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說,怎麽可能。”劉警官生氣的說道。
“真的,警官這一切都是那雙眼紅魔做的,真的不管我們事?”嘯天說道,“對了他也是受害者,你問問他不就知道了嗎?”
“劉隊這是哪個人的筆錄,那個人嚇的不清。是否要放他回去。”刑警王磊問道。
劉隊沒有回答王磊的問話,拿過筆錄看了起來,“這不是亂彈琴嗎?這個世上哪有無形的力量,不經過外物的加持,哪有可能產生力量,亂彈琴。”
“劉隊你別生氣,你再看看前幾年跳樓的案件的檔案,是不是跟今天的情形相似。”刑警王磊提示道。
“對了你在那兩個人的身上發現這兩個人的指紋沒?”劉隊鄭重的問道。
“沒有,現場的人們都看到了,那兩個人是自己跳下去的,另一個也是受害者,要不是這位,那個估計也死翹翹了。”刑警王磊說道。
劉隊又考慮了一會,然後說道,“你讓他們兩個都回去吧,讓他們隨傳隨到。然後再把以前跳樓案件的檔案給我拿來。”
“好的!”
嘯天從公安局出來打了個滴,找到他的三蹦蹦,然後就開始了忙碌的送貨。
終於在十二點的時候嘯天送完了快件,就差那個讓他頭疼的一六八場的快件了。
嘯天還是跟原先一樣,先去烤地瓜的攤位買了烤地瓜。
“小子昨天給你的那道符咒管用了嗎?要不是你經常買我的烤地瓜,我才不會免費送你那道符咒呢?我一道符咒可是一百元啊!”老劉繞有深意的說道。
嘯天聽了老劉的話,然後從懷裡拿出了那道符咒,“老伯你的符咒還是留給自己用吧,我用不上啊!”
“你看你這孩子,我又不給你要錢,拿著!”老劉說道。
嘯天不好意思說你的符咒屁用都不管,因為他知道老劉也是一番好意。隻好無奈的收了起來。
“孩子你可知道一六八場的事?”老劉疑問的問道。
嘯天看了看老劉,他從老劉的話中聽出來他似乎知道點什麽?
“我對一六八場的事情隻是在我家的報紙上看了當年的報道,哪裡應該是一片鬼城吧!根據記載哪裡的人應該是被日本人屠殺了。”嘯天問道。
老劉看了看嘯天,“你家有那時候的報紙!那你母親是誰?”因為老劉知道在哪個時候能家有報紙的人,絕對是有點錢或者有地位的人。
“我媽媽叫周桂花。”嘯天說道。
“周桂花?”老劉想了想還是沒有任何的頭緒。
“孩子我看你車上的漆黑的箱子也是一六八場的快件吧!”老劉看了一眼那快件說道。
“嗯!很無奈,明明知道山中有虎,還是得要像哪裡走一遭。麻煩啊!”嘯天無奈的說道,語氣也很沮喪。
老劉沒有再說什麽?
嘯天騎上他的三蹦蹦讓後就上路了,走在同樣的大路上,嘯天尋找著老婦人的身影,卻始終沒有找到。
在快兩點的時候,嘯天終於到了一六八場的門口,他仔細的看了看那個巨大的牌子,然後又看了看上邊的血紅打字,原來那流動的紅色不是鮮血,而是朱砂。
喧鬧的街道沒有因為嘯天的到來出現任何的變化,好似他已經屬於了這裡一樣。
街上的人們都在轉著,跳著,吃著,過著屬於他們的快樂。
嘯天一陣的感歎,要不是看了報紙,還有老劉講的,還真的讓人以為這裡就是一座世外桃源。
嘯天看著這些死去的人們心裡就不是滋味,他們為什麽不去轉世投胎,為什麽一直留在這裡?嘯天想不明白。
這件快件的地址還是那個五十八號。
嘯天很快就來到了門口,這時昨天的那位小童就已經在門口等候了。
“嘯公子,我家主人有請。”小童禮貌的說道。
嘯天怔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什麽你家主人要見我?”
“嗯!是的我家主人要見你。”小童再一次的說道。
嘯天一時也是想不明白,隻能跟著小童去見他的主人。
這是一個內外兩層的會客大廳,裝修的雖然不是很好,但是都是上等的紅木做成,這要放到現在恐怕要值幾千萬吧。
“嘯公子我們又見面了。”嘯天第一眼就看到了老婦人。
“廠長這位就是我給你說的嘯天,此子孝心日月可鑒,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那老婦人說道。
被稱為廠長的人上下打量了嘯天, 然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忽然人影一閃,那廠長已經到了嘯天的身邊,一隻手搭在了嘯天的右臂上,鋒利的指甲瞬間就刺破了嘯天的皮膚。
鮮血瞬間就流了出來,然而在看那廠長來的快去的也快,只見他的那隻手已經被融掉了。
老婦人吃驚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沒想到眼前的人竟然是聖血之子,心想自己幸虧沒有像廠長那樣對他下手。
廠長的臉色一下子凝重起來,因為隻要是被聖血之子的鮮血融掉的東西是不能再生的。
廠長剛才盛氣凌人的表情一下子也是沒有了,反而多了一些顧慮,因為在聖血之子是千萬年才會碰到一個。
可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竟然是聖血之子,他們都知道聖血之子意味著什麽?
不過看現在他應該是還沒有開花,否則他是去的不是一隻手,有可能失去一條命。
聖血之子的武器就是他的血,他的血可以融化掉一切邪惡的東西,是聖潔的化身。但是這聖血也是分為三個等級,四個層次。
等級越高層次越高,聖血的威力就越大,一滴血可以化汪洋,可以滅一國。
不過聖血等級的提升那也是相當困難的,每一個層次需求的物品,器材都是可遇不可求的。都是一些傳說中的東西。
例如東方之魚,地獄方舟,混元丹爐等等。
“老婦人這是怎麽回事?”廠長一臉埋怨的說道。
“這個孩子的確是聖血之子,這個我原先是真的不知道,不過這對咱們來說不是更好嗎?”老婦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