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軍的雙眼猛然間睜開,一道邪惡的黑芒射了出來。
太軍揮舞著軍刀向嘯天砍去。
刀鋒過處空間寸寸斷裂,一陣陣的音爆聲響個不停。
軍刀上魔氣繚繞,一股股魔力不斷地散發著。
嘯天在此時也是睜開了雙眼,一道銳利的紅忙在他的眼中射了出來。
嘯天揮舞著他轂子,金絲就像舞動的綢帶,向著那把磨刀纏去。
“拿一根絲線跟我鬥,找死。”太軍用生硬的漢語說道。
他的速度並沒有減慢,而是比剛才又快了。
嘯天清晰的感覺到他魔力還在不斷地增長著。
嘯天雖然融合了一些無邊大師的能量,在這麽短的時間裡哪能將無邊大師的能量全部地化為己身。
嘯天在太軍的軍刀之上感到了危險,於是他果斷的將中指咬破,精血直接流了出來。
嘯天心裡默數著,一滴,兩滴,三滴,四滴,到了,然而這次雪蓮並沒有形成。
可是太軍的軍刀已經是迎面落下,嘯天此時隻能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然而一種自救的本能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出現了,嘯天的身子直接向一邊飄出,劃出一個弧度,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殘影。
嘯天躲過這一刀之後,睜開了雙眼,他感到身上有一絲的能量在操控者自己的身體,一路的躲閃著。
嘯天明白了,無邊師傅不但把自己的法力傳給了自己,還把一生的絕學也傳給自己,剛才的融合讓他學會了一部分絕學。
嘯天仔細體會著,隨手使出一招,金蛇出洞,只見那轂中的金絲,猶如一條眼鏡蛇,張著大嘴直奔太軍。
太軍看到嘯天一味的躲閃,而且每一次的速度都比上一次在加快,心裡也是害怕起來,因為他每揮出一刀,都在消耗著自己生命,那藥水雖然可以給他帶來力量,但是代價就是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取。
反觀嘯天在這次實戰之中慢慢的適應無邊師傅給他留下來的絕技。
佛手秘籍本就是佛教最高的降魔絕技,同時也是修煉法力的最好功法。
但是相對那些人間之外的仙術還是差了不少,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
嘯天沉浸在熟悉招式的快樂之中,隨著時間的一點一點的過去,嘯天的動作越來月嫻熟,而且已經能連貫的運用起來。
“金蛇出洞,金蛇纏身,浪裡翻滾........”
太軍看著越戰越勇的嘯天,心裡有了一絲的害怕,想要逃走,可是面對如此強大的對手,他那裡能跑的了。
嘯天此時也注意到,太軍的那股力量正在漸漸地消失。“既然如此,那就早早的了接了你再說吧,肯定不能放虎歸山。”
嘯天使出一招三仙歸一,只見那金絲分三個方向射向太軍的要害,而且每一個要害都是致命的。
太軍揮舞著手中的軍刀,將自己的三處要害保護的絲風不透,連一根頭髮絲都不可能的進入。
可是嘯天的這招三仙歸一是有兩部分組成,前邊的三處要害本就是虛的,後邊的歸一才是真實的。
當金線快要接近太軍的身體時,飛向那三處要害的金線突然之間形成了一根,直奔太軍的另一出要害,這突然的變化,直接打亂了太軍的防護,只見金絲過處,一道深深的傷口,深可見骨。
嘯天見一招就將太軍重創,心裡高興壞了,原本以為坐一待斃的局面變成了現在這樣。
太軍受到重創,
那傷口流的不只是血流失的還有一絲絲的魔氣,因為太軍的法力隻是魔的最底層,應該是連最底層都不算。 無論是鬼還是魔,他們的力量都是來自於魔,魔力的高低,也注定了自己功力的高低。
開始的那些鬼隻是普通的鬼而已,他們的身上沒有任何的魔力。
就像嘯天沒有融合無邊的法力之前,雖然有聖血護體,但是他也是一個普通的人,身上有無邊法師的法力,根本不會使用。在他修煉了融合之後,他自身的聖血不但開始了變化,而且也將無邊的法力慢慢的融合自身,還有無邊的絕技也是慢慢的在這具身體上發揮出來。
嘯天一口氣打出十招,在太軍的身體上形成了十道傷口,每一道傷口都是深可見骨,有的甚至已經斷裂。
太君的氣息在變弱,生命在流失。
“哈哈小鬼今天我就是死也要拉上你一起死,你不要得意。”他拿出一個刻有魔紋的瓶子。
那瓶子不知道是用什麽做的,裡面也不知道裝的是什麽,但是有一點可以知道,裡面的東西想突破瓶壁,因此瓶壁高低起伏發出緄納簟
嘯天看到那個瓶子,心裡也是怔了一下,難道這就是初級的魔種嗎?
“小子是你逼我使用魔種的,我不能做自己,我也得把你消滅了。”太軍的眼中充滿了怨恨。
魔種是一種很邪惡的東西,而且也是魔的一個底牌,說白了就是宿主的佔有,就是利用魔種的實力來消滅敵人,但是最後自己的身體跟靈魂都屬於魔種。
魔種就是沒有軀體隻有靈魂的魔。
但是一個適合自己的魔種,強大的魔種也是在機緣巧合之下才能獲得。
嘯天聽了太軍的話,感覺到十分的迷惑,“魔種。”魔種是什麽?
但是看到那強烈的衝擊力,就知道肯定擁有不小的魔力。
嘯天隻能根據現實來判斷,因為他沒有靜下心來看無邊大師還有他父親給他留下的那兩本書。
太軍的笑聲與聲音中充滿了怨恨,也充滿了悲涼,誰也不願意將自己的軀體交給別人做一個活死人。
太軍狠毒的看著嘯天,然後慢慢的打開了那瓶子的蓋。
“哈哈,看來你的軀體屬於我的了,我可以重生了。”那聲音充滿了整個空間,震的嘯天雙耳發麻。
這魔種到底有多大的魔力,嘯天的心裡開始沒底了,可是想到外邊兩千多的冤魂,嘯天的心中就亮了起來。
同時他也想起家族的組訓,“除魔衛道,舍棄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