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嘯天眼裡的是一個只露著一雙眼睛,渾身被黑色的泥巴裹著,渾身濕淋淋的,最主要的還有一股尿騷味的怪物。
“媽呀!鬼啊!”嘯天閉著眼睛大叫起來,用被子捂著頭。
周掛花聽到嘯天的叫聲,趕緊下床連鞋都沒有穿就直奔嘯天的臥室。
周桂花推開房門,可是什麽也沒看到,但是她的臉色並不好看。
嘯天聽到開門的聲音也就睜開了雙眼,在他的眼前哪裡還有那個渾身是泥巴的怪人。
“孩子發生什麽事情了?”周掛花問道。
“媽媽剛才一個渾身散發著尿騷味的泥巴人一直在看著我。”嘯天哆嗦的說。
“哎!該來的還是要來的,躲是躲不掉了。”周掛花默默地說道。
然後她看到嘯天臉上的哪滴泥巴,然後用手去給她擦去。
嘯天本能的抬起手,想自己擦去。
“別動,讓我看看這滴泥巴到底蘊含了什麽?”周桂花說道。
周掛花將哪滴泥巴握在手心,閉上眼睛,默默地感知著哪滴泥巴。
她感知了很多次,在哪滴泥巴上根本就沒有鬼魂的陰冷,而是充滿了溫暖祥和。
周掛花的臉上漏出了一絲的詫異。百思不得奇解。
嘯天看著媽媽的神態,問道:“媽媽一滴泥巴有什麽好的,你還放在手心,難道是寶貝不成。”
周桂花沒有回答嘯天,而是轉身回她的臥室去了。
嘯天也是躺下睡覺,可是他怎麽也睡不著。
早上飛順快遞的倉庫一番熱鬧的景象,所有的快遞員都在哪裡領取自己負責的那一片的快件。
“咦!快遞一哥怎麽今天你怎麽跟大熊貓似得,昨晚送貨送到很晚嗎?”嘯天的好工友濤子打趣的說道。
“趕快乾活,你瞎說啥?”嘯天不停地在清點著自己的貨物。
“我負責的那個片區的快遞今天很少,我幫你清點下吧!”濤子說道。
嘯天聽了這話然後看看濤子的筐子確實已經清點完了,然後點了點頭。
“哈哈”濤子看著嘯天的眼睛笑了起來,“你昨天晚上沒睡好吧,你看你的眼睛又黑又腫,我看你還是早點休息的好,就你現在的這種狀態哪能完成今天的快件量。”
嘯天抬頭看了一下濤子,“哎!”一聲長歎。
“濤子你相信這個世上真的有鬼嗎?”
濤子聽了嘯天的話笑了起來,“我說哥哥現在都什麽年代了,你還真的覺得世上有鬼,我看是你自己精神不正常吧。”
嘯天聽了濤子的話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的回答,可是想想昨晚發生的事情,他又不知道該如何的解釋,難道我真的眼花了,難道真的是幻覺。可是滴在我臉上的哪滴泥巴卻是真的。
在濤子的幫助下,嘯天終於點完了快件,一共是三百六十件。
“快遞一哥加班送吧,我看今天你非得感到半夜才能完工。”濤子笑著說。
嘯天看著濤子幸災樂禍的樣子然後說道:“要不今天咱們換換如何?”
“哥哥你還是饒了我吧,我還想早點送完,好去接我的女朋友一塊去看電影呢!”濤子說著就把筐子放到了三蹦蹦上,一腳電門直接跑了。
這時李主任聲音在倉庫裡響了起來,“誰知道一六八場,這裡有一個快件是給一六八場的。”
李主任的手裡拿著一個黝黑的鐵盒,上邊沒有意思的黑亮,那黑是一種純色的黑,
黑道連他周邊的白光都被他吸收了。 嘯天一聽一六八場,心裡一下子驚了,難道一六八場的樹林裡真的住著人呢?
“到底有沒有人去過一六八場?”李主任再一次的問道。
嘯天本能的舉了下手,“李主任我知道哪裡,這個快件你就給我吧!”
李主任將那個盒子遞給了嘯天,那盒子入手冰涼,但是卻很溫潤,拿到手裡沒有一絲的不適。
嘯天將盒子放到了框裡,然後搬到車上,開著三蹦蹦就上街了。
一天忙碌的一天,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嘯天到了十一點才把所有的快件送完,現在剩下的唯一一件快件就是那個一六八場的鐵盒。
嘯天跟往常一樣又來到了那個烤地瓜攤上,“掌櫃的還是跟原先一樣。”
“好了,你今天怎麽這麽晚,你要是再不來我就走了。”老劉笑著說道。
嘯天真的很累,他在用一個快遞員的職責支撐這自己,必須把最後一個快件送給貨物的主人。
“哎!昨晚沒有睡好, 而且今天360個快件,我送了15個小時了,現在還有一個快件要送一六八場,哎!累啊!”嘯天說著將老劉遞過的地瓜再一次的揣在了懷裡,然後緊了緊上衣,開車就要走了。
“嘯天你先等等!你知道一六八場那是個什麽地方嗎?”老劉問到。
“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嘯天摸著頭笑了笑。
老劉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漢,就是靠賣烤地瓜來維持生計,也沒有別的什麽收入。
老劉在他的懷裡拿出了一個三角形的紙符遞給了嘯天,“孩子把這個拿上,帶到身上對你有好處,這是我在我師兄哪裡求得的符咒,具有降魔除妖的功效。”
嘯天被老頭子的行動嚇了一跳,可是想想昨晚的事情,覺得還是拿上為好,“謝謝劉叔。”
嘯天將那符咒放到了衣兜裡,開著他的三蹦蹦就上路了。
老劉看著遠去的嘯天,臉上多了一絲的凝重,心想“一六八場自古就是一個埋屍之地,哪裡的陰氣很重,怎麽可能會有人住在哪裡呢?難道是守墓人,那也不對啊,哪裡根本就沒有人敢去看那片墳場啊,據說凡事在哪裡看墳場的人最後都瘋了,而且都死的很慘!最後一個看墳場的老李現在也已經丟掉了半條命,整天魂不守舍。希望這孝春的孩子不要出事。”
還是那條寂靜的道路,還是那一排明亮的路燈,還有那光禿禿的大樹,沒有一絲的生機。
嘯天開著他的三蹦蹦在路上前行著,可是他卻不斷地掃視著路邊,尋找著昨晚遇到的那個老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