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蕭晨咳嗽兩聲,有些不自在。
難受啊,大熱天的被人圍了個密不透風,當然僅僅圍住還好,關鍵是一個個還都虎視眈眈的盯著。
我他喵的也沒幹啥壞事啊,不就是想要手機嗎?我也不能給呀,就別圍著了……
“問完了沒?都不說話是不是沒有疑問了?”
蕭晨硬著頭皮開口,去你姥姥的大不了再投胎一次唄,虛毛線啊!
“很好!現在是否輪到我了?”
靜!
出奇的靜!
李二和一堆朝堂大佬都是一愣,你有什麽疑問?一個小屁侯爺,裝什麽大瓣蒜,在座的哪個不比你牛逼……當然,先把你的師承給拋除在外……
“呵!混天侯有什麽疑問,但說無妨。”
最終,還是魏征看不下去了,一堆老頭子沒羞沒操的欺負一個孩子,也好意思……
“嘻嘻!還是魏相好,不像某些人……”
蕭晨對魏征來了個大大的微笑,臨了還不忘挖苦一番。
“陛下,還請如實回答臣的問題。”
“嗯!”
李二面無波瀾的點了點頭,仿佛剛剛發生的一切都跟他沒有關系似的。
蕭晨神色一正,不見半點嘻哈,嚴肅之色也讓李二提起了幾分重視,側耳傾聽。
“五百玄甲軍護衛祥瑞可是陛下所為?”
“小子!你幾個意思?”
還不待李二回答,程咬金就有些急眼了,衝了上去。什麽意思?難不成我們擅自出兵?
蕭晨對程咬金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然後向李二點頭示意。
“是我的命令,混天侯有什麽不滿嗎?祥瑞之事利國利民,朕派兵護衛有何不妥?”
“哦!陛下認為自己是對的了?”
李二不置可否。
“很好!”
蕭晨輕蔑一笑。
“呵呵,不愧是千古一帝!真不知是該說你狂妄自大,還是志大才疏。”
“小子,安敢無禮!”
“退下!”
不待尉遲恭發作,李二就揮手按下。向蕭晨投以繼續的眼神,在場的大佬也都若有所思。
“祥瑞是否重要各位心中都有答案,五百人能攔得住人性的貪婪嗎?貪嗔癡恨愛惡欲七罪之中,貪居首位。身為一國君王,不能洞察秋毫,以至於上千人口喪命,你心中可有悔?”
“是朕的失誤,朕不否認。”
李二緩緩閉上眼睛,一生征戰,大小戰陣無數,卻不料執掌天下後犯了這麽一個致命錯誤……
“嗯?!失誤?陛下還想狡辯不成?”
蕭晨神色微冷。
呵呵……這就是帝王謀略嗎?錯不在我,歸罪他人,我且看你踢誰出來背鍋。
李二淡淡的瞥了一眼蕭晨,沒有絲毫感情的參雜。
“王迎坤!給朕滾進來背鍋。”
呵……果然,百騎司大統領來背鍋。你李二的特務頭子也確實該換人了。
蕭晨冷冷的看著,那上千人的音容笑貌都浮現在心頭,讓他感到壓抑。
“罪臣王迎坤參見陛下!”
“有什麽話都跟混天侯解釋吧!”
李二背抄著手,坐回位子上繼續品茶。
“沒有什麽要說的嗎?大統領!”
既然李二那裡問不出什麽,那就折辱一下他的特務頭子吧。
“臣有罪,臣無話可說。”
“……”
這麽背鍋是不是太明顯了?
拿我當傻子嗎?
還是這唐朝人的智商如此?
蕭晨撇下跪著的百騎司大統領,
目光灼灼的望著李二,相視無言。 沒有人敢出聲。
這是蕭晨和李二之間的對弈。
半個時辰過去了!
又半個時辰過去了!
兩個時辰過去了!
…………
茶水已經換了幾輪,但卻再也沒有人動面前的茶盞了。
所有人都在憋著,都在等第一個人。
哼!這一切都落在蕭晨眼裡,不由得嘴角的嘲諷意味更濃了。
自以為是的天性啊,都不願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老子非要把你們的陋習給改掉,要讓你們知道優勝劣汰,改變比守舊更為重要。
李二吸了吸鼻子,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陣。
娘咧!早知道不喝那麽多茶了!
