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一聲怒喝在耳邊炸響,黑色旋風刮過,鄭若男的手腕被一隻鐵爪死死鉗住。
鄭若男蹙眉,鄭童見自己妹妹一名道士抓住,想也沒想閃身到了近前:“牛鼻子老道,欺負男兒,去死吧!”
“哥,不要!”鄭若男腦海中閃過鐵爪道人聶如風的名頭,不禁打了個寒顫。壞了,闖禍了,不正是傳說中大皇子身邊那位神出鬼沒的師傅麽?
“聶道長,誤會!誤會!”鄭若男尚未擺脫鉗製,立馬換了一副笑臉。
鄭童走火入魔,充耳不聞,一心隻想將聶如風的爪子剁下來,敢隨便抓妹妹的手腕,活的不耐煩了!
聶如風眯起眸子,一甩手,將鄭若男甩到甲板上。
“捆起來!”吳崇明一聲冷笑,吩咐一聲。
“是!”立即有人上前,將鄭若男困了個結結實實!
“男兒!”
鄭童見妹妹沒有反抗,急紅了眼,使出最強殺招“天魔蝕骨掌”!
“哥哥!不要!師傅會打死你的!”鄭若男情急之下一聲大喊。
鄭童如夢初醒,招式眼看到了聶如風胸前,鄭若男嚇得閉了一下眼。
聶如風臉色一變,施展鐵爪陰陽拳,化解了鄭童的招式,一招“北海盤龍”將鄭童揣在甲板上。
鄭童沒站穩,後退幾步,身子一個踉蹌,被人抓住,結結實實捆了起來。
“哥哥,對不起,你沒事吧?”鄭若男為自己的智商捉急,明知對方有詐,還管不住自己不聽話的嘴和腿。
“男兒……噗……”鄭童前幾日感染風寒,身子本就虛脫,一番折騰,強弩之末。支撐的那股力量瞬間崩潰瓦解,自然相形見絀。
話音未落,摔倒在甲板上。鄭若男一聲疾呼,嘴裡說著對不起,艱難的爬向哥哥身邊。
突然一隻朝靴狠狠踩住鄭若男垂落的長發:“鄭若男,若是鳳姑娘出了什麽意外,本殿下絕對不會放過你!”
鄭若男閉上眼,人在屋簷下怎敢不低頭?
雖然自己平日魯莽,可也知曉皇權可畏。
打撈了一個時辰,不見鳳婉芸蹤影,吳崇明氣急敗壞,一聲令下,令人將鎮遠鏢局的人悉數捉拿歸納,押解回皇宮!!
鄭瀟跳入河中,一路摸索,不見鳳婉芸的蹤影,心生疑惑,見勢不妙偷偷遊走,成為落網之魚,翌日成為通緝犯,不敢公然露面。
白府!
白鈺瓏得知弟弟每天在白家錢莊無所事事,過著古稀之年的生活,怒從心頭起,晚飯時冷著一張臉:“白穆川,你是不是該向姐解釋一下,這幾天你都做了什麽?”
白穆川嘴角掛笑,斜睨著白鈺瓏,痞痞的道:“姐這麽離不開川兒?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隔你個頭……”白鈺瓏生氣的放下筷子,就要走人。
白穆川趕緊低頭認錯:“姐,你別生氣,聽川兒說與你聽。俗話說‘兵不厭詐’,川兒懷疑錢莊有內鬼,若不想方設法揪出來,說不定白家深受其害!”
白鈺瓏重新坐在座位上,凝視著白穆川,良久惡狠狠的哼了一聲:“原來,你之前都是在演戲?!”
“冤枉啊,姐!川兒還是那個川兒……”
“你……”
“大小姐,少爺,不好了!鎮遠鏢局出事了。”白管家慌慌張張的跑進來,氣喘籲籲的說道。
“呃?忠叔,鎮遠鏢局能出什麽事?”白鈺瓏詫異的看著白建忠,將筷子放了下來。
“大小姐,
宮裡傳來消息。鎮遠鏢局鄭家兄妹,刺殺大皇子,罪不可恕,三日後午時問斬。” “哦?恐怕事情沒那麽簡單……”白穆川扯了扯唇,漫不經心的道。
“公子真是料事如神,是聖上的賜婚聖旨出了問題。”
白穆川的神色一變,稍稍不安起來。
“大小姐,少爺會不會被牽連?之前鄭若男搶少爺成親的事鬧得沸沸揚揚,老奴怕……”白建忠的目光落在白穆川身上,總感覺這幾日少爺似乎變了一個人……
“忠叔,無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安心去休息吧。家樂的傷如何了?”白穆川關切的問。
“承蒙少爺和小姐惦念,明日就能當差,老奴告退!”白建忠施禮退出,姐弟二人繼續吃飯,隻不過似乎氣氛有些微妙,誰也不敢說話,一直到晚飯結束。
“姐,我回去休息了,這幾日有點疲倦!有事叫我!”白穆川與白鈺瓏漫步走到垂花拱門,各奔東西。
白鈺瓏蹙了蹙眉。
“大小姐……少爺大概是累了……”夏荷掩唇,小聲說道。
“死丫頭,你敢笑話你家小姐?該打!”白鈺瓏美眸一瞪,俏臉一紅,追著一路喊打。夏荷咯咯的笑著,在前面引路,不巧與秋菊撞了個滿懷。
“哎喲,夏荷姐姐,少年在隔壁,你幹嘛撞我?”秋菊疼的直飆眼淚,一邊揉著自己的鼻子一邊道。
突然感覺兩道赤果果的目光盯著自己,嚇得她趕緊閉嘴!
“大……大小姐!”
白鈺瓏臉色遺憾, 想要發飆,想到弟弟剛回到隔壁,不忍打擾他休息,隻好作罷。
“隨意非議主子,該當何罪?”
“大小姐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秋菊嚇哭,一個勁兒的磕頭。
“下不為例!”白鈺瓏甩手進入閨房,胸中那團火怎麽也壓不下去……
江南某小院。
鳳婉芸如同落湯雞爬到杜熹月腳邊。可憐楚楚的道:“公子,奴家幸不辱使命!承蒙杜公子垂愛……”
“?”杜熹月伸出手,莫不做聲,東西呢?
鳳婉芸吸了吸鼻子,打了個噴嚏,邪魅的朝著杜熹月拋了個媚眼:“杜公子……奴家這就拿給你。”
“出去!換好衣服再來,別影響本公子的胃口!”杜熹月衝著站在身後的侍女招了招手,侍女含羞帶笑的走上前,被他一把拽到腿上:“寶貝,爺渴了!”
侍女臉一紅,伸手端起桌上的美酒灌入口中,垂頭朝著杜熹月的唇壓了上去。
鳳婉芸似乎收到了刺激,轉身奪門而出,衝了澡,換了一身薄紗裙,剛一開門,一道粉色的身影帶著一股風吹來。
鳳婉芸不禁後退幾步,手腕被人擒住。還沒開口,嘴被堵住,手腕一涼一疼,空間手鐲眨眼到了杜熹月手中。
“嗚嗚……杜公子……”鳳婉芸含淚看著杜熹月。
杜熹月不為所動,輕輕一按,打開空間手鐲,拿出聖旨仔細查看,隨後揣進懷中。將手鐲重新帶回鳳婉芸手腕,丟下一句話,揚長而去。
“鳳姑娘,你欠本公子的早已還清,從此天涯是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