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躺了沒十分鍾,方秒再次聽到類似上午時的慘叫聲,不過是一名中年男子發出來的。
方秒馬上起身跑到了門口這裡,打開小鐵門,朝外邊看去,只見兩個迷彩服男拖著下午跟他聊過天的那個中年男來到了裝滿了水的水缸前。
“我不想死,求求你再讓我多活兩天吧,求求你們了!”中年男極度恐慌害怕,大小便失禁,散發出怪味讓兩個迷彩服男感到惡心。
中年男的哭聲求饒沒有得到任何回報,他被扔進水缸後,便也跟其它人一樣,被兩個迷彩服男分別按住頭部腿部,壓到水底,直到沒了反應為止。
一開始中年男在水中還能有激烈的掙扎,可到了一分鍾時,手腳就停了。
又過了一分鍾,兩個迷彩服男才將雙手從水中伸出,中年男也跟著浮現在水面。
中年男又被撈出來,拖著去了停屍間。
看到這一幕的方秒沒有像第一次時那樣略顯緊張和害怕,表面上還是挺從容的,當然,心中起伏卻是巨大。
他都沒想到,下午才跟他聊過天的中年男,居然會是妖女首領今晚的餐點。
嗯?
忽然方秒面色一變,目光迅速轉移,因為他看見208號監獄的那扇小鐵門也打開了。
這個機會豈能錯過。
208號小鐵門內,露出來了一張臉,一張很蒼白的臉,眼睛細長,薄嘴唇,瓜子臉,高鼻梁,長相陰柔,有點像個女人。
但脖子上凸出的喉結,讓方秒確定了他其實是一個男人,至於年紀嘛,大約二十三四歲的樣子。
發現方秒在看他,208號監獄的玲也目光轉移,視線跟方秒碰上了。
方秒衝他笑了下,態度友好,既然對方在208號監獄,把跟他關系搞好那絕對沒有壞處。
可是玲卻向方秒豎起一根中指,眼神中帶著厭惡,像個壞事做盡的小混混,接著便把小鐵門給關上了。
“呵呵,這貨還是盡早死掉的好。”同樣關上小鐵門的方秒冷笑著詛咒,總之他跟玲是不可能把關系搞好了。
因為性格不合,無法聊到一塊,更別說做朋友了。
次日,方秒如同昨天一般,又被安排到車間包裝工作。
玲也出來了,但沒有來槍械車間,而是被分配到了外邊,在刺眼的太陽光線下搬磚頭,建房子。
總之他乾的活比方秒乾的活要辛苦的多。
回到監獄的時候又已經是晚上,由於玲先回來,方秒跟他並沒有正面交鋒。
不一會,又有一個大約三十歲的男人,被從監獄內強行拉出來,丟進水裡活活淹死了。
方秒發現,關在這棟監獄的囚犯,幾乎大部分都是男性,女性很少很少。
這跟妖女首領的口味有關系,因為她隻喜歡吃男人的皮膚,特別是男人下三角某一層。
這些方秒都是從魔海的官方論壇上看到的,可見妖女首領不僅變態,還充滿了惡趣味。
接下來的幾天,方秒都過著同樣的生活,兩點一線,除了在車間工作和吃飯,便是被關在監獄睡覺,壓根沒機會跟玲打上照面。
這一天。
方秒向某位迷彩服男提出,“大哥,我想出去曬曬太陽,能不能讓我去外邊搬磚!”
迷彩服男面無表情,一張死人臉,“去吧,以後都別回來了!”
“謝大哥!”方秒敬了個禮,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要敬禮。
然後,便被安排到了去外邊搬磚,
不過卻不是玲所在的那塊工地,而是另一塊才剛開發出來的地段,這讓方秒感到無比之鬱悶,隻能拚命乾活,看看吃飯的時候,能不能有接觸到玲的機會。 才幹了一個小時,方秒便滿頭大汗,衣服濕透了,累到直起腰來都有些困難。
說真的,活了二十五年,他還是頭一次乾如此耗費體力的工地活,感覺自己的小身板子完全堅持不住,要再這麽下去,肯定得昏倒在地上。
不過方秒還是依靠堅強的意志力,一直乾到了中午,當然,他搬磚的速度期間一直都在漸漸減慢。
現在是吃飯時間。
在工地乾活的囚犯另有一個食堂,是用一個巨大的棚子臨時搭建起來的,裡面也能坐上三四百人,完全容納得下工地上不到三百名的囚犯。
來到食堂,方秒掃了兩眼便看到正站在前面排隊打飯的玲,頓時嘴角浮現一抹笑容。
機會終於來了啊!
