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晨,放假了?”
“嗯,是啊,高考了,我們要騰考場。誒,三爺你帶的啥?放我車上吧,我給你帶回去。”
“這不,家裡的小子非要鬧著要輛自行車,還從網上買,今天剛到。你車都帶的啥啊,能裝的下不,要不算了。”三爺樂呵呵的答道。
“沒事,三爺。車上都是一些書,還有兩壺汽油,這不最近收麥了嗎,用三輪車的地方多,也沒時間去加油,我媽讓我提前買點省的耽誤時間。嗯,三爺,你那幾袋玉米種我也幫你帶著吧,買的菜也放我車上吧,待會我直接放你家門口。”
“那行,你路上慢點,麥秸多容易打滑。”三爺提醒道。
“嗯,我知道了,三爺我先走了。”說罷,一擰油門,三輪車便躥了出去。
“嘿,這小子越來越懂事了,聽說學習成績還挺好的,是個不錯的後生。”看著遠去的背影,三爺略帶欣賞的說到。
“烽煙起,尋愛似浪淘沙,
………顧不顧將相王侯,管不管萬世千秋……”蕭晨一邊開著三輪一邊哼唱著這首最為喜愛的歌。
“誒,我尼瑪”這是蕭晨暈倒前說的最後一句話,他當時的最後一個念頭是,“艸,誰挖的坑?”
如果有人在這周圍一定會吃驚的發現,一輛三輪車以四十邁的速度突然不見了。
蕭晨的眼皮動了動,手向四周探去,還好摸到的像是三輪車,不過好生奇怪,誰那麽奇葩在大路上挖坑?算了,給老爸打個電話讓他來拉我吧。
嗯?僅限緊急通話?我沒欠費啊?蕭晨懵圈了,這吸血鬼的通信公司,這才幾天啊,關鍵是你特麽坑死小爺了。啊啊啊啊啊!!!
“算了,先爬上去叫人吧。”蕭晨心裡無奈道。
嗯?什麽鬼?這什麽地方?原以為是在坑裡,一心想著怎麽上去,也沒有在意四周,直到現在才發現,周圍是一望無際的田野,還有人在割麥子。不對呀,不是有收割機嗎?怎還用手割上了呢?蕭晨心中甚是疑惑。
突然,他想到了一種可能,不會是穿越了吧,老天啊,別那麽對我,我不就多看了幾本穿越小說嗎,我錯了還不行嗎,你放我回去吧。越想越可怕,越想越覺得真實,蕭晨心裡都哭出來了,畢竟他才14歲呀,雖然智商高,已經讀到了高二還是年級前三,但是這並不妨礙他還是個孩子呀。還好,他並沒有頹廢多久,而是想著該如何在這個時代生存下來。
有了目的,接下來也就好辦多了,圍繞著目的展開行動就是了。先找個農人問問這是什麽地方,哪個朝代再說。
“大爺,我問一下咱這是什麽地方啊,小子迷路了,還望大爺能夠解惑。”
“小子,你是哪人啊?怎麽會到這來?”老人看著眼前這個怪異的少年,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了起來,畢竟連年的戰亂導致強人比較多,雖然河南道百姓純樸,但不排除流竄的強人,老人實是為了安全著想。
“大爺,小子自幼與師傅呆在深山之中潛心研究學問,不問世間事,故而與世間有了差異,還望大爺不要見怪。”蕭晨扯了個慌,不過卻也坐實了自己穿越的事實,連衣服都是古代的,還說什麽呀。
老人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心中暗道“這小子生的細皮嫩肉,手上也無老繭,倒也像個讀書人,身上的衣物雖是怪異但布料卻是極好,楚大管家都沒有這樣好的料子的衣服,這想來應該是個貴人吧,
也罷,與他方便就是。” “這裡是河南道,今是貞觀元年,不知小先生,欲往何處?”老人如是說到。
“家師離世,在臨終前囑托於我入世,故而晚輩才在此間,至於往何處去,卻是不曾考慮,想開始雲遊四方吧。”蕭晨滿是傷心的說到,眼角竟還流出了幾滴眼淚。雖是編的謊話,但傷心卻是真的,任誰想到再也見不到父母親人,獨自在異鄉生活,又有幾人不垂淚呢?
“原來也是淒苦人家,小先生若是不嫌棄的話不妨先到老朽家稍事休息如何。”看著傷心垂淚的少年,老人一陣自責,直怨自己勾起了少年的傷心往事。
“如此那便多謝老人家了。”正愁無處落腳,聽到老人的話心中也是一喜,不過並未表露出來,畢竟在古代是講究含蓄的。
聽到答覆,老人的心中也是一松,生怕剛剛的話給蕭晨的心中帶去的傷感太過悲痛,想著借著這個機會好好寬慰一番,卻擔心蕭晨不給機會,還好聽到答覆後,老人心中也是放松了下來。
“老人家且慢, 我這裡有師父留與我的一些物品,中有一神器可為代步之用,大爺且跟我來。”話閉,便轉身向三輪車走去。
老人坐在三輪車的車兜裡,內心一陣驚奇,至今還未緩過來,這簡直是神跡呀!
路兩旁擠滿了圍觀的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活,來看稀奇。
“誒,這是啥,沒有馬拉,怎還能跑呢?”
“老王頭,他怎在上面?”
“老王頭,老王頭,能看見我不。”
下面的人,一陣稀奇,嘰嘰喳喳的談論。
車上的老王頭也沒緩過神來,蕭晨也是癡迷了,怎就穿越了呢?他還沒有徹底釋懷,他在想父母如果找不到自己該有多著急,他在想母親的身體不好,會不會……他不敢想了……
好久,老王頭才緩過神來,指引著蕭晨往自家院子裡駛去。
車子緩緩停下,老王頭給蕭晨安排了一間屋子,剛剛收拾停當,還未來得及向蕭晨請教這是何物時,門外傳來喧嘩,竟是那一眾村民,來看稀奇。
老王頭拉著蕭晨熱心的為村民介紹著蕭晨這位神仙子弟,也給蕭晨介紹這些村民。
“那個是牛老頭,脾氣倔的很。”
“這個是田家嬸嬸。”
…………
…………
一番介紹下來,蕭晨也認識了不少人,本來就有著神童之稱,穿越後腦子越發靈活,過目不忘卻成了本能。
直至月上梢頭,各家才戀戀不舍的回去。蕭晨也躺在床上,回憶著,思索著發生的一切,以及接下來的日子要如何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