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待不了了,櫻美在我家呢。”
王飛顯得有點委屈和無奈,自己現在怎麽好像有家不能回的感覺。
卡爾聽的有點奇怪,好奇的看著王飛問道:“藤川櫻美怎麽會去你那?”
“還能怎麽去?”
“張雪柔真要跟你抬杠?”
卡爾似乎有點明白過來一樣。
但王飛也沒有辦法多說,隻得道:“算了,有什麽事情回頭再說吧,我就想去找個地方先坐一會兒。”
“嗯。”
卡爾的家就在附近。
平時她其實回來的不算是特別多,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大廈或者外面。
但是這裡畢竟是卡爾的居所,所以不管是裝修還是擺設都非常的完備,三室一廳的非常乾淨。
王飛走進去後松了一口氣,坐在椅子上看看四周,最後問著道:“卡爾,就下周吧。”
“你真決定了?”
“沒時間了,早晚都要這麽做的,不如早點。”
王飛比之前都要淡然許多,似乎並沒有把這個當成一回事。
卡爾也沒有多解釋,自己從冰箱裡拿出了兩瓶水,丟了一瓶給王飛之後,自己坐到旁邊的沙發上,眼睛盯著王飛道:“還有半年的時間應該就來了。”
“應該是八個月吧。”
“不,我預計時間還要提前。”
“你怎麽知道的?”
“最近我感覺他們的動作比之前要快很多,所以還有半年時間。”
卡爾喝了一口水,脫掉外套之後露出了裡面的黑色短袖T恤。
放下長發之後,卡爾冷酷的臉上配合著完美的身材有著一股幹練。
“我其實無所謂,但我想向京華不會放過你的。”
卡爾知道王飛在想什麽。
“嗯,如果要找我,那我就配合他們一下好了。”
“但是我們能成功。”
“這是當然。”
王飛放下了水。
卡爾在這時候站起身,坐到王飛的面前,眼神中露出了一絲攝人心魄的吸引力。
王飛感覺到身體有些僵硬,尤其是感覺到了卡爾的手觸碰到他之時,有些害怕的朝著後面坐了一些,說著道:“卡爾……這裡……”
“唔……”
卡爾從不拖泥帶水,她似乎就跟其他人不太一樣。
窗簾被拉上,家裡偶爾能聽到一些聲音,但是外面似乎發現不了裡面的事情。
夜很深了,二人到了房間裡,似乎是因為汗水,在之後起床洗澡之時,已經是晚上的十二點多了。
王飛的神情比之前有些許變化,靠在床頭在想些什麽。
卡爾仿佛就只有一身衣服,雖然換了衣服,但還是黑色的t恤睡衣,推開門走到床邊,看了看王飛那眼神,問著:“怎麽了?”
“卡爾,我記得你說過,你好像不太願意當回華夏。”
王飛突然提起這個,轉過頭看向卡爾。
從國籍上來說,卡爾在之前甚至是無國籍的狀態,之後才在另外一個國家申請了一個歐洲國家的國籍。
只是卡爾對於國籍的概念很淡,申請國籍也只是為了各地的行走方便,並沒有特殊的意義。
被問這個的時候,卡爾的表情也沒有多少的變化,只是淡淡的說著道:“我不會被任何東西囚禁思想。”
“是這樣……”
“除了你之外。”
卡爾突然又補充了一句。
王飛聽的一愣神,看著卡爾冷酷的臉上,有著一絲平時沒有的柔情。
輕輕的抱過了她的腰間,王飛讓她靠在自己旁邊之後,才說著道:“卡爾,如果有一天我真死了怎辦?”
“我不是喜歡假設的人,你應該也不是才對。”
卡爾淡淡的回答,繼續著道:“但如果有那麽一天,我會幫你報仇。”
“是啊,我最近好像假設的有點多了。”
“你比之前變了。”
卡爾靠在王飛的身上,轉過身坐在王飛他的腰上,認真著道:“你如果思考太多的話,容易讓你的思維紊亂,甚至還不如之前呢。”首發
“說的也對,謝謝你卡爾。”
王飛笑了起來,抱著卡爾親了一口,拉上了被子。
……
窗外偶爾能夠聽見鳥兒的聲音,可能是因為回暖了。
時間緩緩的過去,直到第二天的早上到來,王飛起床之後,看了一眼手機,出奇的是沒有接到什麽電話。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深吸了一口氣,王飛還是跟卡爾一起去大廈轉了轉。
……
人都還在,就是狐狸人不見了。
“狐狸那小子還在照顧企鵝呢,老大你下手可夠重的,企鵝估計最少得在那床上躺個把月的。”
老鼠跟王飛匯報著。
“行了,我今天來說正事兒的,竹蘭你一會兒把斑豹叫回來,到時候聽卡爾的,我馬上得回去永華集團上個班了。”
王飛來這裡,沒有關注企鵝,反倒是交代起了其他的事情。
竹蘭聽的都有點奇怪,問著道:“老大,斑豹跟黑狼最近正在執行任務呢。”
“我知道,他們的任務讓黑狼去做就行了, 到時候再派個其他人過去幫忙。”
“是……”
竹蘭雖然有疑惑,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違抗王飛的命令。
最後交代了幾句,王飛就離開了這裡,只剩下卡爾雙手交叉在胸口的靠在牆邊。
“卡爾,到底怎麽回事?”
竹蘭看向卡爾。
“乾正事了。”
卡爾就說了這麽一句。
……
從今天開始,王飛就要開始動真格的了。
周四,今天是上班的時間,王飛到永華集團的時候,這裡的大家已經熱火朝天的忙碌著。
王飛四處轉了轉,除了看看周圍的情況之外,偶爾就是各個部門瞎轉悠了。
當王飛到熟悉的部門之時,正好被朱美璿叫下來,招手著道:“嘿!王飛你幹啥呢?”
朱美璿這麽一叫,讓王飛暫時的停下腳步,朝著朱美璿笑嘻嘻的走過去,打著招呼道:“美璿姐上午好啊。”
“這都快中午了你才想起來上班混工資呢?”
朱美璿調侃一般的跟王飛說著。
說起這個,王飛立馬就義正言辭起來,說著道:“胡說,我來公司半毛錢工資都沒有領到,要不然回頭你幫我去勞動局說說,你們張總惡意克扣員工的工資。而且態度極其的惡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