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師,只要能堅持十息就代表有劍道天賦嗎?”李博問道。
“是的,雖然能夠堅持十息的人很少,但是每一位都能在劍道有很高的成就,就像是學院副院長就曾經堅持了十息,如今已經是一名頂級劍術高手,而那些能堅持七八息以上的學員,也都不錯。”陳老師說道。
“原來如此。”李博點點頭,原來陳老師也不知道關於銀白長劍的秘密,估計只有那些堅持了十息的人知道,不過不知道為什麽卻沒有公開。
“你確實有很高的劍術天賦,我帶你去見一見劍術館的館長,也是我們學院的副院長張蘊城。”陳老師說道,“你能夠堅持十息,絕對能加入劍術館。”
“嗯。”李博點點頭,他也想和那些同樣獲得基礎劍訣的人交流一下。
出了房間,陳老師鎖上大門,兩人前往劍術館大廳。
劍術館大廳學員目光認真,一對一互相持劍戰鬥,絲毫不敢分心,即使李博走來他們也注意不到。
“等一下吧,這是他們的日常訓練,很久結束了。”陳老師看了一眼,說道。
“停!”
等了片刻,學員中突然響起一聲響亮的聲音,李博這才發現與學員戰鬥的人當中,赫然有一位中年男子,正是李博見過的副院長張蘊城。
“休息一下,半刻鍾後繼續開始訓練。”張蘊城開口道,隨後看向了李博和陳老師。
“張院長好。”陳老師恭敬的打了一聲招呼,同時拍了一下李博。
“張院長好。”李博說道。
“不知陳老師來劍術館何事,剛剛似乎進了試劍室?”張蘊城問道。
“是的。”陳老師點點頭,隨後拍了拍李博的肩膀,說道,“這是我們班的李博,開心測試中展現了很不錯的劍道天賦,我就試試看讓他來試劍室,結果他居然堅持了十息。”
“真的?!”
話落,副院長張蘊城頓時身體一震,目光一凝,有些鄭重的看向了李博,同時李博的目光也和張蘊城對上了,這一刻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自己想要的。
“哈哈,沒想到又有一名學員堅持了十息,很不錯,你叫什麽?”張蘊城大笑起來,問道。
“李博。”李博開口道。
“陳老師,李博現在起就是我們劍術館的學員了。”張蘊城確定道。
“李博能加入劍術館,那太好了,那以後李博的訓練如何安排?”陳老師問道,隨後提醒了一句,“李博已經踏入小極限境界了,百米跑已經達到了五息整。”
“這好辦,每日的上午來劍術館學習就行了,下午訓練照常,這樣也不耽誤。”張蘊城說道,“晚上則是自由時間,可以閱讀書籍,也可以來劍術館進行訓練。”
“怎麽樣,李博,可以嗎?”陳老師問道。
“可以,我沒意見。”李博點點頭,雖然減少了上午閱讀書籍的時間和訓練,但是沒什麽大礙。
“陳老師,那你先回去吧,我和李博聊一聊。”張蘊城說道。
“好吧,我走了。”聞言,陳老師也不多呆,轉身離開了,作為青運學院的老師,如果發現資質優越的學員也是有獎勵的。
這一次他發現了劍道天賦驚人的李博,學院是會給予他一定的嘉獎的。
“給我來吧。”張蘊城沒有開口詢問李博是否真的得到了基礎劍訣,而是領著李博前往劍術館的另一處。
李博跟著張蘊城劍術館內的一間封閉的房間,
裡面空無一物,只有白色的牆壁和地面。 “基礎劍訣其實是上古時期一個名叫超凡劍宗的入門劍訣,那把銀白長劍就就是他們的試劍石。”張蘊城一開口,李博就知道張蘊城同樣是獲得了基礎劍訣的人,不過他比李博了解的多。
“實際上,在寒意下堅持十息和劍道天賦毫無關系,你能堅持說明意志驚人,能得到基礎劍訣是緣分也是你應得的。”張蘊城繼續說道,“所以,你有沒有真的劍道天賦,還得看接下來的修煉。”
“我知道,一年內成就小成就是宗門的外門弟子,半年內小成為內門弟子,一個月小成為核心弟子。”李博隨口道。
“超凡劍宗作為上古靈氣充裕時代的大宗,他們的入門要求非常高,你不要以為小成很簡單,你知道我如今的基礎劍訣到什麽程度了嗎?”張蘊城看李博態度隨意, 語氣凝重道。
“圓滿?”李博試探道。
“錯,我只有大成境界,而我得到基礎劍訣已經十年了!”張蘊城大聲道,好在房間隔音效果好,沒有傳出去。
“我踏入小成階段花了兩年多,踏入大成花了七年多,你是不是認為我資質很差?”張蘊城語氣有些激動道,“但是,我告訴你,這百年間堅持十息獲得劍訣的人有近百個,可達到大成階段的只有我一個人。”
李博一驚,百年時間居然只有一人達到大成階段,這也太難了。
“該說的我都說了,接下來就看你自己了,機緣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中,只要踏入小成境界後,就算是精通武學的大極限境界都不會是你的對手了。”張蘊城最後說道。
“我知道了。”李博認真點點頭,看來這基礎劍訣真的是非常難練的,連副院長都需要兩年才能達到小成階段。
“明天開始,你每日來劍術館,如果沒有人教,你要完成所有劍訣招式至少也要數月,有我教你兩個月即可全部學會。”張蘊城道。
“謝謝張院長。”李博鄭重的道謝一聲,張蘊城願意花費時間精力教導他,對李博來說絕對是好事。
基礎劍訣洋洋灑灑數千字,其中涵蓋了百種劍術招式動作,還有十種對敵步法,可以說繁雜難練,要是李博自己一個人慢慢從劍訣中練習,要學會所有劍術和步法動作,不知道要多久。
“不用謝我,青運學院已經很久沒有人能夠在試劍石下堅持十息了,難得出現一個,我當然要認真教導。”張蘊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