幾分鍾後,終於輪到方秒打飯,點了兩肉一菜,端了碗湯,拿著餐盤便轉身來到了玲所在的餐位,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一開始方秒沒說話,低著頭光顧著吃。
扒了十幾口,這才準備開口。
“別跟我說話,不然你將會受到懲罰。”還未等方秒開口,玲便搶先一步警告。
他的聲音也是柔柔的,很像女人。
要是帶頭黑色的長假發,發嗲撒嬌,以他的顏值,一般男人基本上都會受不了。
“我沒其他意思,就想跟你聊聊天。”方秒笑了笑,又低頭喝了口排骨湯。
話說在工地乾活的夥食比在車間乾活的夥食要好了很多啊!魚肉湯啥都有,好比大學名校食堂。
“我跟你沒什麽可聊的。”玲的眼睛裡面充滿著厭惡,說完便端起盤子走到了另一個位置坐下,背朝方秒。
方秒則端起盤子追了上去,又在他對面坐下。
“我覺得我們挺合得來的,不如我們住在同一間監獄吧!”方秒看玲的目光有些赤裸,沒辦法,他跟對方住在一塊總得有個合適的理由,免得他生起別的疑心。
“你特麽真讓我感到惡心!”玲又起身離開了,雖然嘴上說方秒很惡心,可是在他的眼睛裡面,卻出現了另一層意味。
方秒覺得自己隱約是猜對了,208號的玲,絕對是個彎的,隻對男人感興趣。
就在方秒慶幸自己距離計劃又近了一步時,忽然三個迷彩服男人走到了他旁邊,將他給圍了起來。
方秒頓時有點蒙,“你們要幹嘛?”
“不幹嘛,想帶你去玩個遊戲。”墨鏡迷彩服男面無表情說道,然後一招手,另外兩名迷彩服男便衝到他兩邊,分別架住了他的兩隻胳膊,強行拖著他往外邊走。
方秒也不反抗掙扎,在這種情況下,你要是表現的越加激動,吃的苦頭可能會更大。
但在被拖著離開食堂的那一刻,方秒聽到了幾句令他毫毛直直豎起的議論。
“這小子敢撩玲,膽子也真夠大的!”
“誰都知道玲隻為大哥們提供服務,他難道就不曉得?明明不是新來的。”
“玲可真幸福,在這種鬼地方,居然還能被那麽多男人深愛。”
“這也就是玲在208號監獄待了兩年都沒死的原因吧。”
“………”
方秒從來沒想到,自己被三個迷彩服男針對,居然是因為對方吃醋他撂了玲。
這棟監獄裡面的迷彩服男到底都是些什麽生物?竟能如此偏愛一個娘炮?
菊花就那麽好玩嗎?
一會後,方秒被帶到了一個小黑屋,坐在一張黑色的電椅上,然後鎖上手腳,脖子也套住,無法動彈。
顯然等待著他的,是電椅懲罰。
“喂,你們電我皮膚會被燒焦的,到時候還怎麽扒皮讓妖女大人享用!”慌張的方秒大聲喊道,他可不能在這裡就死掉啊!
“放心吧,電不死人,頂多刺激下你的神經,讓你痛苦上一陣子罷了。”墨鏡迷彩服男高高在上說道,然後對身旁的迷彩服男做了個執行的手勢。
另一個迷彩服男立刻打開了電椅的開關。
“啊!”
感受到電壓帶來的麻痹和針刺感,方秒就像發了瘋似的慘叫出來,持續了五秒,迷彩服男才把電椅的開關關掉。
一直電下去,即便電壓不大,也會死人。
他們並沒有殺人的目的,隻是想懲罰一下方秒,免得他日後再騷擾玲。
一直連續電了五下,三個迷彩服男才肯放過方秒,然後拖著已經昏死過去的他來到監獄,丟進了201號監獄。
方秒一直睡到了深夜,才迷迷糊糊的醒來,身上還很痛,走路都有些不太方便。
雖然表面上看皮膚沒有遭到損壞,但內部的肉,明顯有被電焦的痕跡。
休息了兩天,方秒的行動能力才徹底恢復,第三天便又被叫出去去工地搬磚乾活。
這一天他都好好的在工作,吃飯的時候也沒騷擾玲,這讓幾個鍾愛玲的迷彩服男看了非常滿意。
晚上回監獄的時候,方秒的余光一直在玲身上。
“既然來軟的不行,那就隻能硬上了!”心中冷笑了下,方秒決定今晚便實行計劃,到208號監獄把假死狀態技能弄到手。
很快,方秒來到了201號監獄房間門口,一名迷彩服男正用鑰匙替他開鎖。
但方秒的心思卻在208號鐵門上,盯著那拿鑰匙開門的迷彩服男。
“可以了,進去吧!”201號的鐵門被打開,迷彩服男冷冰冰的說道。
同一時間,208號房間的鐵門也被打開。
見此方秒立刻轉身,衝向208號監獄,還不等任何人做出反應,他便已經推開站在208號鐵門前的玲和那名迷彩服男,衝了進去。
目光快速在靠著床鋪的牆面上掃了兩下,方秒的大腦便如同機器一般,找出了第十三排、右邊第五塊磚。
牆壁並沒砌水泥和白*粉,就是磚頭,不然方秒即便衝進來了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