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看向自己的雙手,發現手臂上已經沾染上了一絲絲藍色的的痕跡,這顯然就是攜帶在靈石上面的毒素進入了李博的身體。
“回霸川城是解毒是不可能了,只能先去最近的城鎮,看看能不能解毒。”李博暗道。
隨後,他對車夫問道:“師傅,這附近有沒有什麽大城?”
“這附近哪有什麽大城,最近的也就十裡外有一個鎮子。”車夫說道。
“那裡有醫師嗎?”李博問道。
“有,我之前去過一次。”車夫確定道。
“先去那裡吧,到時候我再加錢給你,麻煩了。”李博說道。
有醫師就好,現在只能先去這個小鎮了,再遠一點李博怕堅持不住,他已經能夠感覺到手臂上的一絲絲痛覺了,並且他的困意也漸漸強烈起來,眼皮已經在打顫,如果不是李博意志堅定,說不定他就堅持不住睡過去了。
“要是我活下來,必殺海鷹!”李博立下誓言,他對海鷹的仇恨一瞬間已經達到了頂點了。
不過海鷹身為海族王子,境界絕對不低,李博目前還太弱,要想有一戰之力,李博必須學習戰鬥之術,同時達到大極限境界
許久之後,車夫頭探進來,開口道:“到了。”
“謝謝。”李博有些虛弱道,毒素已經進入身體了,可以看到他的嘴唇已經慢慢的變成了藍色,並且皮膚也開始出現藍色的點點。
“師傅你先等我一段時間。”李博說道,好在馬車已經停在了一間醫館門口,不然以李博現在的虛弱程度,很可能還沒走到就被那股劇烈睡意侵佔了。
此時也快夜幕降臨了,醫館還沒關,李博走了進去。
“醫師,我中毒了,你幫我看看能不能解。”李博看到一名老者正在為一名男子治療,開口道,聲音已經有些沙啞。
“等一下吧。”老者看了一眼李博,說道。
片刻之後,老者為男子醫治完畢,囑咐幾句看向李博:“讓我看看。”
李博伸出手臂,將身上唯一的中毒痕跡給老者看,一條條密密麻麻的藍色絲線已經遍布李博的手臂,甚至還有擴展開來的跡象。
“這是,海族之毒!”老者第一眼看到李博手臂時,就看出了李博中的毒了。
“你知道我中的毒?”李博問道,這名醫師能一眼看出自己中的毒,說明他見過這種毒,很可能能醫治。
“海族之毒,是海族身體內獨有的一種毒素,能夠將人同化為海族,在完全變成海族的那一刻,如果不接觸海水,直接暴斃而死,就算是接觸了海水,依舊會在一刻鍾內死亡。”老者解釋道,“海族之毒發作雖慢,但會令中毒者產生劇烈困意,往往睡醒之後,已經為時已晚。”
“那能不能治愈。”李博問道。
“你很幸運,居然能夠克服那種強烈睡意,我確實有辦法醫治這種毒,不過價格不菲。”老者說道。
“多少錢。”李博問道。
“五枚金拳幣!”老者伸出五個手指頭,說道,“你有嗎,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付得起的。”
“給。”李博直接掏出五枚金拳幣,拋給了老者。
“好,你等一下。”老者見李博輕易取出五枚金拳幣,也不廢話,將錢收進懷中,隨後轉身走近一間小房間。
李博等了一會兒,老者出來了,他取出一顆藥丸。
老者鄭重道:“海族之毒最可怕的還是劇烈睡意,除此之外毒性頂多和一般的劇毒一樣,
你能抵抗住那股強烈睡意到我這裡來,你就已經活下來了。” “這顆藥丸是特製解毒丹,是我師傅傳下來的,解除海族之毒輕而易舉,你吃下它就行了。”老者說完,將藥丸遞給李博。
“謝謝醫師。”李博接過藥丸,吞服下去,藥丸入口即化,變成一股清流進入了李博身體。
“放心,我看你身上的海族之毒還沒有擴散開來,等一會兒就能解除乾淨了。”老者開口道。
李博靜下心來,等待了許久,終於感覺到那股劇烈困意慢慢的減弱了,同時個人數據上面的狀態也變成了中毒(逐漸好轉),說明李博的毒很快就能解除了。
“海鷹,今日你下毒殺我,我活下來了,他日我若找到機會,你將萬劫不複!”李博在心中立下誓言,他和海鷹的仇已經是死仇了,光是海鷹下毒殺他這一點,李博就已經對海鷹下了必殺的決心。
“接下來我要學習戰鬥之術了, 為擊殺海鷹打下基礎,不然以我的實力,要殺海鷹太難。”李博暗道,三年級就有劍術課程了,只要李博能夠將劍術練到一定層次,並且達到大極限境界,一定能夠將海鷹殺了。
前世李博也有過一些仇人,不過那時候有槍械,還可以雇傭殺手,李博不需要親自動手,這一世李博孤身一人,完全沒有人可以依靠,那就只能自己動手了。
至於說李家,李博卻從來沒有指望過,並且毫無歸屬感,因為李博終究不是李家人,甚至李博準備等到學院畢業後,他就會離開李家,前往很遠的地方去。
夜幕降臨,李博手臂上的藍痕已經漸漸消散開,困意全無,整個人已經恢復了健康的狀態。
查看個人數據之後,李博的身體數據也恢復了正常。
“呼,結束了。”李博松了口氣,現在算是安全了,接下來只要回到霸川城,等到青運學院開學,李博就前往青運學院了。
“謝謝醫師,我走了。”李博最後感謝了一下那位醫師,準備離開。
“再見。”老者點點頭,治病救人是他的本職,能夠看到病人恢復健康,對他來說就是最好的回報,當然如果有錢那就更好了。
老者摸了摸懷中的五枚金拳幣,笑了起來。
回到醫館門口,李博發現那位車夫靠在馬車上打瞌睡,不由道:“久等了,我已經沒事了。”
“今天很晚了,我們就在這座鎮子住下吧。”李博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剛剛在打瞌睡的車夫,說道。
“好。”車夫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