這等東西,想來必定另有機遇,指不定讓本姑娘遇上了一場莫大的良緣,到時候什麽老呆子小呆子還不是本姑娘想怎麽就怎麽?
想到此處,卻是越想越得意,禁不住的哼起小調來。便低下頭為那白猿開始治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