李二憋的難受,下面的大臣也不好受,一個個一臉的豬肝色,兩隻腿鉸在一起,用牙齒咬住舌尖……
“咳咳……陛下,老臣內急,且先告退了。”
李二非常欣賞的看了一眼程咬金,投以讚許的表情。
作為李二的鐵杆忠臣,程咬金有責任也有義務保護李二的尊嚴,也包括所謂的帝王顏面,當然更重要的是——
憋不住了!
“嗯!夜已經深了,辛苦各位大臣了,都回去休息吧。”
李二非常小心翼翼的揮揮衣袖,輕聲說道。
呵!蕭晨冷笑,這就想溜了?那就溜吧,也不差這一會兒。
一屋子的大臣都被蕭晨弄的不舒服,憋了一肚子的……所以蕭晨也不好太過分了,都是大佬,得罪不起,只能退而求其次,暫且作罷。
嘻嘻……不過心情好好,皇帝憋尿,房謀杜斷也在憋,軍神李靖也在憋……哈哈……有趣!
“臣等告退!”
……
“呼!真他娘舒服!”
程咬金解開衣帶,隨處找了一個灌木叢就開始放水了……臉上的享受之色難以言喻……
“呃……程伯伯你怎麽在這放水呢?這可是皇宮啊,不怕觸怒龍顏嗎?”
程咬金回頭瞄了一眼蕭晨,繼續回頭抖動小鳥去了。
“你往那邊看,瞅瞅房玄齡、杜如晦在幹嘛,他們都不慌,我虛個毛線啊!”
牛逼!蕭晨豎起了大拇指。想想以後的史書上記載:貞觀元年夏,某夜,左右尚書仆射房玄齡、杜如晦,諫議大夫魏征,六部尚書中長孫無忌、李績等人皇宮撒尿……
哈哈……光想想就帶勁兒!
蕭晨在心裡YY著,笑出聲來。
“啊!誰打我頭。”
蕭晨吃痛,呼出聲來。
“朕打的,你想怎地。”
放過水的李二是溫文爾雅的,像極了謙恭帝王。
可是蕭晨卻想罵娘,搞毛啊,疼知道不!
“不想怎滴,你想怎地,管你怎滴,愛怎地怎地,我看你還能怎滴。”
蕭晨嘚啵嘚的自嗨, 完全無視了李二越來越黑的臉。
娘咧!荒天帝送禮送這麽個玩意兒,怎麽玩?
湊不要臉的,剛剛差點憋死我。現在呢,還不容朕說句話。
“滾一邊去!”
李二虛踹一腳,見把蕭晨踹了一個趔趄,心情也稍好了一些。
“本來嘛,想著你沒有地方落腳,朕好心出來送你一套宅子的。結果,呵呵,寒心,你自己個兒睡大街吧……”
“別呀!我錯了,我深刻的檢討我的錯誤。”
艸!這還得了,把房子給做沒了,都怪這張破嘴,蕭晨氣的隻想給自己兩個嘴巴子。
趕緊撲上去跪舔李二,好話說了一籮筐,“陛下天縱神武,英明不凡,威名傳遍九州四海,功績可傳千秋萬代。就連家師也曾誇讚過陛下……”
“哦?荒天帝陛下說了什麽?”
前面的馬屁拍的李二那個膩歪,恨不得一腳把這個丟人現眼的家夥給踹開。可是……好吧,看在荒天帝的份上饒了你。
“嘿嘿,陛下,臣不想睡大街,冷……”
蕭晨幽幽的說道。
“就知道你在這等著,朕不聽了,拜拜……”
李二扭頭就走。
“……”
不帶這麽玩的,神他媽!我把京城的豪宅給做沒了,嗚嗚……
“陛下,臣有寶貝進獻。”
“不要!”
李二頭也不回,大步向前。
“不要算了!”
瑪德,差點著了道,還給我玩饑餓營銷,玩死你,略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