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暈,然後是疼。這是燕紫逐漸感受到的感覺,燕紫記得他是被凱多一尾巴給抽飛了,雖然燕紫沒有預料到凱多的這一尾,卻也在臨近時將僅剩的念能力全都使用【硬】來武裝自己被抽中的背後,不過燕紫沒有想到的是,凱多這一尾巴直接將燕紫的防禦全都強勢的碾碎,然後剩下的威力也足以將燕紫抽飛並且重傷。
在回想起了自己為何重傷後,燕紫唯一的疑問就是,自己現在身在哪裡?燕紫現在雖然睜不開眼睛,但是意識卻是已經清醒了過來,並且也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傷勢正在逐漸的恢復,且感覺到了有人正在照顧自己。燕紫試了試,發覺在身體恢復到一定程度前,燕紫都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的,所以,燕紫只能是選擇沉睡來換取恢復的速度。
在不知道多少天之後,燕紫醒了過來。這一次,燕紫慢慢的,努力的,睜開了雙眼。視線也慢慢的從模糊變得清晰,然後,燕紫就看到了一幢屋子的天花板。望著那熟悉的結構的天花板,燕紫仔細的回憶了下,發現這應該是忍者世界的建築結構,海賊世界裡燕紫至今還未見過。
接著,燕紫掙扎的將自己撐了起來,就發現,自己現在身在一間房間裡,摸著那久違的榻榻米的觸感,燕紫還猶自不敢置信的想著,“我這是給凱多一尾巴抽回了忍者世界?凱多有這麽強?!”。
再然後,一身和服的由木人端著一碗藥,面容愁容的拉開門進來,也讓燕紫萬分確定了自己目前的所在。而由木人,在看到了坐起來的清醒的燕紫後,一臉的不敢置信,手中端著的托盤和藥碗也因此掉落地上,灑了一地的湯藥。由木人慢慢的走到燕紫的跟前,想要觸碰下燕紫,卻又怕這一切都是幻覺。不忍觸碰的她,猶豫不決。
而燕紫就沒有那麽多的顧慮了,燕紫直接伸出手握住了由木人的手,告訴她,她看到的都是真實的。由木人握著燕紫的手,喜極而泣,忍不住的向著燕紫撲了過去,想要擁抱燕紫。
不過,“叮鈴”一聲卻是破壞了這感人的場景。由木人看著將抽血器捏碎的燕紫,嫣然一笑的問道,“燕紫,你是怎麽發現我的?我覺得,我的表演應該沒有什麽問題才對啊,你們都那麽長時間沒有見過了。”。
“我們是很長時間沒有見過了。”,燕紫看著手中的抽血器,說道:“我也沒有發現你表演的錯處。只不過,因為身上有傷,所以下意識的就一直處於【堅】的狀態罷了。你只不過是運氣不好,要是等我傷好了再動手,或許還真給你得手了。”。
燕紫在說的同時,也在心底猜測著這個假冒的由木人是誰,在看到手中的抽血器的時候,燕紫有閃過一個熟悉的面容,只不過時間太遠了,遠到燕紫已經看不太清楚。
假由木人在等待著燕紫說出他的猜測,但是一直等待了五分鍾,兩人互相望著,假由木人卻一直都未等到燕紫的猜測的答案。假由木人不由得泄氣,全身一垮,誇張的掩面而泣,“燕紫,你已經忘了人家了嗎?明明我們是那麽的要好,那麽的熟悉彼此!還需要我來提醒你!”。
說道最後一句的時候,假由木人就再次從身後掏出了一枚抽血器,並且要有管子連接在地板之下,朝著燕紫刺去。看到假由木人臉上的那種瘋狂的笑容,再加上她手中的抽血器。這些熟悉的東西瞬間就讓燕紫回憶起了那張一直想不起來名字,看不清楚的臉龐。
“被身子?!”。
因為渡我的襲擊,
以及不敢相信渡我也穿越至此的驚嚇,使得燕紫下意識的就是一拳【百萬噸拳擊】打過去,但是隨後反應了過來的燕紫在擊中渡我之前,將【百萬噸拳擊】給換成了【拍擊】,也靠著這快速的反應和手下留情,使得渡我雖然被燕紫打飛出了房間,卻也只是受了輕傷。 而這間房間,也因為燕紫的攻擊附帶的風壓,而坍塌四散。房屋有這麽不結實的嗎?基本沒有,所以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房屋。在房屋倒塌的那瞬間,燕紫就明白,他應該是在重傷的時候被穿越的渡我給撿到,然後渡我就將他安置在了一處簡易脆弱的棚搭屋中,至於是如何建造的,燕紫不知道,但是燕紫想要知道的,是渡我的目的。
“真是討厭啊你,燕紫。”,因為燕紫的手下留情,只是受了點輕傷的渡我變回了自己的樣貌,揉著自己的胸部站起來不爽的對燕紫說道,“你難道不知道隨便摸女孩子的胸部是不對的嗎?還是說你離開了那麽長的時間,變成變態了?”。
燕紫沒有理會渡我, 因為燕紫知道渡我的思維完全不似正常人,所以他一個正常人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和渡我好好說話的。但是現在燕紫卻不是因為這些不理會渡我,而是因為,燕紫他看到了,一棵大樹。
一棵大樹很異常嗎?一棵高達上百米的大樹異常嗎?光是這些,燕紫並不會覺得異常,但是在這忍者世界裡見到就太過不正常了,更別說這棵大樹上還吊掛著不知凡幾的如同蠶蛹的東西。
“無限月讀,已經成功了嗎?我有出去那麽長的時間嗎?鳴人和佐助呢?大筒木輝夜呢?........”一瞬間,無數的疑問湧了上來,使得燕紫沒有時間去理會渡我。渡我看到傻了似的燕紫,也知道燕紫現在應該很震驚,不過在想到之後還有更震驚的東西在等著他,渡我就很想再看看,燕紫是不是還有能夠表現出更加震驚的表情來,那一定很有趣。
“噠....噠......”逐漸接近的腳步聲打斷了渡我的幻象,在轉身看到了來人後,渡我鼓起小臉,生氣道,“你來的這麽快幹什麽?我還沒有看夠呢!”。“乖,以後有的是時間的。”,來人輕輕的摸了摸渡我的腦袋,如同安撫自家炸毛的小貓一樣,然後繼續朝著燕紫走去。
燕紫同樣也聽到了來人的腳步聲,只不過沒有理會,但是在聽到了他和渡我的對話後,燕紫卻很想知道能這樣和渡我說話的人是誰?然後,在回頭後,燕紫就看到了那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光頭,以及那張臉。
看著震驚的燕紫,琦玉微笑著,道:“很驚訝?你不是已經有些猜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