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的競選團隊,他們會在FB、TW還有IN上面PO出青春美麗的你,也許是一段舞蹈,對了你擁有這項才藝嗎?要知道,有一位女性聯邦參議員僅僅發布了一個跳舞的視頻,就收獲了五十萬新粉絲……”
“也許是一次瑜伽,或者空手道?”
“競選團隊負責展示你的另一面,這是政治正確,多元化,不是嗎?”
奧黛麗默默地聳了聳肩。
朱玨笑了一笑,繼續說道:“一些專欄,比如說‘看臉識人’這種,會對你進行隱晦的攻擊和看衰,毫無道理的攻擊和看衰,理由是你的年輕和美貌;而另一些專欄,則會大張旗鼓地對這些錯誤的觀點進行駁斥。”
“這樣一來,讀者之中自然而然會出現一批你的支持者,以及一批反對者,而這些支持者和反對者的加入,會讓你的話題性變得非常火爆,你會擁有一批鐵杆粉絲,也許你會是另一個莓莓--我的意思是,在賓州。”
說著,朱玨打開一個文件夾,給對方看上面的一些句子:“這是我草擬的一些,呃,你可以稱之為標語,將會陸續發布在網絡上。”
-和羅波爾比起來,奧黛麗除了美貌之外一無是處,所以,我選奧黛麗
-既然他們都是一樣的,那為什麽不選一個美女呢?
-如果我必須忍受政客們虛偽的表演的話,我情願選擇一個漂亮的演員
奧黛麗的嘴唇微動,快速地默讀這些句子,然後輕輕地皺起了眉頭:“我不喜歡這樣。”她的語氣有些虛弱:“我更希望選民們因為我的能力而選擇我。”
“我無比讚同,親愛的。”朱玨握住對方的肩膀,將其攬入懷中:“但是,我認為,那是下一次選舉的時候才應該考慮的事情。”他在她的臉上啄了一下,然後將眼睛看向她的眼睛,語氣放得溫柔:“恕我直言,親愛的,現在的我們,除了政見之外,還有什麽可以拿出來展示給選民們的呢?”
奧黛麗向被火燙了一般,迅速地將朱玨推開,然後把雙手環抱在胸前,用受傷的眼神盯著朱玨。
朱玨歎了口氣,上前一步,再次把她抱住:“對不起,親愛的,我只是就事論事。”
奧黛麗使勁地揚起腦袋,眼睛快速地忽閃著,不說話。
於是朱玨又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
“哼!”奧黛麗憤憤地埋下腦袋。
良久,才再次抬起,看著朱玨說道:“我不喜歡這樣。”她微微嘟起嘴巴,道:“但是我接受。”
“很高興聽你這麽說。”朱玨飛快地再啄一下。
而奧黛麗不滿地扭動起來,像是逆時針旋轉的螺母,把自己從螺栓中旋了出去,然後走到桌邊,修長的手指虛晃兩下,點在一張紙上,問道:“華盛頓的一次劫難,我可以理解為事故或者說難關麽--你擁有我所不知道的小道消息?”
“故弄玄虛而已,佔卜者的小把戲。”朱玨走到她的身後,將熱氣噴在她的耳垂上:“我敢和任何人打賭,我們尊敬的華盛頓先生一定會遇到事故或者難關,或遲或早,但必然到來,不是嗎?”
“到那個時候,這份專欄就可以驕傲地宣揚自己的預見性了。”
“難以置信。”奧黛麗微微傾斜腦袋,以躲避耳垂上瘙癢的感覺:“你竟然打算使用這種滑稽的專欄作為宣傳工具,真是……”
“真是絕妙的主意。”朱玨準確地追上她的耳垂,洋洋自得地接口:“永遠不要低估人們的八卦天性--你知道太陽報的銷量是多少嗎?而它的讀者群是以守舊無趣而著稱的英格蘭紳士。
” “希望你會贏。”奧黛麗低下腦袋,開始翻閱桌上的文件夾,同時繼續避開耳垂上的騷擾。
“你在尋找什麽?”朱玨不屈不撓地再次追上:“樂意為您效勞。”
“關於老約翰的文案。”奧黛麗問道:“不要告訴我,你沒有打算製作一期詆毀他的專欄。”
“我考慮了很久,如何有效地詆毀一名政客。”朱玨拿起一個文件夾,打開,歎道:“最有力的武器是種族歧視,其次是潛規則女下屬,再次是歧視同性戀,可惜的是,這個老奸巨猾的家夥,沒有讓我抓住任何把柄。”
他歎息著從文件夾裡取出一頁紙,展示給奧黛麗看。
“其他的大部分罪名,包括逃稅,吸毒,酒駕,甚至綁架,在米國這個神奇的地方,可能根本無法撼動一位資深政客的地位,甚至還可能為他增添新的選票,你知道,奇葩的米國底層人民。”
“群眾,意味著無可挽救的愚蠢--哲學家沃碩德。”奧黛麗笑道,接過那頁紙,飛快地看了一遍,然後笑得詭異:“你真的是一個……天才……”
-老約翰先生的眼袋厚重,這意味著他日常工作的辛勞,而同時,我們也遺憾地注意到,他的眼袋洋溢著青色
-根據中醫的解釋,這個現象反應了嚴重的腎髒的問題;而在五行的定義裡面,腎髒這個器官主管著性能力,我猜連上帝也不知道五行為什麽會做這樣定義,畢竟東方並沒有籠罩在主的光輝之下
-但是我必須強調一句,針灸是一種嚴格依照五行原理來實施的技術,這項技術擁有著非常非常多的成功案例,所以,我不得不說,有時候,科學並不能解釋一切
-回到我們‘看臉識人’專欄的主題上面來,我必須坦白地告訴你,根據我的判斷,老約翰先生的某些方面存在著嚴重的功能性問題,為了避免可能產生的法律糾紛,我只會說這麽多,懂的自然懂
“你認為,這是一次成功的詆毀麽?”朱玨像追逐毛線團的貓咪一般,鍥而不舍地追尋奧黛麗的耳垂。
這一次,美人兒沒有逃避,而是媚眼如絲地蔑了他一眼:“如果說功能性的話,你對老約翰的評論不能被稱為詆毀。”
“我相信,和你比起來,他就像個嬰兒。”
聽到這話,朱玨的心裡騰地升起熊熊的火焰,他猛地摟住眼前的美女,猛地叼住她的耳垂:“其實我也是個嬰兒……你知道嬰兒最擅長什麽嗎?”
“我也是個嬰兒。”奧黛麗喃喃地說道:“你知道嬰兒最喜歡什麽嗎?”
於是他們都變成了嬰兒。
如嬰兒般光潔而無暇;
如嬰兒般呢喃及吵鬧;
如嬰兒般把所有喜歡的東西都抓在手上,或塞進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