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米外就有一家金拱門。
紅鼻子的小醜坐在長椅上,對著圓潤潔白的月亮,傻傻地笑。
他們下車,走路。
氣氛似乎有些壓抑,連向來嘰嘰喳喳的傑西卡也保持著沉默。
排在他們前面的是兩個標準的黑人,肥大的褲子,迅捷的語速。
“賺了多少?”
“別提這個,你相信麽,我特麽抽了三次,中了兩次大獎,還特麽不是連續的,連優惠都沒享受到,我特麽的也許該去教堂做個懺悔。”
“如果我是你,我會果斷止損收手,真的老兄,因為你實在太衰了,哈哈哈哈哈”
“法克!”
“有時候你不得不相信命運,我玩了一次,賺了十二塊,空手套白狼,你知道麽,只是輕輕地點了那麽一下,十二塊美金就被我裝進了口袋,你知道麽,也許我該感謝你,當你哭著掏出五十塊讓紅包繼續的時候,其中的十二塊流進了我的帳戶,謝謝你老兄……”
“站街女之子,我詛咒你!”
“哈哈,我真的不想刺激你,但是,你知道麽,我打算去玩標配群樂,去賺大錢,而你,就繼續在低配群裡打滾吧。”
“神聖的屎坨坨,地獄之門為你打開。”
“你得相信命運,收手吧老兄,我真心實意的勸你。”
“休想,我一定會把本錢扳回來!”
……
看著他們端著盤子遠去,斯嘉麗俏皮地向朱玨眨了眨左眼:“恭喜發財。”
朱玨也眨了眨眼:“你也一樣。”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重新變得融洽起來。
“嘻嘻。”,卻是一直小心觀察著兩人的傑西卡發出了開心的傻笑。
“笑什麽?”,姐姐嗔怪地道。
“你們怎麽啦?”,妹妹大膽地問道。
“沒什麽。”,朱玨端著餐盤,走向一個空座位。
怎麽了--這是個好問題。
本來的設想,所有的女人都是玩玩而已,反正她們也都是衝著鈔票而來的。
但現在呢?
朱玨拷問自己的內心。
喜歡她們麽?--喜歡。
愛麽?--好像還沒到那一步。
**以上,戀人未滿。
所以,感情這玩意,只是一種負擔。
“你在為奧黛麗吃醋?”,他笑眯眯地問道。
“沒有。”,斯嘉麗慢慢地把薯條扯成薯塊。
“怎麽會。”,傑西卡嚷嚷道:“我和斯嘉麗都迫不及待地想和她玩四個人的遊戲。”
“那就好。”,朱玨撿起一個薯塊,丟進嘴巴。
“你……”,斯嘉麗飛快地把薯塊塞進漢堡裡,把漢堡塞進嘴裡,含混地問道:“對於將來,有什麽計劃?”
“計劃?”,朱玨沉吟著說道:“努力賺錢,到了,呃,也許是三十歲,我想我的生活應該就會穩定下來,到時候……”
他隨手將薯條插進可樂裡面,攪了幾下,然後仔細咀嚼。
“美味~”,他感歎道,向斯嘉麗發出微笑:“在此之前,我會品嘗不同的美味,直到發現最可口的那個。”
斯嘉麗大口咬向漢堡。
“你要努力噢。”,朱玨笑道:“和我一起成長成熟,想一想,再過也許三年,你就會變成像奧黛麗那樣的職業女性,再過也許五年,你就會變成像米蘭達那樣的女魔頭……”
“想那麽多幹嘛!”,傑西卡終於再也不想忍受大人們莫名其妙的對話,
不滿地叫喊道:“活在當下,及時行樂。”,她飛快地在朱玨的臉頰上啄了一下:“認識你之後的這段日子,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光。” “你永遠正確。”,朱玨寵溺地看著她:“女王中的女王!”
“嘻~”,傑西卡得意地挺起胸脯。
“等我成了米蘭達。”,斯嘉麗恨恨地盯著朱玨:“我就一腳把你踢開,去追求扎克伯克。”
“也許那時候我就成了扎克伯克。”,朱玨大笑不已。
“及時行樂。 ”,傑西卡一手拉住一個,臉上泛起神秘的笑容:“嗨先生們女士們,女王帶你們去找點樂子。”
這天晚上,斯嘉麗迸發出非同尋常的熱情,滿足了所有的要求,嘗試了所有的花招。
朱玨的感覺,像隨手一抽就是SSR,隨手一摸就是橙裝,隨手一砸就是+9,那舒爽,美得不要不要的。
第二天一早,斯嘉麗早早地叫妹妹起床,堅決地把她趕回了學校,嚴厲地要求她認真學習,還為全A設置了高額的獎金。
然後她嚴肅地向朱玨提出,她想退學。
“我有一份工作,你的秘書,不是麽?”
朱玨認真地審視她,接著笑了:“我支持你的任何決定。”
“還有,我想賣出Zhus娛樂公司的股份。”
朱玨詫異地揚起眉毛。
“讓我的父母搬出左岸。”,她快步走到窗前,唰地拉開窗簾,對著清晨淡紅色的陽光,高高地伸展雙臂,喟歎道:“那是我從小到大的夢想。”
朱玨欣賞著這女子無限美好的曲線,讚賞地說道:“我支持你的任何決定。”
他走過去,用手輕輕地測量曲線的弧度,在她的耳邊噴出溫熱的氣息:“但我會保留這些股份,直到有一天你再買回去。”
“我會的。”,女子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聲音卻很平穩:“從現在開始,我將開始追逐我的下一個夢想。”
她倏地轉過身來,緊緊地抱住他,聲音也變得顫抖起來。
“愛我。”,她似乎要哭出聲來:“此時此刻,你是我一個人的……”